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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塘假死?重生后,这个外室我不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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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验身
    崔煜准备掀被子下床,稍微一动,却发现某处黏黏糊糊。

    他将被子盖了回去,对墨书道,“先送三小姐回去,我随后就到。”

    “哦。”

    墨书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崔煜又叫住他:“查到李骥的行踪了吗?”

    “查到了,李骥入城后便与一群混混在一起。”墨书道,“要把他们抓起来吗?”

    “给他教训!”

    敢诱拐阿笙,简直找死。

    “让人继续盯着,他有任何风吹草动及时来通知我。”

    “是。”

    崔煜去了净房。

    出来时,人也彻底清醒了。

    阿笙将来即便成了他的外室,他也只是让她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住。

    至于男女之情,绝不会有。

    他们之间差了六岁,他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他对她,如兄如父,错了一次,便不能再错第二次。

    永宁侯府。

    阮氏坐在太师椅上,端着盏茶,慢慢饮着。

    小厮从外面跑进来,对阮氏道:“夫人,三小姐回来了。”

    “她还知道回来!”

    阮氏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几分阴沉,放下茶盏,问旁边的红袖,“赖婆子到了吗?”

    “到了,在外面候着呢。”

    “好。”

    阮氏站起来,抬脚往外走。

    赖婆子见了阮氏,立刻附身行礼:“见过夫人,夫人万安。”

    “听说你验过不少女人,无一出错?”

    那婆子绿豆眼闪着自信的光:“不是婆子我自夸,一个女人但凡从我眼前走过,我便知她是不是处子身。”

    “刚才在门口,可见过三小姐了。”

    阮氏并未拐弯抹角。

    她留下崔云笙,为的是与青州联姻,可如今阿瑶已经攀上了太子。

    徐晟那边就不够瞧了。

    若崔云笙真的不守规矩,与人有染,定要快刀斩乱麻,决不能让她影响了侯府声誉,影响阿瑶的婚事。

    赖婆子绿豆眼转了转:“关系小姐声誉,小人不敢妄言,是与不是,还是检查过再说吧。”

    她说的谦逊。

    阮氏眼底却藏着抹狠色。

    “走,去幽兰院。”

    崔云笙回到自己屋中,人还有些恍惚。

    她没想到,这一世没有做崔煜的外室,那京郊小院竟然还存在。

    除了院中那株茶花还未栽种,里面的布局、摆设与前世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

    崔云笙心里极为不安。

    她不知他为何带她去小院,想说的话又是什么?

    只能不停安慰自己,崔煜清风朗月最重规矩,怎会想让她做他的外室?定是巧合……

    “哐——”

    门突然被推开。

    崔云笙吓了一跳,见是阮氏,赶忙起身行礼:“母亲……”

    阮氏抬了抬手,房门合上,屋中瞬间变得昏暗起来。

    崔云笙看着气势汹汹的一行人,有些害怕。

    “母亲,这是做什么?”

    “一夜未归,你说做什么?”

    阮氏寒着一张脸,吩咐后面两个身材壮硕的丫鬟道,“按住三小姐。”

    崔云笙脸色大变。

    她虽未与崔煜睡,可终究是失了身。

    若被发现,阮氏会怎么处置她?

    她不敢想。

    “我昨夜未归,是与大哥哥在一起,大哥哥可与我作证……”

    阮氏不为所动:“府里的下人分明看到你跟一个陌生男人从客栈后门走了,你还敢狡辩?”

    客栈后门……

    那地方隐蔽,只有老板娘和李骥知晓。

    怎会被侯府下人看见?

    崔云笙还没想清楚,人已经被丫鬟按住。

    她急急辩解道:“我昨晚上真的跟大哥哥在一起,不信等大哥哥回来,你亲自问他。”

    赖婆子从人后走出,笑的有几分阴险:“三小姐真有那么坦荡,验一下又如何?”

    “不,我不要——”

    验身是要脱光了,坐在椅子上岔开腿,被仔细抠摸检查……过程是一场赤果果的折辱。

    有些女子宁可自杀都不肯验身,便是如此。

    “母亲,您再等一等,大哥哥马上就回来了,他可以给我作证。”

    阮氏并不理会。

    赖婆子一边在破布包里拿检验的器具,一边吩咐丫鬟:“把衣裳剥干净,一件不留。”

    “刺啦——”

    崔云笙衣裳被撕破,露出了赛雪的肌肤。

    肌肤上并没有什么暧昧痕迹,阮氏有些意外。

    崔云笙挣扎的厉害,她觉得恶心,难堪,还有种说不出的愤怒。

    她费了这么大力气,以为改变了最重要的节点,便能改变了一切。

    事实上,命运不管拐多少个弯,最终都会走向同一个终点。

    她与侯府毫无血缘。

    于阮氏来说,她是霸占崔梓瑶位置十四年的罪人。

    今日失身之事曝光。

    便是触了阮氏逆鳞。

    她不会放过自己。

    与其被折辱后沉塘,她宁可自己选择死法。

    “母亲,这十四年的养育之恩,我还给你。”

    崔云笙看着阮氏,低低的笑了起来。

    血顺着嘴角不断的往下流。

    丫鬟大惊:“不好了,三小姐咬舌自尽了。”

    阮氏没想到崔云笙这么刚烈,急急出声:“快,快掰开她的嘴。”

    崔云笙咬的更加用力。

    舌头疼的麻木,口腔里全是血腥味。

    她看着众人手忙脚乱的样子,心道,她们逼迫她,欺辱她。

    她偏要把桌子掀了。

    看她们如何唱大戏。

    “阿笙,快松嘴,母亲信你,信你还不成吗?”

    阮氏从来没见过崔云笙露出那样的眼神。

    嘲弄的,绝望的,疯狂的,无所畏惧的……就好似已对这世界再无留恋。

    阮氏心底莫名生出一抹痛意,立即叫人打晕崔云笙。

    半个时辰后。

    阮氏站在旁边,看着床塌上脸色惨白的小姑娘,刻薄冷厉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久违的关切。郎中给她差一点咬掉了舌头。

    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阮氏捏了捏眉心。

    自从崔梓瑶回来后,她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动不动就要死要活。

    不知怎地,阮氏突然想起昔年养的那只狸花猫。

    那猫儿从刚断奶就在她怀里长大,即便后来又养了别的猫,它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仍旧不可动摇。

    可那狸花猫却因新猫得宠性情大变。

    从前乖顺可爱,后来动不动就对她呲牙,不仅把屋里的丫鬟仆婢都挠了。

    就连她胳膊上也留了两道血印子。

    她心里逐渐对那猫生出了不喜,旁边人劝她赶紧把那猫扔了,她念着一丝旧情,犹豫不决。

    最后,那狸花猫挠了侯爷,被乱棍打死了。

    或许,早点把她放出去,对谁都好。

    赖婆子还在外面等着,见阮氏出来,赶紧迎了上去:“夫人,三小姐怎么样了?”

    阮氏看了红袖一眼。

    红袖忙把一袋钱塞到赖婆子手上,笑道:“这事儿我们家夫人另有处置。

    您先回去吧。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晓得吧?”

    “晓的晓的。”

    赖婆子活了大半辈子,后宅子什么腌臜事没见过。

    拿了钱,便下去了。

    她从后门出来,上了自家牛车。牛车晃晃悠悠驶出巷子,突然被一个戴着玄色兜帽的人拦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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