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沉塘假死?重生后,这个外室我不当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8章 毒誓
    “你病了,好好休息吧。”

    最后一刻,崔煜黑着脸离开了这件屋子。

    他怕再不走,真会出手教训她。

    崔云笙看着黑洞洞的门,笑了笑。

    前世今生,他从来没信过她,如今她也不需要这份信任了。

    既然做不到亲如兄妹,相看两厌也不错。

    两日后,刘嬷嬷带着人再次来到了幽兰院。

    她脸上的肿劲儿还没下,门牙掉了两颗,一说话就漏风。

    “这有些人吧,就是拎不清轻重,非撞了南墙才肯听话。”

    阮氏给刘嬷嬷批了半个月的假,刘嬷嬷听说要罚崔云笙跪祠堂,主动请缨来拿人。

    莺歌气的不行,对崔云笙道:“东西就在库房里,奴婢拿出来堵住他们的嘴。上回奴婢巴巴的等着她们一同去库房,等到天黑都没见她们过来。”

    “算了。”

    崔云笙不以为意。

    崔云笙越是懂事,莺歌越是心疼她的处境,

    咬唇道:“可也不能叫您受这不白之冤。”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崔云笙被带走。

    莺歌转身去了库房。

    她非得把装睡的人叫醒不可。

    祠堂阴森森的。

    前面是幽幽烛火,四周的架子上是高低错落的牌位。

    刘嬷嬷把崔云笙狠狠推进去。

    “三小姐,您好好进去跪着吧。”然后嘱咐旁边的看守,若崔云笙有半分懈怠,立刻用荆条招呼,不必留情。

    崔云笙摇了摇头,笑容里带着惋惜。

    那神情怎么说呢……

    就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刘嬷嬷出门后越想越气,正想折回去,忽见一个丫鬟鬼鬼祟祟的往树后躲。

    她立刻让人把小丫鬟揪过来。

    这是鹿鸣院的粗使丫鬟,刘嬷嬷认得,问题是她在这儿干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刘嬷嬷敏锐的察觉出不对。

    沉着脸,对小丫鬟一顿吓唬。

    丫鬟吓得跪在了地上,什么都招了:“奴婢那日见大公子与一女子在花园亲,亲嘴,瞧着身上的衣裳有些像大小姐,鬼使神差就,就跟了过来……”

    刘嬷嬷浮肿的脸上顿时像开了朵老菊花,啧啧,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疑点多了,阮氏定然就信了。

    崔云笙死定了。

    刘嬷嬷提着小丫鬟去了主院。

    把人丢到阮氏面前,踢了她一脚:“把你跟我的,原封不动告诉夫人,若有隐瞒,严惩不贷。”

    此时,崔云笙变卖侯府物品,被夫人罚跪的消息传遍了侯府。

    上上下下的人都在议论崔云笙。

    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白眼狼云云。

    崔恒狠狠一拍桌子:“阮氏脑子有问题,崔煜脑子也进水了吗?阿笙怎么可能变卖侯府的东西。

    相处十多年,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茗阳也是义愤填膺:“还有人说,上回三小姐跟四小姐一同落水,是三小姐把四小姐拽下去的,说她想谋杀四小姐,独占侯府嫡小姐的位置。”

    “胡说八道!”

    崔恒走到书案前,打开抽屉。抄起两张纸卷入袖中,抬腿往外走。

    茗阳赶紧跟上:“二公子,这么晚了,您干什么去?”

    “找崔煜那混账。”

    ……

    鹿鸣院。

    崔煜坐在桌前两个时辰,公文才批了三四卷。

    自从墨书告诉他,崔云笙去罚跪了祠堂,他就一直神不属思。

    眼看更深露重,崔煜担心崔云笙在那阴冷的地方生病,更没了办公的心思。

    他搁了笔,准备瞧瞧去祠堂看一眼。

    若崔云笙没事,他再回来。

    刚起身,外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似乎的墨书在拦什么人。

    崔煜打开门。

    见崔恒身边的小厮抱着墨书的腿,崔恒正往里闯。

    四目相对,崔恒扬声道:“大哥,您这刑部侍郎的位置不如让给我做吧?”

    崔煜敛起浓眉。

    怀疑崔恒今天没吃药。

    “坐牢还要讲证据呢,就凭老虔婆两句话,你们就要定阿笙的罪?凭什么?”

    原来是为了阿笙。

    崔煜眼底多了几分冷意。

    抬手,让墨书放行。

    崔恒气势汹汹走上台阶,从袖中掏出两张纸,举到崔煜面前,“阿笙自从知晓自己不是侯府血脉,便没取过月例,她为了维持生计,托我卖画。

    总共买了两幅。

    你之前来讨的那副,就是其中之一。”

    崔煜接过看了看。

    是两张售卖记录。

    一个五百两,一个两千两。

    上面有店铺文印,做不了假。

    所以,她跟崔恒见面也不是什么私情,而是为了托他卖画。

    崔煜握紧信纸,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毕现。

    她在府里过的水深火热,他竟还那样难为她……

    崔煜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胸口闷的厉害,这时,莺歌让人抬着东西进了院,见院里这么多人,顿了一下。

    却没多犹豫,让人把箱子放下,打开盖子。

    箱子里金银首饰各种珍惜古玩码得整整齐齐。

    “这是小姐房中所有贵重物品,小姐已让奴婢登记入册,还请大公子清点。”莺歌说着,把一个蓝皮小册子递了过去。

    崔煜没接。

    他脸已经沉了下来。

    “之前怎么不说?”

    莺歌道:“小姐之前跟夫人解释过,夫人不信。至于大公子……您也没问过啊。”

    一瞬间,崔煜像是站不住。

    往后退了两步。

    他竟……没问过吗?

    崔煜越过莺歌,抬脚往外走。

    也许是走的太急,下楼梯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背影瞧着有几分仓皇和狼狈。

    一路上,他脑中全是崔云笙惨白中带笑的脸。

    “兄长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还是兄长大方,送的那些生辰礼,各个价值连城,卖的价也最高。”

    “谁让侯府的真小姐回来了呢?我不抓紧时间搂点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

    那些违心的话,如今听来字字灼心。

    崔煜啊崔煜。

    你自诩聪明,怎么在阿笙的事上如此的糊涂?

    你说过会护她。

    却叫她在眼皮子底下受了这么多委屈。

    崔煜走的很快,最后几乎不顾形象的跑起来。

    他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今日定要将所有误会全部解开。

    刚到祠堂,却听到这么一句:“我崔云笙对着崔家列祖列宗发誓,对兄长崔煜绝无半分儿女私情。今生今世,只当他是兄长。

    有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本站仅为测试学习使用,非盈利,请勿转载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