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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三年改嫁,假死的世子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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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磨她
    原本是想来为娉婷诊脉,顺便打探前世的事情,却不想听到这个。

    是为她才服毒自尽?

    那自尽后呢,他究竟还对娉婷做了什么?

    沈云初恨不得裴庭宴再死一次,便道:“娉婷才多大,她懂什么?你教唆她,现在还有理了?”

    她很生气,拿起匕首就刺向裴庭宴。

    故意刺他受伤的手臂,用力翻转。

    但是。

    裴庭宴摸着出滴落的血,反而在笑,越笑越温柔。

    大概是亲眼看到过沈云初的尸体,他觉得活着的沈云初做什么都可以,裴庭宴再痛也无所谓,反而觉得打是亲骂是爱!

    她怎么对待他都行的,只要别不理他。

    沈云初的冷漠才能杀死他。

    见到他还笑得出来,沈云初倏地松开手,心想既然他那么喜欢,匕首就送给他了。

    沈云初转身,捂住娉婷想要偷偷看的眼睛,细心帮她检查。

    昨日匆匆,她都没有来得及分辨清楚。

    “黑线还有再长吗?”

    娉婷摇头,捏着沈云初的手指不放。

    她害怕沈云初误会,急忙添了句:“不痛不痒,也没有再变长哦!”

    一直到傍晚时分,裴庭宴都站在不远处看着。

    沈云初只是照顾娉婷,然而她仅仅出现,就让裴庭宴忍不住一直注视她,想要拥她入怀。

    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辰,裴庭宴眼里起了慌乱:“你……难道不想再陪一下娉婷吗?”

    一点都不想她回到摄政王府。

    他再也不想看到,她身上有祁烬留下的痕迹,像是嘲讽他在痴心妄想!

    沈云初神色漠然,只有对上娉婷才有一丝笑意。

    但她确实该准备离开了。

    以后再找个机会……

    裴庭宴骤然迈步靠近,握着沈云初的手腕就要扯入怀中。

    琥珀要拦,沈云初的反应更快,毫不留情地用银针刺向他的穴位,狠狠扎下。

    “……滚。”她忍了忍,“照顾好娉婷。”

    裴庭宴抚摸着刺痛的手腕,唇角掀起:“她是我们的女儿啊,我肯定会好好照顾她!如果你不放心……”

    沈云初警惕地退后几步。

    “别怕我。”裴庭宴摸了摸娉婷的额头,道:“来,和爹爹一起送一下娘亲。”

    娉婷不想露出失望的表情,纵然她很想很想娘亲。

    她下意识就乖乖跟上去。

    不想娘亲担心。

    沈云初压下思绪,转身往外走。

    马车在暮色中驶回王府。

    沈云初进了正院的时候,发现祁烬坐在窗棂旁。他穿着件月白色的中衣,外袍随意搭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份折子,正漫不经心地翻阅。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又移开了。

    “回来了?”他声音平淡。

    沈云初脚步顿了一下。

    今日祁烬本该在宫里的,青玄说他被景渊帝留下议北疆和亲的事,怎么这个时辰就回来了?

    “嗯。”她解了斗篷搭在屏风上,没提娉婷,“宫里的事情处理完了?”

    祁烬把折子合上,搁在桌面上。

    他抬眼看她,随口问:“去了哪里?”

    沈云初启唇,话到嘴边,三年前决裂的画面闪过眼前。

    “去了一趟崔霁晚那儿。”她面不改色,“她托人带话,说有些担心采选之事。”

    景渊帝选妃一再被搁置,终于提上日程。

    而崔霁晚可能要进宫。

    祁烬没说话。

    他站起身,从书案后面走出来,绕过她身侧,去给她倒了杯热茶。茶水递到她手边的时候,他的指腹在她手背上短暂地擦过,热度比茶汤还烫一些。

    “嗯,”他说,“首辅千金,确实在名单上。”

    沈云初接过茶盏,低头抿了一口,没再说话。

    夜里祁烬没有去书房。

    他熄了灯,在她身边躺下来,手臂从被子下面伸过去,搭在她腰侧。

    冰凉的指腹贴上柔软的纤腰,沈云初的身体绷了一下。

    “累了一日了。”他说,“睡吧。”

    沈云初嗯了一声,闭上眼。

    可祁烬的手指没有收回去。

    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往上,动作很轻。沈云初的呼吸乱了,本能地想要翻身,肩膀被人从背后按住。

    “别动。”祁烬的声音低沉,气息拂过耳垂,“崔家的态度如何?”

    沈云初顿了一下,“……都想她过得简单些吧。”

    崔家老夫人确实说过,其实崔霁晚不适合后宫。

    祁烬没有再问。

    可他手上的动作变得比方才更重了一些,擦过肌肤,指腹沿着腰窝缓缓往上。

    拢紧,揉压。

    沈云初的身体绷得更紧了,指尖攥住锦被。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他掌心的温度一下一下地压在她皮肤上,似乎在无声的盘问。

    “沈云初。”他忽然轻笑一声,“你在紧张什么?”

    沈云初没回答。

    她偏过头,想去看他,可他在她身后,她只看到一片模糊的轮廓。然后就感觉到他的膝盖抵开了她的膝弯,身体从后面覆上来。他亲了一下她的后颈,舌锋缓慢掠过。

    “祁烬……”她的声音在黑暗中轻颤。

    “不是见了崔霁晚吗?”他咬住她的耳垂,“嗯?她还说了什么,让你今晚一直心不在焉的?”

    沈云初没能回答。

    她被他翻了个身,面朝上,手腕被扣进掌心,压在枕侧。

    他吻下来的力道很重。

    咬着她的衣扣,像要把她藏起来的那些秘密全都扒出来。唇舌抵着她,近乎蛮横地把她最后一点含糊也吞了下去。

    沈云初被他吻得喘不上气,迷迷糊糊地想。

    他知道了?

    帐中的温度热了起来。

    沈云初的手指被他分开又扣紧,指节嵌在一起,压得她生疼。她想喊他轻一些,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含混的闷哼。

    祁烬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去,触到膝弯。

    他没有放轻力道,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节奏磨她。

    沈云初攥着他的手指,指甲掐进他掌心,却始终没有躲。

    “你生气了?”她在下坠时问他。

    “不,本王也觉得陛下该娶妻生子了。”他答非所问。

    “崔家会出一个皇后吗?”

    但当她真顺着他的话聊起,祁烬反而又不满意地加重力度,控诉她的分心。

    沈云初咬着唇,老男人的心思太难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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