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数学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解着函数题,粉笔末簌簌落在黑板槽里,教室里只回荡着单调的讲课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王晨静静地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右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掌轻轻托着下巴,目光越过前排同学的头顶,落在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上。几片白云慢悠悠地飘着,像被风吹散的棉絮,他的眼神有些放空,连老师提高音量强调重点的声音都没能拉回他的思绪——或许是在想早上看到的科技新闻,又或许是在构思某个未完成的编程思路。
“后面那位同学,”老师的声音突然在教室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你到上面来帮我解一下这道题!”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前排同学纷纷回头看向王晨,可他却像没听到一样,依然保持着托腮的姿势,眼神呆呆地黏在窗外的云朵上,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老师放下手中的粉笔,缓步走下讲台。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直到停在王晨的课桌旁。他依然毫无反应,仿佛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老师无奈地弯下腰,伸出手指轻轻揪了一下他的耳朵尖:“这位同学,上去帮我解一下那道题。”
“啊?”王晨猛地回过神,耳朵传来轻微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他连忙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的茫然,看清面前的老师后,立刻挺直了背,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是!老师!”
他快步走上讲台,接过老师递来的粉笔,目光扫过黑板上的题目。原本有些迷糊的眼神瞬间变得清亮,刚才还游离在外的思绪仿佛被按下了开关,瞬间聚焦在那道复杂的函数题上。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腕轻转,粉笔在黑板上“唰唰”游走,解题步骤条理清晰,公式推导一气呵成,仿佛在纸上流淌的不是粉笔灰,而是早已烂熟于心的思路。不过片刻功夫,最后一个答案数字稳稳落在黑板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卡顿。
老师站在一旁,看着黑板上工整的解题过程,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等王晨放下粉笔,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许多:“嗯,思路很清晰,回去吧。上课认真点,别走神了。”
“是!老师!”王晨再次鞠躬,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路过窗户时,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窗外——那片白云已经飘远了,他轻轻吸了口气,坐回座位后立刻拿出笔记本,翻开课本,眼神专注地投向讲台,再没有一丝走神的迹象。
放学钟声一响,王晨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他背着书包快步穿过喧闹的操场,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便飞快的坐在电脑前!
按下开机键的瞬间,他的眼神立刻变得炯炯有神,刚才课堂上的困倦和走神一扫而空。手指落在键盘上,瞬间迸发出惊人的速度,“噼里啪啦”的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像在演奏一首属于代码的交响曲。屏幕上不断滚动着密密麻麻的字符,一行行代码在他的操作下逐渐成型,他时而眉头微蹙盯着屏幕思考,时而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电脑和脑海里奔腾的科技灵感,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只有键盘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勾勒出一个少年对热爱之事的执着与专注。
夜色渐浓,窗外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透过玻璃在键盘上投下淡淡的光斑,将键帽上的字母映照得朦朦胧胧。王晨的手指依然在键盘上翻飞,指尖与键帽碰撞的“噼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悄然跳过晚上九点,可他丝毫没有察觉,眼里只有代码构建的逻辑世界,连窗外渐起的晚风卷着落叶掠过窗台,都没能分走他半分注意力。
忽然,屏幕中央弹出一行刺眼的红色报错提示,像一道突兀的休止符,让原本流畅的敲击声戛然而止。他眉头瞬间蹙起,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顿了几秒,随即身体前倾,几乎是俯身凑近屏幕,鼻尖离显示器不过几厘米的距离,视线紧紧锁在报错信息后的代码行上。“哪里出问题了?”他轻声自语,指尖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光标在密密麻麻的代码中跳跃,一行行检查逻辑链条,连标点符号都未曾放过。窗外的风声偶尔穿过窗缝传来,带着秋夜的凉意,却盖不过他指尖反复敲击回车键调试的轻响。
片刻后,他像是终于找到了症结所在,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浅笑,指尖再次在键盘上舞动起来。删改冗余的语句、增补缺失的参数、逐行调试逻辑漏洞,红色的报错提示如同退潮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亮眼的绿色“运行成功”提示框。他长长舒了口气,向后靠在椅背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脊椎骨传来一连串轻微的“咔哒”声,这时才感觉到空荡荡的肚子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咕咕”抗议,提醒着他从放学后就没吃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