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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2章 四条铁律
他的声音不高，沉稳厚重，裹挟着沙场铁血与王者威仪，清晰传遍整片平原，落进每一个人的耳中、心底：
“半年之前，沧溟遣使北上，与莱茵诸部缔结盟约。彼时南北初定，北疆蛮荒贫瘠，诸部常年受饥寒、困瘟疫、苦于部落私斗、受制于罗马余威。”
“我朝丞相严光，定下通商、制衡、归化三策。我们不带刀兵、不夺土地、不掳人口，携粮种、铁器、医术、文教北上，免费授尔耕种之法，医治尔族人疫病，开通商路互通有无，调停诸部百年私怨。”
“我沧溟本意，是愿化干戈为玉帛，以文明共鉴之道，带北疆诸部脱离蛮荒、远离战乱，让老弱得以安养，孩童得以存活，族人得以温饱，诸部得以永续安宁。”
话语平缓，字字属实，台下不少淳朴部落长老面露愧色，微微低头。他们亲身受益于沧溟的恩惠，族人不再年年饿殍遍野，不再岁岁瘟疫横行，这份恩情，真切可感。
可下一刻，邓泛话音陡然一转，语调骤然冰冷，锋芒毕露，裹挟着滔天怒意：
“可人心贪妄，不知感恩！偏偏有人将我沧溟的怀柔包容，视作软弱可欺；将我朝的济世恩惠，视作理所应当、可肆意践踏！”
“劫我和平商队，屠戮无辜护卫；焚我边境商站，残杀奉公吏民；折辱我朝使者，割耳示威、践踏尊严；串联乱党，割据山林，劫掠邻部、荼毒北疆！更敢收敛忠骨、堆砌京观，隔河挑衅、辱我天威！”
他抬手指向跪地的格罗尔，目光如剑，死死锁定这名叛首：
“格罗尔！你自恃山林天险，自负蛮族悍勇，以为躲在黑森林之中，打游击、设阴招、行卑劣偷袭，我沧溟便无可奈何？”
“你以为我朝恪守仁义、崇尚文明，便可以任由尔等肆意妄为、反复欺辱？你以为四海怀柔，便是无锋无刃、可随意拿捏？”
格罗尔身躯剧烈一颤，头颅垂得更低，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却半个字都不敢辩驳。他所有的底气、狂妄、侥幸，早已在昨夜的炮火中灰飞烟灭，此刻只剩无尽的卑微与恐惧。
台下一众曾观望、暗通叛军的部落首领，更是浑身冰凉，背脊冷汗层层，双腿微微打颤。他们庆幸自己未曾全力依附格罗尔，也彻底认清了现实：沧溟可以无限包容守礼之人，却绝不容忍半分作乱叛逆。
邓泛目光再次横扫全场，声震四野，字字铿锵，立下沉万古的北疆铁律：
“今日，我邓泛在此明告莱茵所有日耳曼部落——沧溟的善意，只予守规矩、知感恩、懂敬畏之人！”
“但凡诚心归顺、安分守礼、愿随我朝共兴北疆者，良种、铁器、医术、学堂、通商便利，一应恩惠，永不断绝，且优先供给、鼎力扶持！”
“但凡心存歹念、恃险作乱、背盟负义、挑衅天威者，格罗尔，便是尔等唯一下场！”
“恩可普惠四方，威可诛尽叛逆！规矩，从来不是求来的，是剑锋打出来的！安宁，从来不是等来的，是实力护出来的！”
话音落地，杀气骤然爆发。
邓泛沉声大喝：“行刑！”
两名身披黑甲、手持鬼头刀的刀斧手，大步踏出军阵，步伐铿锵，震得地面微微作响。
手起，刀落！
寒光一闪，血光迸溅。
十二颗头颅接连滚落泥土，咕噜噜滚动几圈，最终静止在焦黑的土地上。暗红的热血汩汩涌出，浸透干裂的黄土，在秋风中快速凝结，刺目的血色烙印在所有人的眼底心底。
全程死寂无声，唯有刀斧破空的轻响、热血流淌的微声。
台下数千日耳曼权贵，人人浑身剧震，下意识屏住呼吸，无人敢抬头张望，无人敢发出半分声响。有人眼底满是惊惧，有人面色惨白如纸，有人身躯微微战栗，彻底被这雷霆手段、铁血威仪彻底震慑。
