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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不起外卖?绝美总裁:那就肉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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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没了小厨子,千亿总裁吃不下饭!
    阶梯教室,后排角落。

    窗外的梧桐叶被晚风卷得翻飞。

    老教授在讲台上激情澎湃,唾沫星子横飞。

    张衍低头。

    手机屏幕裂纹斑驳,映出那个纯黑色的头像。

    【债主(聂倾城)】

    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

    六点。

    这是那个女人定下的死线。

    迟到扣钱,旷工翻倍。

    霸道得不讲道理。

    张衍抿了抿嘴。

    若是以前,为了那笔天价债务,他或许会逃课。

    但现在,不一样了。

    系统给了他底气,也让他找回了久违的节奏。

    他是来还债的,不是卖身的。

    学业,才是他的立身之本。

    手指敲击屏幕。

    没有解释,没有讨好,只有陈述。

    【今晚有专业必修课,请假一天。明天准时到。】

    发送。

    锁屏。

    手机塞回兜里,张衍翻开《宏观经济学》,神色平静地记下了一行笔记。

    仿佛刚才拒绝的,不是一位身价千亿的女财阀。

    而是一个推销办卡的。

    ……

    云顶庄园,A-09栋。

    夕阳将客厅的地板染成一片橘红。

    聂倾城赤足踩在地毯上。

    她刚洗过澡。

    换下了那身杀伐果断的职业装。

    身上是一条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极简的剪裁,却将那S级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甚至,她还特意喷了一点「无人区玫瑰」。

    冷冽,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欲。

    视线扫过墙上的挂锺。

    五点五十五。

    还有五分钟。

    那个小厨子该按门铃了。

    一想到那口热腾腾的汤,还有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挺拔背影,她被董事会那帮老头子气了一天的胃,竟然奇迹般地舒展开来。

    「叮。」

    手机震动。

    聂倾城嘴角微扬,眼角那颗泪痣都生动了几分。

    算他识相。

    葱白指尖划开屏幕。

    下一秒。

    嘴角的笑意僵住。

    【请假一天。】

    短短几个字,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聂倾城盯着屏幕。

    足足看了十秒。

    请假?

    为了上课?

    在她聂倾城这里,一顿饭的价值,抵不上那枯燥乏味的几页书?

    胸口莫名发堵。

    一股名为「被忽视」的烦躁,顺着血管窜上头顶。

    好。

    很好。

    「张衍,你行。」

    聂倾城冷笑,手机被重重扔在沙发上。

    弹起,又落下。

    不就是一顿饭麽?

    离了张屠夫,她聂倾城还得饿死不成?

    她抓起内线电话,声音冷得掉冰渣。

    「给辉庭公馆打电话。」

    「半小时内,送一桌最高规格的晚餐过来。」

    「告诉主厨,要是做不出我要的味道,他明天就不用干了。」

    ……

    半小时后。

    宾利停在门口。

    两行穿着燕尾服的侍者鱼贯而入。

    银质餐罩揭开。

    香气扑鼻。

    法式焗蜗牛丶M9和牛惠灵顿丶黑松露烩饭……

    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是在博物馆展出的艺术品。

    摆盘考究,用料奢靡。

    这一桌,价值六位数。

    聂倾城坐在主位,手里捏着沉甸甸的银叉。

    她看着满桌珍馐,胃里却一片死寂。

    没有食欲。

    一点都没有。

    她叉起一块鹅肝,送入口中。

    入口即化,油脂丰腴。

    可咀嚼了两下,聂倾城眉头就皱了起来。

    腻。

    太腻了。

    像是吞了一口凝固的猪油。

    那种工业化的精致,完美得让人窒息,却唯独少了一样东西。

    人气。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天那碗阳春面。

    清汤寡水。

    却带着那个少年指尖的温度,带着那种能把魂儿勾走的葱油香。

    「哐当!」

    银叉被扔在盘子里,发出刺耳的脆响。

    侍者们吓得一哆嗦,大气都不敢喘。

    「撤了。」

    聂倾城抽出餐巾,擦了擦嘴角,仿佛刚才吃的是什麽脏东西。

    「聂总,这……不合胃口吗?」

    经理战战兢兢地问。

    「味同嚼蜡。」

    聂倾城起身,看都没再看那桌天价晚餐一眼。

    「全是钱的味道,没有饭的味道。」

    她光着脚,踩着冰凉的地板,一步步走上楼梯。

    背影孤傲。

    胃里空空荡荡,饿得发慌。

    可心里更空。

    那种抓心挠肝的缺失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即将爆炸的边缘。

    这就是戒断反应吗?

    仅仅两天。

    那个叫张衍的小子,就给她的胃下了蛊?

    ……

    次日,倾城大厦。

    顶层会议室,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十几位高管低垂着头,像是等待宣判的囚徒。

    主位上。

    聂倾城面无表情地翻着手中的策划案。

    「啪!」

    文件被狠狠摔在桌面上,滑出几米远,差点砸在市场总监的脸上。

    「这就是你们交上来的东西?」

    聂倾城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数据完美,逻辑通顺,排版精美。」

    她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刀,一一扫过众人的脸。

    「但是。」

    「灵魂呢?」

    「就像是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塑料花,看着漂亮,闻着全是胶水味!」

    众人噤若寒蝉。

    没人知道聂总今天为什麽发这麽大的火。

    只有聂倾城自己知道。

    她在迁怒。

    这份策划案,和昨晚那顿辉庭公馆的晚餐一样。

    精致,昂贵,却毫无诚意。

    全是套路。

    她烦透了这种千篇一律的完美。

    她想要那点不一样的。

    那点带着粗糙颗粒感,却真实得烫人的烟火气。

    「重做。」

    聂倾城站直身体,转身走向落地窗。

    「今晚下班前,我要看到新的方案。」

    「否则,各位就自己递辞呈吧。」

    会议室里一片哀嚎。

    聂倾城没理会。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饿。

    从昨晚到现在,她滴米未进。

    那种饥饿感,混合着对某人的怨念,正在疯狂发酵。

    她拿出手机。

    点开那个纯黑色的头像。

    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天的请假条上。

    那个可恶的小子。

    竟然真的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连一句「聂总你吃了吗」的客套都没有?

    聂倾城磨了磨后槽牙。

    指尖用力戳着屏幕,像是要戳穿某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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