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依旧在播放,麦克斯和两个合伙人正坐在办公室中阅片。
对于阅片无数的他们,似乎这样枯燥和无聊的姿势已经不能在引起他们的兴趣。
在女演员矫揉造作的声音结束之后。
麦克斯掐灭烟头,问:“你们觉得怎么样,我们能推好这部片子吗?或者说我们想推这部片子吗?”
一个有着经典白人半白金发的合伙人开口:“我想这种由印度人担任角色,有贴合美利坚审美的动作和姿势,能吸引更多少数族裔的用户。”
“Idon`tlikeit,不够俗。”另一个合伙人马上开口反驳了他的话。
“怎么不够俗?”麦克斯轻笑着问道。
“不能让我兴奋,不能让那个我们的用户在翻到第六百六十六页时勉强的选择它。”合伙人说。
“Maybe,可能吧,或许是因为我看的太多了。”金发合伙人摊摊手说。
麦克斯点了一根烟,将口水慢慢抹在干瘪的嘴唇上,说:“我在寻找东南亚的,上世纪的那种突破性的东西,Youknow?粗暴的,刺激的……”
当然,这部片子毫不犹豫的被麦克斯否决了。
……
结束阅片的麦克斯来到发小的外设店。
从熙熙攘攘的宅男人群中穿过,他们正在抢购最新的单机游戏的光碟,或者是在焦虑要不要为了看清游戏主角破洞的丝袜而更换更新更好的设备或者显卡。
麦克斯推门进入外设店的仓库。
嘈杂烦闷的服务器正在向全球推送着成人直播,那些画面和陷阱广告在五六块显示屏上不停的滚动播放,让本就被东瀛古典片子折磨过的麦克斯更加感觉到索然无味带来的反胃感。
麦克斯熟练的坐在一个满头卷毛的眼镜男身旁。
眼镜男此时正深陷在32寸曲面屏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当中。
程序员摘下播放着用来提神的DJ舞曲的监听耳机后,看到了麦克斯。
“Hi,尼古拉。”麦克斯说,终于在尼古拉摘下耳机前的三次招呼中,引起了他的注意。
漏音的监控耳机还在发出混乱的X光音效。
程序员没先回答,而是将写好的程序打包开始运行。
一脸兴奋的向麦克斯解释。
“Now,那些信息会在这个虚拟可视化窗口显示,我们只有五十三秒的时间,睁大你的眼睛看吧。他们有个反解码的解码器,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他们会在察觉我在解码后改变密码。”
程序员一边调试着,一边说。
“是从什么地区来的?”麦克斯问。
“如果是200ms以内的延迟的话,我想应该是来自东南亚,马来西亚或者印度?Idon`tknow。如果只是印度男人脱裤子骚扰游客的视频,那实在有点无聊了。”眼镜男摊摊手回答。
而后他开始运行抓包程序,“Okey,herewego。”
之后,那些被成功解码的视频或者图片开始在文件夹中刷屏。
“Holyshit!”尼古拉兴奋的摇晃麦克斯的肩膀,“帕威尔这个人真是个天才,你看到了吗?这些来自东南亚的违禁废料用五十三秒就塞满了我的服务器。”
(帕威尔,著名灰产软件-纸飞机的创始人,尼古拉这个名字借用了另一个创始人也就是帕威尔的亲兄弟的名字。)
尼古拉看到那些本来在服务器上运行的广告投送和影片变成了黑屏,紧张的开始继续调试。
“该死,这些东西把我在做性感工作的黑鬼兄弟们从服务器中挤掉了!”
麦克斯则是没有插手,只是在另一台服务端的电脑上,随机点开了一个视频。
视频很模糊,要知道麦克斯的公司供应的最低清晰度也是1080p。而这个片子像是用古早的华夏传音手机拍摄的680p的录像。
屏幕里,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被两个男人架着,按在了一张满是铁制倒刺的凳子上。
女人发出凄厉痛苦的哀嚎,而后片段戛然而止,像是传送失败的废料视频。
麦克斯目不转睛的继续点击那个文件,却怎么也无法打开。
他稍显激动的拍了拍尼古拉的肩膀,“等等,那是Deepfake(深度伪造)吗?”
(2024年,纸飞机被北韩起诉深度伪造也就是换脸脱衣等。)
尼古拉接手过鼠标,在麦克斯身前的电脑上操作。
“No,让我来看看……嗯,群组找不到了,有很多这样看完即删的对话,导致后续解码失败很正常。”尼古拉说道。
突然被打断的麦克斯,有些意兴阑珊。
“好吧,下次你能加个英文搜索器吗?”麦克斯提议。
(大量的中文搜索器成为了现在很多人的引路者,当然这条路并不是什么好路。)
“当然已经在准备了。bro,我觉得我受到了技术侮辱,但只有一分钟的时间,呵呵。”尼古拉撇了撇嘴说道。
而后,尼古拉将打包好的文件压缩到服务器中,并询问麦克斯:
“怎么样,感兴趣吗?”
“Yeah,但是别忘了水印,我可不想被制造这些阴暗恶心视频的贫穷老鼠们坐在我的原告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