这不是野蛮屠戮，这是立规正法。
沧溟只诛首恶，不胁从、不殃及无辜平民、不牵连安分部落，法度分明、赏罚有据，远比他们部落之间动辄灭族、肆意杀伐的规矩，公正百倍，也威严百倍。
肃杀的刑场沉寂片刻后，邓泛神色稍缓，收敛周身凛冽杀气，声音回归沉稳庄重，开始颁布北疆全新盟约律法，字字清晰、条条落地，为蛮荒北疆立下千年秩序：
“今日立北部都护府于莱茵河畔，统辖所有日耳曼归附部落，颁四章铁律，永世恪守，违者必诛！”
“其一，诸部永守盟约，不得劫掠沧溟商队、不得伤害沧溟吏民、不得损毁沧溟布设的农技、医疗、文教设施。违者，判定叛逆，诸部共讨，连根肃清！”
“其二，诸部废止私战旧俗，部落恩怨、草场争端、人口纠纷，一律上报都护府仲裁裁定。敢私自举兵、相互攻伐、荼毒生灵者，以叛乱同罪论处！”
“其三，沧溟常设官吏驻守都护府，统筹北疆通商、农耕、防疫、教化诸事；组建诸部联防军，统一操练、统一调度，镇守北疆边境，杜绝战乱匪患，守护全境安宁！”
“其四，赏罚分明，恒守不变。安分守礼、倾心归附者，优先供给粮种、铁器、药材，开通免税通商通道，子弟可入学堂、平民可享义诊；暗藏祸心、私通叛逆、屡教不改者，尽数断绝一切通商与扶持，举国封禁，诸部共伐，永世不得翻身！”
四条铁律，字字公正，句句严明。
有雷霆惩戒的铁血威慑，亦有惠民安邦的宽厚恩德。不再是此前温和商议的怀柔之策，而是堂堂上国、执掌秩序的既定法度，不容置喙、不容违背。
律法宣读完毕，全场静默数息。
下一瞬，最先动容臣服的，是饱受战乱、渴望安稳的弱小部落首领。他们常年被大部落欺凌、被战乱裹挟，沧溟的规矩，恰恰护住了他们的生存根基，给了他们世代难求的安宁。
一名白发苍苍的部落长老率先双膝跪地，高高抬手，声音颤抖却无比虔诚：“我部愿永世臣服沧溟！恪守铁律，永不背盟！”
“半年之前，沧溟遣使北上，与莱茵诸部缔结盟约。彼时南北初定，北疆蛮荒贫瘠，诸部常年受饥寒、困瘟疫、苦于部落私斗、受制于罗马余威。”
“我朝丞相严光，定下通商、制衡、归化三策。我们不带刀兵、不夺土地、不掳人口，携粮种、铁器、医术、文教北上，免费授尔耕种之法，医治尔族人疫病，开通商路互通有无，调停诸部百年私怨。”
“我沧溟本意，是愿化干戈为玉帛，以文明共鉴之道，带北疆诸部脱离蛮荒、远离战乱，让老弱得以安养，孩童得以存活，族人得以温饱，诸部得以永续安宁。”
话语平缓，字字属实，台下不少淳朴部落长老面露愧色，微微低头。他们亲身受益于沧溟的恩惠，族人不再年年饿殍遍野，不再岁岁瘟疫横行，这份恩情，真切可感。
可下一刻，邓泛话音陡然一转，语调骤然冰冷，锋芒毕露，裹挟着滔天怒意：
“可人心贪妄，不知感恩！偏偏有人将我沧溟的怀柔包容，视作软弱可欺；将我朝的济世恩惠，视作理所应当、可肆意践踏！”
“劫我和平商队，屠戮无辜护卫；焚我边境商站，残杀奉公吏民；折辱我朝使者，割耳示威、践踏尊严；串联乱党，割据山林，劫掠邻部、荼毒北疆！更敢收敛忠骨、堆砌京观，隔河挑衅、辱我天威！”
他抬手指向跪地的格罗尔，目光如剑，死死锁定这名叛首：
“格罗尔！你自恃山林天险，自负蛮族悍勇，以为躲在黑森林之中，打游击、设阴招、行卑劣偷袭，我沧溟便无可奈何？”
“你以为我朝恪守仁义、崇尚文明，便可以任由尔等肆意妄为、反复欺辱？你以为四海怀柔，便是无锋无刃、可随意拿捏？”
