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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下乡前我掏空家产气死渣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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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席姑娘是个好人
    阴雨绵绵,刘三一众人停留在洞穴,焦急等待着雨停。

    石头则被五花大绑丢在角落瑟瑟发抖,平日里那双机敏的眸子骨碌碌转了好几圈,偷窥着刘三的一举一动。

    顿时,他眼睛一亮,生起了坏心思,故意大声道:

    “唉,这样烂的天气,岂止是滑坡,说不定还有泥石流呢!”

    一句话闹着洞穴内人心惶惶,更是不敢离开。

    一行人完全没注意到相隔几百米的地方,余长笑正举着铲子,踩着湿软的土地,和一众衙役在岩洞处挖得热火朝天。

    今日,他一定要把遇难人的尸体挖出来。

    ……

    另一边。

    陵水长街。

    雨停了快一个时辰。

    空气依旧沉闷潮湿。

    街道空荡荡,今日下雨,又发生了大事,不少百姓没有闲心出摊,倒是面摊老板阿水坐在自己的摊位,忧愁地盯着衙门的方向。

    他低声道,像是自言自语。

    “这个吃人的世道怎么尽冤枉好人呢?”

    而阿水望着的地方,衙门大大敞开。

    在席菱歌押入大牢后,平日人声鼎沸的长街冷清下来。

    再也没有往日那般热闹,更是少了那个面带笑容、善良的席姑娘。

    阿水心事重重,望着自己的坡脚,耐心等待着消息。

    不止是阿水,还有十几人像他这般等待着消息,就连坐在衙门的县令都急得直跺脚。

    事关他的仕途。

    十九人葬身岩洞一事要是上报到振州,他这辈子都无法升迁。

    几家欢喜几家愁。

    在席菱歌哐当入狱后,钱婆回了席府,把事情绘声绘色告知马氏,得到了价值不菲的奖赏。

    马氏那张刻薄的脸皮放松,露出了一抹满意至极的笑容。

    心尖压着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下。

    “做得很好。”马氏道:“可曾露出什么把柄?”

    钱婆揣好一块银锭,哈了气,擦了又擦。

    听闻这句话,她笑道:“老夫人,我做事你放心。”

    “我跟夫人这么多年了,何曾失过手,岩洞的人我早就派人收买了,那人又同老身是亲家。”

    “只要等石头一个人幸存归来,这事就成了定局,必定叫她丧了命!”

    马氏更满意了,面容抖动,语气更是温和。

    “钱婆,你是个能干的,这件事交给你,你好好办,待解决完后续,前面的事我就不与你计较。

    “不仅如此,我保你这辈子衣食无忧,儿孙满堂。”

    钱婆一喜,连声道谢:“多谢老夫人,多谢老夫人!我一定好好干,为老夫人分忧是我分内之事!”

    话毕,钱婆离去前,满脸兴奋。

    她这辈子的愿望就是让儿子多娶多生,一手抱一个孙子!

    现在愿望要实现了。

    只要干完这一单。

    待钱婆走后,马氏嘴角拉了下来,那张面皮阴冷无比,带着深深的狠意和毒辣。

    她抿了口茶,特地唤来了管家,同他说道:“待钱婆做完这件事后,好生给她家里人赔偿。”

    马氏轻轻叹了口气,叹息般的怜悯道:“唉,终究是心软了,念她跟了我这么多年,属实不已。”

    “这样吧,事毕后,你找人把她抓去坪山喂野兽,要是有人查起来,就说失踪了。”

    “手脚干净些,钱婆找来的小辈也一并解决了。”

    “是,老夫人。”

    管家应了一声便离开,他的脸是同马氏如出一辙的阴冷,却像一条忠诚的哈巴狗,摇尾乞怜在主人脚边,为其解忧。

    与此同时。

    陵水外绵延的官道缓缓驶来七八辆马车。

    马车低调奢华,外面却高举着一个繁体字——曲。

    旗帜飘扬,无人敢招惹。

    马车一路径直行驶到长街。

    为首的马车下来了两名年轻青年。

    一人粗狂面孔,一人纨绔做派。

    正是曲弘和曲辰二人。

    曲弘一手拿着鎏金雕刻的精美木盒,一手提着满满当当的胭脂盒。

    他四处探头,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片刻后,曲弘满脸迷茫:“二弟,不是说表妹就住在陵水吗,那我们拉来的铁矿该送往哪儿?”

    曲辰双手也提着东西,不比曲弘拿得少。

    他望着周围冷清的场面,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只有不远处的开着一家破烂的面摊。

    曲辰颇为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大哥,找个人问问吧。”

    他边说,边抱怨:“菱歌表妹好不容易送了信过来,老爷子二话不说派我们来,也不管不顾。”

    “万一这事儿被老皇帝知道,岂不是又要罢了老爷子的官。”

    “毕竟送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到手的,那可是铁……”

    曲辰说着说着,嘘了声。

    曲弘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曲辰的后背,“二弟,再怎么样,我们是做哥哥的。”

    “妹妹有事,哥哥就得把事情办好!”

    “再这样磨磨唧唧,抱怨个不停,哪像个男子汉的样!”

    曲辰无语极了,他翻了个白眼。

    好话都让大哥说尽了。

    光长个,不长脑。

    一路上尽是他在操心。

    两人没说几句,回头吩咐马夫们等候在一旁,自己二人朝着不远处的面摊而去。

    面摊坐着一名坡脚老板,正是阿水。

    曲辰先开口:“老板,你可曾知道席府在何处?”

    阿水抬起头,神情恹恹,不曾开口,他伸手随意指了个方向,便低下头去。

    曲辰眉头一皱。

    这里的人怎么怪里怪气的。

    他抬脚就要朝面摊老板指着方向走去。

    哪知被曲弘拦住。

    曲弘耳朵动了动,听到了身侧的谈话声,神情严肃起来。

    他看似粗狂,实则心细如发,出声问道:“老板,你可曾知道陵水近日来了一名姑娘?”

    “这姑娘姓席,名菱歌,是我们的妹子,她身体不好,特地从京城来到陵水调养身体。”

    “我听一侧的人似乎提及到什么席姑娘,不知陵水足以尽发生了什么大事,可曾告知我们兄弟一二?”

    阿水这才打起精神,抬起眼来,深深看了曲弘二人一眼,口中道:

    “席姑娘是个好人。”

    “如果你们说的话是真的,肯定有办法救出席姑娘。”

    他把事情娓娓道来,说得一清二楚,任何细节都没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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