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刚认的炮灰家人全是灭世大反派?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79章 只是搜魂而已
    第179章只是搜魂而已(第1/2页)

    这实在是一场戏剧性的擂台。

    最令桑杳感到的高兴的,不是她战胜了应昭。

    而是——

    现在,不论是观众席,亦或是云台之上,似乎都意识到了灵剑叛主这件格外严重的事。

    若是连武器都会叛主,在生死不论的战场上,他们还能相信谁呢?

    归根究底,是拂晓的名声太盛。

    以至于大部分修士都将其视作一个独立的个体,而非兵器。

    “得到了拂晓的认可,才可以成为首席。”

    这是桑杳两世以来经常看见的言论。

    可一个宗门的首席本该综合考量天赋贡献心性领导力等一系列条件,而不是凭剑灵的喜恶。

    剑灵是灵剑与主人在长时间合作产生极深的羁绊后产生的,独立于剑本身的精神存在。

    有思想,有情感,有记忆,是剑主意志的延伸。

    而拂晓,作为天绝宗第一任剑尊的本命剑,在其飞升后被留下,继承的是对方的意志。

    应恒将拂晓剑握在手中,抹除了其与应昭的契约,向所有人公布。

    拂晓剑的剑灵将于万剑冢中重铸。

    应昭感受到了本命剑的存在被渐渐剥离的剧痛,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伴随的还有修为流逝的惶恐。

    八道雷劫凝聚之下的元婴都隐隐有了不稳之状。

    她死死攥着手,在仙盟安排的别院中,痛得几乎要昏厥。

    应无咎也再没有出现过,仿佛已经放弃了她。

    多重的不安感叠加下,应昭甚至有了些悔意。

    如果...如果听师祖的话......

    “很痛吗?”

    一道带着戏谑意味的女声自身后传来。

    应昭险些以为是幻觉。

    那是桑杳的声音,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仙盟安排的院子都设有禁制,没有主人的允许无人能闯入......她来做什么?

    应昭死死咬着唇,可想到桑杳今日在台上的举动,又稍稍放下心来。

    或许...是关切吧?

    她的两位师姐,都太良善,否则上一世,她赢的也不会有这么轻......

    一截雪刃抵在了她的喉间。

    一刹那的冰寒,让应昭的思绪都停滞了。

    她听见了附耳的低语:

    “只是失去了本命剑而已,就这样了吗?我上一世没了灵根和剑骨,可比你疼太多太多啦。”

    “师妹。”

    “你不会觉得,我会放过你吧?”

    一字字,一句句,像是催命的撞铃。

    冷冽的杀意几乎实质化,应昭寒毛倒竖,连原本难以忍受的痛楚都不顾,不断地在脑海中呼唤应无咎。

    “别白费力气了,他可救不了你。”

    一道玩味的男声传来。

    应昭下意识望去,是桑杳这一世的养父,斜斜地靠在门框上,纤长的指尖把玩着一颗莹润的珠子。

    他身上没有灵气的波动,看着与凡人无异。

    但依旧给应昭带来了心惊肉跳的惊吓感。

    就连神魂都有了撕裂般的疼痛。

    ......除了东极秘境那一次,她一定还在哪里见过他。

    可是能在哪里呢?

    应昭完全回忆不起来。

    目光拂过,几道原本隐在黑暗中的人影也显现出来。

    而更糟糕的是,这些脸......有一些,她认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9章只是搜魂而已(第2/2页)

    为首的女人苍白的面容上,是极有亲和力的笑,可头顶绮丽的银白色魔角彰显了她的身份。

    雪肤白发的青年微掀着眼,浅灰色的眸像是凝冰的湖面,淡漠得仿佛没有情绪。

    剩下两个看着年纪相仿的少年立于两侧,精致的面容上满是矜贵,身上冲天的妖气和魔气丝毫不作掩饰。

    分明是他们擅自闯入。

    却有恃无恐得近乎张扬。

    应无咎迟迟没有回应,应昭的心沉入谷底,轻轻眨了眨眼,泪水就滴落下来。

    “师姐......对不起,对不起......可是,可是你也知道,我是被迫的呀......”

    那双总蒙着水雾的眼睛执拗地看向桑杳,却并未在对方眼中看出半点怜悯。

    桑杳甚至笑出了声。

    “对不起有什么用呢?轻飘飘的三个字就能成为免罪符吗?你永远消失才有用啊。”

    她拍了拍应昭的脸:“什么叫被迫呀?我看上一世你也是乐在其中嘛。”

    缩在所有人后面看着他们为她冲锋陷阵,偶尔出来不痛不痒地说几句劝和的话......

    明明在擂台上,应昭自己被伤害到的时候,也是能摆脱应无咎的控制的嘛。

    那上一世看着她被抽灵根抽剑骨的时候,怎么就只会躲在旁边哭呢?

    “我也不想的,呜...我是被控制了。”应昭还在哭,碎碎念地说着一些前世的事,可最初的那段情谊实在太短暂,翻来覆去也只有单薄的几句话。

    又道:“擂台上的时候,师祖想替我打的,但我拒绝了啊,我也觉得对不起你的,我也希望可以堂堂正正和你比一场,你当时不也扶了我一下吗?”

    试图唤醒桑杳的心软。

    但桑杳让她闭嘴。

    “人类进化的时候你躲起来了吗?”

    “擂台上那样的情况,不管对手是谁,我都会这么做。”她淡淡,“不是在心疼你,知道吗?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与其说是她给予了应昭善意。

    不如说。

    她是在拯救当初无助的自己。

    ——你看,不是你的错,事情是可以有另一种发展的。

    “而且。”

    桑杳掐住应昭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

    “你在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呢?是在跌倒的时候吧?那会看你的眼神就有点不对劲了。”

    “所以,拒绝他,是想给自己争取主动权,还是如你所说的这么高尚,你自己清楚。”

    应昭沉默了一会。

    也不哭了。

    如桑杳所说,各自都知秉性,还有什么装的必要。

    应昭冷静下来:“想知道上一世你死后,都发生了什么吗?”

    感受到桑杳手中的剑稍松,应昭再接再厉:“有些事情,只有我这个亲历者知道,你不是想杀了罪魁祸首吗?我们做个交易吧,我告诉你上一世发生的一切,你放我自由,从此山高海阔......”

    “你话太多了。”

    谢濯言不耐打断,“就算是死人,我都有办法让它张嘴。”

    桑杳默默给专业对口的腾位置。

    应昭警惕:“你们要做什么?”

    桑杳笑得无辜:“只是搜魂而已,别怕。”


本站仅为测试学习使用,非盈利,请勿转载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