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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下乡前我掏空家产气死渣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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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她从牢房出来,县令汗如雨下
    县令骨气铮铮,一身自有清白在人间的气势。

    他转头碰巧和曲辰双目对视。

    曲辰眯了眯眼,眼底泄露一丝杀意。

    他嘴角弯了弯弧度,摆出一张笑脸。

    “什么国法,什么家规。”

    “我的好县令,你要是有证据证明是我家小妹做的,我们保证不阻拦你。”

    “但偏偏你连人的尸体都没瞧见就轻而易举定罪,叫我们如何相信你。难不成我们千里迢迢从京城来探亲,你倒想让我们探一具尸体吗?”

    县令被一个眼神盯得浑身上下发寒,嘴唇微微哆嗦。

    他年不过四十,对面的人居然要杀他!

    他们可知杀害一个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名吗?

    不,或许他们不会杀他,但有千万种方法让他们生不如死。

    县令心中天人交战。

    下一刻,大门又被踹开。

    门后站着一群黑衣长袍的男人,他们容貌各异,表情相似。

    一样的冰冷,一样的面无表情,宛若泥巴塑造的土偶。

    “县令何在?”

    为首男人上前一步,直接从腰间扯出一块令牌,上面雕刻着极为繁琐的图案,最中心的位置有一个慕字。

    县令一看,差点跳脚。

    靠,慕是国姓啊!

    怎么会牵扯这么大,皇亲国戚都来了!

    县令顿时觉得事情变得烫手起来,先前席府管家特地打的招呼全都被他压在心中。

    总不能这群人也是为了牢房里的席姑娘而来吧?

    他深呼吸几口气,正准备询问。

    却听男人语气笃定,带着不容反驳的霸气。

    “见此令牌犹如见世子,不用叩头谢恩,只要你现在做一件事,速速把世子妃放了!”

    县令恍然一听,差点以为听错了。

    世子妃?

    什么!

    世子妃?

    他把世子妃抓了?

    县令顿时想躲进角落的洞里钻出去,谁也看不见他。

    他盖在官袍后的双腿隐约打颤,目光一扫周围,露出一个艰难苦涩的笑。

    左边是曲家的人,右边是永安王府的人。

    什么父母官,什么清官,什么仕途。

    但凡今日他不把人放出来,这县衙就是他命陨之地!

    县令能屈能伸,上前一步,拱了拱手,以表尊敬。

    他再也没有先前的气焰,反倒是无比顺从道:“几位英雄好汉,请跟我来,我去牢房打开大门,亲自跟席姑娘赔罪。”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居然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擅自扣押了席姑娘。”

    他轻扇自己几巴掌,“此事怪我,怪我!”

    县令所作所为被在场几人冷眼看着,没一人接话,越是这样,他心中犹如寒风彻骨般冷意冒了上来。

    紧接着,县令擦了擦冷汗,马不停蹄的去了牢房。

    幸好今日扣押时,他提前吩咐过狱卒好好对待席姑娘,要不然真就结下生死大仇。

    等一行人到牢房时,席菱歌正翘着二郎腿,半个身子躺在牢房中的摇椅上,吃着花生米好不惬意。

    她丝毫没有被抓起来当犯人的自觉。

    甚至一旁的狱卒赔着笑,生怕有半点怠慢。

    一行人见到这一幕沉默万分。

    曲弘大笑一声,夸赞道:“不愧是表妹,要是表兄我也有这般心态,到哪里都不会过得太差。”

    县令立即让狱卒打开牢门,不断搓手。

    “此事是我之过,在不知晓具体事情的前提下,贸然扣押席姑娘入牢。”

    “先前有百姓为席姑娘求情,是我猪油蒙了心,不待问清楚事情经过,不曾听信百姓求情的话……”

    没人想听县令的陈述罪证,这番话被曲辰毫不留情打断。

    “这话你留着给自己说吧。”

    他转头上上下下打量着席菱歌,像是在查询她身上有没有伤口。

    在瞧见人是真的毫发无损,曲辰嘴角才咧开笑容,迎了上去。

    “菱歌表妹,好久不见。”

    语气难得的亲昵。

    “上次在京城,多亏了你送给老爷子的那瓶神水,不然老爷子活不到现在,你也见不到我们……”

    曲辰没说几句,被一旁的曲弘一个肘击,堵住了接下来诉苦的话。

    曲弘瞪了他几眼,让他连忙闭嘴,停止试探。

    他虽然粗犷,但又如何不知曲辰的心思。

    自家二弟什么都好,就是警惕心太强。

    自从老爷子身子骨彻底好后,就连陈年旧病都消失,仿佛一夜之间回光返照。

    二弟就开始神神叨叨,说什么这不可能,跑遍了京城所有的庙宇。

    连续几天一无所获,二弟甚至去过席府,质问过柳依依。

    事情没有结果,自然无疾而终。

    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菱歌表妹,居然死性难改,露出这副德行。

    曲辰捂着被肘击的胳膊,讪讪一笑,“菱歌表妹,表哥一时心急,说错了话,莫要怪罪,莫要怪罪。”

    席菱歌哪会把这件事放心上。

    几人来救她,她连感谢都来不及。

    至于黑衣男人……

    没等席菱歌发问,黑衣男人直接单膝跪下,摊开手掌心,小心翼翼把令牌送上。

    “世子妃,你信中提及的东西,属下已经送到,停在县衙门外。”

    “这令牌是世子殿下亲自赠予,特地让属下给您送来。”

    “世子殿下还传来一句话,问世子妃什么时候回京城成婚。”

    黑衣男人说完,仍然恭恭敬敬跪着。

    席菱歌拿起令牌,令牌花纹繁复,缕缕鎏金镶嵌其中,包围着中间一个“慕”字。

    她询问:“这令牌有什么用?”

    “见令牌如见世子殿下。”

    席菱歌:“?”

    这玩意儿的意思就是吓唬人用的?

    能吓唬谁啊?

    席菱歌把玩着令牌,突然出示在县令面前。

    县令顿时跪下,“参见世子妃!”

    他吓得够呛,冷汗一滴一滴从额头落下。

    难不成世子妃要追究他的过错?

    眼前的席姑娘可不是什么能够随意糊弄的存在。

    大陵的皇亲国戚只此一家——永安王府。

    永安王可是当今圣上同胞弟弟,掌握大陵兵权的存在。

    一想到自己居然得罪了永安王府,县令恨不得回到几个时辰前,在席府的人前来通报的时候就把人赶出去。

    他轻信了钱婆的话。

    想着两边都不得罪,做个中间人。

    哪知道事情的发展如此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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