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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塘假死?重生后,这个外室我不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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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绮梦
    闲云居……

    前世她来此地时,看到这个院名,心里的欢喜的。

    从前她跟崔煜读陶渊明的时。

    读到“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歪着头问他:“大哥哥,我将来也想找这么个世外桃源。院名我都想好了,就叫闲云居,怎么样?”

    崔煜当时忙着批公文,只随口应了句。

    没想到,竟把这处别院取名“闲云居”。

    好似是专门为她打造的世外桃源。

    事实证明,这里不是桃园,是困住她的囚笼。

    重生后,她刻意回避那段记忆,不去想在小院里发生的点点滴滴,此时此刻,站在这里,那些痛苦的记忆却如山呼海啸般朝她涌了过来。

    崔煜对她的警告,对她的训诫,对她的冷落……

    一幕幕竟都刻骨铭心。

    “这是我前些年购置的别院,喜欢吗?”崔煜走上来,捉住了崔云笙的手,眉头拧起,“手怎么这么凉?”

    他回过头,发现崔云笙的脸也是白的。

    惨白惨白,像得受了什么惊吓。

    “阿笙,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回去。”

    崔云笙直直的盯着小院的门匾,摇摇晃晃往后退,“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崔煜却死死抱住她。

    “阿笙,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崔云笙心神大动,又挣脱不得。

    眼前的景象扭曲变形,最后直直倒了下去。

    崔煜当机立断,打横抱起崔云笙往闲云院走。

    崔云笙噩梦不绝。

    这次她梦见崔煜浑身是血被墨书扶了进来,肩头还插着半根箭。郎中说,箭头有毒,虽然没伤到要害,依旧会有生命危险。

    崔云笙急的直哭。

    崔煜嫌烦,叫她赶了出去,她跪在门外,双手合十,与上天交换。

    愿拿自己的命换崔煜的命。

    后来,崔煜醒了,第一件事却是嘱咐墨书:“回去告诉夫人,就说我出了外务,短则十天,长则半个月才能回来。别让她着急。”

    崔云笙端着熬了三个时辰的药,站在门口,眼泪模糊了双眼。

    原来,他重伤来此,不是要与她生死与共,而是怕他的夫人担心……

    ……

    “大夫,她到底怎么了?怎么也叫不醒。”

    崔煜坐在床边,不断用帕子替她擦眼角的泪。

    却怎么擦而已擦不完。

    他心里乱成一团,忍不住想,若他能入梦,定叫欺负阿笙的人大卸八块。

    郎中探过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姑娘心脉受损,肝气郁结,脉象虚浮紊乱,似有什么事压在心里。”

    崔煜仔细回想。

    宫宴之前,她都好好的,并无什么异常。

    冬夏也说,宫宴之后她才开始做噩梦。

    换句话说,她郁结于心的仍旧是……与他那半日荒唐?

    “劳烦郎中开个镇心安神的方子。”

    “是。”

    郎中开了方子,又交代了一句:“解铃还须系铃人,用药终究是下乘。还是早日解开姑娘的心结。

    否则,情况会更严重。”

    郎中离开后,崔煜亲自照顾崔云笙。

    喝了药之后崔云笙终于睡安稳了。

    小姑娘睡着的样子很乖,纤长的睫毛如蝶翅一般,盖在下眼睑。

    在鼻梁处投下了一抹暗影。

    嘴唇像敷了一层粉,有些干。

    崔煜沾湿了帕子轻轻点在她唇上,直到那唇瓣重新变得晶莹粉嫩,他才舒了口气。

    只是那帕子有些湿。

    一滴水滚在唇角,崔煜抬手却擦,手指却鬼使神差的落在了那饱满的唇珠上。

    直到唇瓣被蹭的赤红,崔煜才猛然回神,急忙收回手,站了起来。

    他喉结滚动不已,下意识往腹下看了一眼。

    深吸了口气,大步离开。

    崔煜没再回去。

    叫人守着崔云笙,去了隔壁厢房。

    闭上眼脑海中便不断闪现,凸起的唇住被他的手欺凌时,柔弱无依的样子……他心底无法言说的欲望蠢蠢欲动。

    他总觉得有几分熟悉,就好似他这样欺负过她很多次。

    原以为定是彻夜难眠。

    没想到,天快亮时,他竟睡了过去。

    梦里还是在这闲云居里,他看见主屋那张床晃得厉害,淡粉色的香云纱帐抖成了瑟瑟水波。

    里面偶尔传来压抑的哼声。

    崔煜听出是崔云笙的声音。

    微微拧眉。

    又在上药吗?

    崔煜拨开床帐,看到里面的情形,定住了。

    崔云笙青丝铺枕,一张小脸红的滴血,眼睫半阖,仿若没了神志。她似是痛极了,漂亮的唇瓣几乎咬出血来。

    这时,一根修长的手抵在了她的唇瓣上。

    用力的压下去。

    “别咬。”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又带着抹隐忍。

    竟是他自己。

    却又与现在的他完全不同。

    这个男人眼尾猩红,似入了魔似的。

    崔云笙很乖很听话,果真松了嘴。眼皮挣开,猫眼里含了抹水色,祈求的看着崔煜:“哥哥,可,可以快,快点吗?”

    带着哭声的一声猫叫几乎叫他失了神。

    “说了多少遍,不许叫哥哥,不许出声!”

    男人额上青筋凸起,脸上的神情却好似泰山将崩,看得人害怕。

    崔云笙瑟缩了一下,想咬唇,又赶忙收回,不知是疼还是委屈,眼泪顺着眼尾往下流。

    看她梨花带雨,不胜娇弱的模样。

    崔煜低咒了一声:“该死。”

    按住她的腰窝,大开大合。

    崔云笙到底是受不住,细碎的叫声溢出,每一声都是催命的毒药。

    激得男人发了狠忘了情,变成了连他自己都无法掌控的野兽。

    不知过了多久。

    快散架的床终于停止了晃荡。

    男人毫不留情的掀开床帐,赤脚走下来床。

    脸上满是阴郁。

    谁让她这样叫的?

    谁让她乱动的?

    例行公事的房事,偏要这般勾引他……

    不知廉耻,水性杨花,放荡不堪!

    为了留他过夜,便使出这样的手段,当真是心机深沉。

    男人如困兽一般在屋子里转了个圈,又回到床边,掀开床帐盯着床上几乎昏死过去的小姑娘,面无表情道:“伺候更衣。

    小姑娘手软脚软,艰难爬过来,怯怯的看着他:“我没力气,想睡觉……”

    男人目光深沉如墨。

    声音冷的像冰:“别废话,既选择做外室,这便是你该做的。”

    “大公子,大公子……”

    墨书的声音传来。

    崔煜猛地从梦中抽离,睁开了眼。

    崔煜呆呆地盯着床顶,隐隐能猜到男人为什么要强行让小姑娘给他更衣。大概是想让她跌进他怀里。

    再以勾引之名,叫她吃个教训。

    至于那教训是什么……

    崔煜闭上眼,捏了捏额头。

    他有一堆公事要忙,怎会为了欺负一个小丫头,费这个神?

    所以梦只是梦,又荒诞又可笑。

    崔煜坐起来,脸色不虞的盯着墨书:“怎么了?”

    墨书:“三小姐醒了,吵着要走,您快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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