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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不起外卖?绝美总裁:那就肉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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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是不是…故意的?
    A-09栋的客厅没有开主灯。

    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馀晖,像一层稀薄的橘子酱,抹在冷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张衍推门进来时,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酒味。

    不是昨天那种热烈的红酒香,而是更加冷冽,像是冰镇过的葡萄汁,混杂着某种昂贵的冷调香水。

    视线穿过昏暗的玄关。

    餐桌主位上,坐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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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倾城。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慵懒地窝在沙发里,而是背脊笔直,双手交叠在身前。

    长发散着,遮住了小半张脸。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她下颌的线条,冷硬,锋利。

    像一尊正在审判罪人的女王雕塑。

    张衍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屋子里的气压很低。

    低得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误入领地的猎物。

    「聂总。」

    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撞了一下,没激起什麽回响。

    聂倾城缓缓抬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狐狸眼,此刻漆黑一片。

    看不见底。

    张衍下意识攥了攥衣角。

    昨天的请假微信,他发得太乾脆。

    对于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上位者来说,这种「先斩后奏」的拒绝,大概是种冒犯。

    「旷工。」

    两个字,从那张红唇里吐出来,没有温度。

    「利息翻倍。」

    张衍抿嘴。

    意料之中。

    「昨天是专业必修课,教授点名……」

    「我只看结果。」

    聂倾城打断了他。

    她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逼近。

    直到停在张衍面前半米处。

    那种压迫感,伴随着冷香,兜头罩下。

    「你没来,我饿了一天。」

    她盯着张衍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可怕,「所以,今天除了做饭,还得加锺。」

    张衍愣了一下:「加锺?」

    聂倾城抬起下巴,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视线扫过一尘不染的客厅。

    「大扫除。」

    张衍环顾四周。

    地板亮得能当镜子照,真皮沙发连个褶皱都没有,空气里连浮尘都看不见。

    这哪里需要打扫?

    这分明是找茬。

    「怎麽?」

    见他不说话,聂倾城眼尾上挑,带出一抹危险的弧度。

    「不愿意?那就把昨天的旷工费折现,一百二十万,转帐还是刷卡?」

    张衍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根本不是选择题。

    「工具在哪?」

    聂倾城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指了指储物间。

    「别偷懒,我要检查的。」

    说完,她转身走向沙发,陷进柔软的皮质里,随手抄起一本财经杂志挡在脸前。

    张衍叹了口气。

    认命。

    系上围裙,那围裙是粉色的,系在他身上有些滑稽,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反差萌。

    吸尘器的嗡嗡声打破了死寂。

    张衍干活很细。

    哪怕知道这地板比他的脸都乾净,他还是认真地推着吸尘器,走过每一寸角落。

    沙发上。

    那本财经杂志已经五分钟没翻页了。

    聂倾城的目光,透过书页的边缘,肆无忌惮地黏在那个身影上。

    张衍穿着她挑的那件白T恤。

    面料很薄,很透气。

    随着他弯腰推吸尘器的动作,背部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肩胛骨随着手臂的发力而收紧,像两只蓄势待发的蝶翼。

    细密的汗珠顺着发梢滴落,打湿了后背的布料,贴在脊柱沟上。

    那是年轻雄性特有的荷尔蒙。

    鲜活,躁动。

    聂倾城捏着高脚杯的手指有些发烫。

    她抿了一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窜起的那股火。

    这哪里是惩罚他。

    分明是在考验自己的定力。

    「聂总。」

    吸尘器的声音突然停了。

    张衍站在客厅中央,指着头顶那盏巨大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

    「这个……也要擦吗?」

    灯挂在五米挑高处,晶莹剔透,每一颗水晶都折射着微光。

    聂倾城放下酒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长腿交叠。

    「当然。」

    她声音慵懒,带着几分故意刁难的恶趣味,「大扫除就要彻底,一颗灰尘都不能有。」

    张衍没反驳。

    他去搬来了高脚梯。

    爬上去的时候,膝盖处传来一阵刺痛。

    那是前天暴雨夜摔伤的淤青,还没好利索。

    他咬牙忍住,站在梯子顶端,伸长手臂。

    T恤下摆随着动作上提,露出一截紧致劲瘦的腰身,腹肌轮廓分明。

    聂倾城眼神一暗。

    喉咙有些发乾。

    这风景,比那盏六位数的灯好看多了。

    张衍拿着绒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水晶球。

    汗水流进眼睛里,有些涩。

    他下意识抬手去擦。

    就在这时,梯子脚下的防滑垫似乎打滑了一下。

    「吱——」

    重心瞬间失衡。

    膝盖的剧痛让他没能第一时间调整姿势。

    整个人向后仰去。

    失重感袭来。

    聂倾城一直盯着他。

    在梯子晃动的瞬间,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她猛地扔开杂志,从沙发上弹起,伸手去接。

    但距离太近,惯性太大。

    她没能接住人,反而成了最好的人肉垫子。

    「砰!」

    一声闷响。

    张衍结结实实地砸了下来。

    世界在这一秒,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没有疼痛。

    身下是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鼻尖撞进了一片浓郁的冷香里。

    那是「无人区玫瑰」混合着红酒的味道。

    好闻得让人头晕目眩。

    张衍撑起手臂,想要起身。

    却发现自己的手掌,正按在某种惊人的柔软曲线上。

    僵住。

    他猛地低头。

    正好对上身下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五厘米。

    甚至能感觉到彼此呼吸喷洒在脸上的热度。

    聂倾城的长发铺散在沙发上,领口因为冲击而有些凌乱,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她没有推开他。

    反而缓缓抬起手,修长微凉的指尖,顺着张衍的后颈,一点点向上。

    最后,勾住了他的脖子。

    「小弟弟。」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被撞击后的喘息,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

    热气钻进张衍的耳朵里,酥麻入骨。

    「这麽急着投怀送抱……」

    「你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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