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取代(第1/2页)
惨叫声也被隔绝在隔音罩内。
谢濯言很快就收手,接过女儿递来的帕子,擦拭着指尖。
“没什么特别的,和你师姐说的差不多。”
他轻啧了一声,“浪费时间。”
......说真的,搜魂总共的时间可能还没他老人家擦手的时间长。
桑杳感慨:“姜还是老的老啊。”
谢濯言哼笑一声:“早让你跟我学搜魂了,学会了不就可以自食其力了?”
“不像现在,出趟门都要拖家带口的。”
他说的很是自然,全然忘了刚刚女儿出门的时候,几条尾巴其实是自己跟上的。
桑杳:“......我干不了这种精细活,搜一半人可能就死了吧。”
习惯了用剑气一键扫荡的剑修是这样的。
谢苍揉了下妹妹的脑袋:“没事,我也一样。”
谢明玑直接拆他的台:“父亲明明跟来的时候很开心吧,真不需要你,你又要叹气了。”
谢濯言:“唉,家门不幸。”
花泠默默解释了一句:“......那个,我其实以为是出来散步消食才跟着一起的。”
桑瑰疑惑:“有区别吗?”
一家人就这样用着像是在讨论今天吃什么的口吻,探讨着古怪的话题。
自成一域。
应昭死死咬着唇,尝到了血腥味,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无形的手反复抓紧,来自识海深处的疼痛让她弯下腰去,额头几乎抵到膝盖。
心中的惊骇几乎要将她淹没。
搜魂......
不是禁术吗?
他们用禁术完全没有道德负担的吗?
痛楚和困惑堆叠,她险些要昏厥过去。
而应无咎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怎么可能放弃自己??
像是知道她脑中在想什么,谢濯言自认很是贴心地解释:“因为阵法把他的神识屏蔽了哦。”
“......”
应昭看见桑杳朝她走来。
面色平静无波。
应昭的神智已经有些许的恍惚,恍惚间,她想到了上一世和桑杳的最后一面。
就如在擂台上一样,此刻,二者的位置也再次调换。
应昭微微出神。
她当时做了什么呢?
在擂台上,在登仙台上......她都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诞生于桑杳苦难血肉之中盛开的花。
诚然,有应无咎的影响,但正如桑杳所说,她并非是不能反抗的。
只是习惯了顺水推舟。
所以,这就是报应吧。
她颓然道:“你......是要杀了我吗?他会发现的...他不会放过你的!”
简单的一句威胁也说得磕磕绊绊。
桑杳蹲下身,朝她笑了一下。
脸被掐住,一颗丹药被强行喂了进来,入嘴的一瞬间就化作水,连吐都没法。
......这是什么?
应昭却再没机会知道了,在意识被抹除时,她听见了桑杳堪称温和的声音。
“放心。”
“不会有人发现的。”
...
[应昭]从地上站了起来,用清洁术将自己浑身的血迹都清理干净,而后坐在桌边。
开始呼唤应无咎。
“我听见了。”应无咎淡淡道,“输的可真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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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昭]:“......她的实力深不可测,恐怖如斯。”
应无咎:“是你太废物了,蠢货。”
[应昭]:“你说的对。”
应无咎:“...你已经被她打疯了,是吗?”
往常说应昭废物就像是戳中了她的肺管子一样,总要反驳上一句,可今天,她竟然坦然地接受了。
应无咎敏锐地意识到了不对劲,神识扫了一遍应昭的全身。
除了有些虚弱之外,并无异常。
或许......是今日的反抗彻底摧毁了她的意识。
这对他来说,是件好事。
[应昭]:“我确实没用,师祖,对不起,今日的事是我太意气用事了,拜托......求您不要放弃我,我之后都会乖乖听话的。”
...
谢濯言面容扭曲地说完这句话,瘫在躺椅上,失去了梦想。
为了满足应无咎的要求,他甚至还操纵着傀儡丝进行了滴滴代打,让应昭这个名字出现在了前十的行列。
桑杳凑近,幽幽道:“不再依赖师祖,算长大吗?”
听得谢濯言一阵恶寒。
操纵傀儡丝让那具空壳陷入沉睡,就站起身把想逃走的桑杳逮捕。
“你该睡觉了。”
桑杳在他手下挣扎:“不要!”
谢濯言使出必杀技:“再吵我就去喊你娘来。”
桑杳瞬间乖巧:“爹爹晚安。”
变脸之快速让谢濯言叹为观止。
被爹娘血脉压制扭送到自己的屋子里,桑杳唉声叹气:“可是我已经长大了。”
这一世还比上一世稍微高了一点呢。
桑杳对自己的身高很满意。
桑瑰歪着脑袋:“按照长老们的说法,龙要五百岁才算成年呢。”
她娘自适应成年这一块。
需要她成年的时候,就按照人类的岁数算,不需要的时候,就按照龙族的算。
桑瑰给孩子掖了掖被角,道了声晚安。
这是从桑杳小时候就养成的习惯,即使她现在自认为长大了,在桑瑰眼里,依旧是那个会做噩梦的小女孩。
他们刚走,谢苍就来了。
手里还拿着本话本子。
“还不想睡吗?”
桑杳胡扯:“不是,是一想到睡觉就兴奋得睡不着了。”
净胡说。
谢苍用话本子轻轻敲了一下妹妹的脑袋。
“好久没有给你念话本子了。”
他清冷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惆怅和怀念。
龙族繁华,谢家热闹,魔界清净。
不论是哪里,似乎都比村子里的小院更好。
但谢苍依旧没能走出那座小院。
每当夏夜蝉鸣声渐起的时候,桑杳就会很兴奋地宣布她的冰灵根将大展身手。
兄妹俩围着自制冰鉴说悄悄话。
谢苍话不多。
大部分时候是桑杳在嘀嘀咕咕。
她很少散发负能量,不论生活中什么小事,从她口中说出来,就分外的生动有趣,像是有另一个视角。
...
妹妹成长带来的生长痛,仿佛是落在他心上的。
她毛茸茸的脑袋凑到手边,很是柔软。
“我不是小孩了。”
在桑杳的心里,只有小孩才需要被念故事哄着睡觉。
“但哥哥再哄哄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