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麦克斯看到了仓库机房中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神像。
“这是什么。”麦克斯有些好奇。
这雕像八手六翅,怀抱一黑色婴儿,浑身上下刻着凹痕的不知名文字,头上还盖着一块红布。
麦克斯不禁想伸手去掀开那块红布。
“喂!不要。”尼古拉及时阻止了他的动作。“这是一个新式神明,缅甸那边过来的,并且某些基督徒似乎也承认这个神明。”
“哦,天哪,我们的理工天才什么时候信这些东西了。”麦克斯故作夸张的说。
尼古拉斜了他一眼,说:“得了吧,别乱动这个东西,基督教叫祂地狱伏恶神,缅甸那边的一些信仰则是叫祂度恶化业除魔世尊或者黑昆仑。”
“有什么用呢?”麦克斯好奇问。
“大概就是阻挡一些来自外界的恶意和净化一些内心的恶意吧,据说那块红布是用来封印祂的,如果摘下,人就会被自己的恶念吞噬。……总之,这个机房我觉得急需这个东西。”尼古拉说道。
麦克斯没再追问,而是离开继续赶下午的日程。
……
他今天来做客Youtobe知名博主卡尔森的访谈博客。
演播室内,麦克斯毫不避讳的抽着树叶,周围也没人来阻止他,他甚至询问坐在旁边的女嘉宾,只是女嘉宾直接拒绝了公开场合的这种邀请。
在女嘉宾舔了舔嘴唇,连说几个不要后,主持人卡尔森对好了台本,准备开始节目。
卡尔森今年已经五十岁,年轻的时候也是美利坚各个社区风靡过的美利坚小姐,以前她在福克斯工作,之后便发生了福克斯老板比利对她和另一个女记者的潜规则事件。而后没过几个月她便因为心理创伤退出了福克斯。
在等待耍大牌的麦克斯将树叶掐灭之后,男导播才开始念着开场白。
“这里是卡尔森秀,今天下午,卡尔森的来宾有麦克斯-特纳,PrivateApp的争议总裁和艺术片名人奥尔森小姐,还有连线嘉宾著名导演柯南伯格!”
开场过后没有寒暄,也可能是卡尔森早就看不惯麦克斯了,于是直接开始了问题。
“麦克斯,你的App为观众提供软调色情到血腥暴力的所有东西,为什么?”卡尔森尖利的问。
“Well,”麦克斯无所谓的摊摊手,说,“这是一个经济问题,我们体量很小,为了生存,我们必须提供观众在别处得不到的东西。”
“但是,麦克斯,但是!”卡尔森连用两个But打断了麦克斯的话,说。
“你不觉得这样的视频会使整个社会充斥着暴力和色情吗?难道你对青少年或者说全人类的身心健康就毫不关心吗?”
“当然,当然,当然。”麦克斯则以不要大惊小怪的手势和三个ofcourse回怼了卡尔森。
“事实上,我当然关心,我不是为我的用户们提供了一个幻象和挫折的无害‘插口’吗?就我本人来看,这对社会当然是有益的。”
听到这话,一直在连线屏幕中沉默的柯南伯格有了兴趣,转头扶着下巴思考,看向了麦克斯的方向。
似乎可以通过屏幕的隔阂来审视这个媒体世家的二代。
“那你觉得呢,奥尔森?”对于麦克斯的诡辩暂时失败后,卡尔森只能将询问看起来还算是文静的奥尔森。
奥尔森将深V领半遮半掩的腼腆回答道:
“我想我们生活在过度刺激的年代,为了感官和多巴胺的刺激我们时常狼吞虎咽。我们总是索求和追寻更多——不管是感官的、情绪的还是性感的。我想这不太好。”
麦克斯突然翘起了二郎腿,轻浮的看向奥尔森。
“那你为什么穿着这件衣服?”麦克斯轻笑问。
“什么?”奥尔森和卡尔森被突然的轻浮打断,于是异口同声道。
“我说你为什么穿着这套衣服,艳红、深v、开叉还有为了它更凸显什么,真空……我说的对吗?”
两女沉默。
麦克斯搓了搓手,继续着他的嘲笑。
“你知道比利会怎么说这套衣服吗?”麦克斯又看向卡尔森,“哦,还有你,既然你刚刚想拉一个女生到同一战线,那为什么叫她艺术片名人呢?
所有的男人,或者说大部分接受了这社会的刺激规则的人们,都知道艺术片名人是个争议的称呼。”
似乎是为了缓解尴尬,奥尔森大方的开口说道:
“我承认他说的不错,我生活在过度刺激的兴奋状态中。”
麦克斯眼睛一亮,本来还在以某种男性视角嘲笑的他被这种‘大方’吸引,不管不顾的开始开口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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