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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下乡前我掏空家产气死渣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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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救援来了!曲家二兄弟
    “陵水发生了一场轰动的大案,死了足足十九人,还牵扯到了席姑娘。”

    “席姑娘因涉及故意杀人的罪名,被押入大牢,等候发落,如果核实后是真的,那就是砍头的大罪。”

    曲弘、曲辰二人一听,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涉及到杀人?

    曲辰一声冷笑。

    试问一人刚到陵水没多长时间,就有了砍头的大罪,要是没人从中作梗,他自己都不信!

    再加上,自从祖父出事后,曲家开始败落,曲辰尝遍了人情冷暖。

    这世道女子生存已是不易,哪怕是像菱歌表妹这般在京城横行霸道,嚣张跋扈的,一旦身后没人庇护,跳的越高,摔下来比谁都惨。

    但要说席菱歌杀了十九人,他可不信。

    先不说表妹是个柔弱无力的女子,单凭以一敌十九人,也只有看上去粗犷憨厚的大哥能做到。

    念及此处,曲辰灵光一闪,仿佛想明白了什么。

    他出声道:“大哥,事情不简单,以我之见,定是席翰下的毒手。”

    “若不是这样,他怎么敢堂而皇之来曲家示威,敢当着老爷子的面踩高捧低,又怎会突然遣送菱歌表妹来到这贫瘠之地,安了个杀人的罪名?”

    “他分明就是想害死表妹,好让我们看看,席府就算拿我们没办法,也有的是能力反击我们。”

    曲辰这样一说,曲弘点了点头,觉得十分有道理。

    “原来是席翰做的,这样一来,事情就说的清了。”

    念着念着,他又突然着急起来,扯着曲辰的手臂,眉头一皱。

    “岂不是这样说,菱歌表妹还在牢里蹲着?”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把人救出来啊!别让菱歌表妹受累挨饿,她娇生惯养,哪能受得了这种苦?”

    “菱歌跟我们不一样,她身子骨弱,待个几天就去了半条命。我们皮糙肉厚,在牢里蹲个两三天都没事儿。”

    “况且,这事儿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回去后得打断我们两条腿。”

    两人冷汗直流,顾不得什么,在向面摊老板阿水问了县衙在何处,便急匆匆的上了马车,朝着县衙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得尽快把人救出来!

    一行低调奢华的马车就这样消失在长街。

    在人走后,不远处看好戏的人特地找上阿水,想询问几句,却被通通推辞回去。

    半个时辰后。

    长街仍然只有阿水的一家面摊开着。

    从远处同样驶来五辆马车。

    马车外观材质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十分常见,为首跳下来一位面无表情的男人。

    男人声音平淡,一板一眼,没有任何起伏。

    他朝着阿水询问:“老板,请问你知道席菱歌席小姐住在哪里吗?”

    像是为了照顾阿水不知道这个人一般,男人特地补充了一句。

    “是一个月前来到陵水的席姓女子。”

    阿水奇了怪了,今日怪事多,个个都来问席姑娘的下落。

    他先是警惕问了一句,“你找席姑娘有什么事?”

    男子抱拳,举止有礼,做了个手势,“受人之托,特地为席姑娘送东西而来。”

    阿水识得几个字,恰巧看得懂马车上挂着的飘扬旗帜是什么。

    是一个大大的慕字。

    慕姓?

    阿水想起刚刚一对兄弟,问道:“你们也是从京城来的?”

    “正是,京城贵人所托,望告知席小姐下落。”

    阿水指了指方向,“席姑娘现在正被关在衙门里,你要是想送东西,先把人救出来吧。”

    男人嗯了一声,道了声多谢,仍然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像是一尊石头雕刻的人偶。

    他翻身上了马车,长鞭一甩,马蹄嘶叫声响起,便朝着县衙的方向而去。

    阿水在短椅上坐了半晌,他捏着自己跛的那只脚,手劲又轻又缓。

    “希望两拨人不是来者不善,席姑娘能够成功得救。”

    “毕竟,像这样的好人,真是越来越少了。”

    他苦涩一笑,听见老食客招呼后,随后站起身,掀开木盖,开始煮面。

    会好起来的。

    ……

    县衙。

    县令在县衙待了一个时辰,仍然没有余长笑传来的消息。

    他的心急和慌乱只多不少。

    那叫一个惆怅。

    这段时间,他如坐针毡,就差没有冲进牢房亲自询问席菱歌。

    你到底有没有杀人?

    那十九人是否真的死了?

    大陵法律铁令如山,他一个小小县令按照规章制度办事符合情理。

    偏偏无论是席府还是曲家,都不是他能招惹的。

    县令在夹缝中生存,急得火烧眉毛。

    下一秒。

    县衙大门却被狠狠踹开,哐当一声伴随着野兽般的吼叫。

    “狗县令,竟敢不分青红皂白敢扣押我小妹,给我滚出来!”

    听到这番话,县令浑身一抖,宛若电击一般,颤抖了好几下。

    完了,有人找上门来了!

    随后他挪动步伐,急忙走到门口,却瞧见两名少年。

    少年身穿锦衣,气质非凡。

    一人面容粗犷,说话粗鄙,另一人面容俊秀,一言不发冷冷盯着县令看。

    “你可是陵水县令?”

    “正是在下。”

    县令拱手行了礼,心中有了计较。

    观两人衣裳,应该是大户人家出身,保不齐是因为今日发生的事情而来。

    虽然县令早料到了这一幕,但心中仍然止不住的胆寒。

    前脚事情发生没两个时辰。

    后脚人就找了上来。

    这势力之大,居然这么快就反应过来。

    县令此刻的心情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只得一个劲儿的赔笑。

    “不知二位来县衙有何事?”

    “你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敢扣押我小妹,你说我为何而来?”

    曲弘出了声,两条眉毛皱起,歪歪扭扭的,像两只毛毛虫纠缠到了一起。

    他左看右看,只觉县衙寒酸。

    岂不是牢房更加寒酸。

    菱歌表妹被关进大牢,真是受尽了委屈。

    “还不快些把人放出来!”

    县令苦涩回应:“二位,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席姑娘犯了错,害死了十九人,如今人证在,物证也即将送到县衙。”

    “在下是大陵官员,无论如何也不能蔑视大陵法度,当着百姓的面把罪魁祸首恭送出去。”

    “那这样,在下一介小小父母官的脸往哪里搁?”

    县令不依,他忧心前程不假,害怕得罪曲家、席家不假。

    但让他在这么多人的面,把刚刚抓捕归案的嫌疑犯恭恭敬敬送出去。

    日后陵水衙门谁还敢信服?

    他清清白白孑然一身,在百姓面前的形象大跌,岂不是到头来成了个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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