格罗尔身躯剧烈一颤，头颅垂得更低，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却半个字都不敢辩驳。他所有的底气、狂妄、侥幸，早已在昨夜的炮火中灰飞烟灭，此刻只剩无尽的卑微与恐惧。
台下一众曾观望、暗通叛军的部落首领，更是浑身冰凉，背脊冷汗层层，双腿微微打颤。他们庆幸自己未曾全力依附格罗尔，也彻底认清了现实：沧溟可以无限包容守礼之人，却绝不容忍半分作乱叛逆。
邓泛目光再次横扫全场，声震四野，字字铿锵，立下沉万古的北疆铁律：
“今日，我邓泛在此明告莱茵所有日耳曼部落——沧溟的善意，只予守规矩、知感恩、懂敬畏之人！”
“但凡诚心归顺、安分守礼、愿随我朝共兴北疆者，良种、铁器、医术、学堂、通商便利，一应恩惠，永不断绝，且优先供给、鼎力扶持！”
“但凡心存歹念、恃险作乱、背盟负义、挑衅天威者，格罗尔，便是尔等唯一下场！”
“恩可普惠四方，威可诛尽叛逆！规矩，从来不是求来的，是剑锋打出来的！安宁，从来不是等来的，是实力护出来的！”
话音落地，杀气骤然爆发。
邓泛沉声大喝：“行刑！”
两名身披黑甲、手持鬼头刀的刀斧手，大步踏出军阵，步伐铿锵，震得地面微微作响。
手起，刀落！
寒光一闪，血光迸溅。
十二颗头颅接连滚落泥土，咕噜噜滚动几圈，最终静止在焦黑的土地上。暗红的热血汩汩涌出，浸透干裂的黄土，在秋风中快速凝结，刺目的血色烙印在所有人的眼底心底。
全程死寂无声，唯有刀斧破空的轻响、热血流淌的微声。
台下数千日耳曼权贵，人人浑身剧震，下意识屏住呼吸，无人敢抬头张望，无人敢发出半分声响。有人眼底满是惊惧，有人面色惨白如纸，有人身躯微微战栗，彻底被这雷霆手段、铁血威仪彻底震慑。
这不是野蛮屠戮，这是立规正法。
沧溟只诛首恶，不胁从、不殃及无辜平民、不牵连安分部落，法度分明、赏罚有据，远比他们部落之间动辄灭族、肆意杀伐的规矩，公正百倍，也威严百倍。
肃杀的刑场沉寂片刻后，邓泛神色稍缓，收敛周身凛冽杀气，声音回归沉稳庄重，开始颁布北疆全新盟约律法，字字清晰、条条落地，为蛮荒北疆立下千年秩序：
“今日立北部都护府于莱茵河畔，统辖所有日耳曼归附部落，颁四章铁律，永世恪守，违者必诛！”
“其一，诸部永守盟约，不得劫掠沧溟商队、不得伤害沧溟吏民、不得损毁沧溟布设的农技、医疗、文教设施。违者，判定叛逆，诸部共讨，连根肃清！”
“其二，诸部废止私战旧俗，部落恩怨、草场争端、人口纠纷，一律上报都护府仲裁裁定。敢私自举兵、相互攻伐、荼毒生灵者，以叛乱同罪论处！”
“其三，沧溟常设官吏驻守都护府，统筹北疆通商、农耕、防疫、教化诸事；组建诸部联防军，统一操练、统一调度，镇守北疆边境，杜绝战乱匪患，守护全境安宁！”
“其四，赏罚分明，恒守不变。安分守礼、倾心归附者，优先供给粮种、铁器、药材，开通免税通商通道，子弟可入学堂、平民可享义诊；暗藏祸心、私通叛逆、屡教不改者，尽数断绝一切通商与扶持，举国封禁，诸部共伐，永世不得翻身！”
四条铁律，字字公正，句句严明。
有雷霆惩戒的铁血威慑，亦有惠民安邦的宽厚恩德。不再是此前温和商议的怀柔之策，而是堂堂上国、执掌秩序的既定法度，不容置喙、不容违背。
律法宣读完毕，全场静默数息。
下一瞬，最先动容臣服的，是饱受战乱、渴望安稳的弱小部落首领。他们常年被大部落欺凌、被战乱裹挟，沧溟的规矩，恰恰护住了他们的生存根基，给了他们世代难求的安宁。
一名白发苍苍的部落长老率先双膝跪地，高高抬手，声音颤抖却无比虔诚：“我部愿永世臣服沧溟！恪守铁律，永不背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