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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0:斗米换娇妻,我靠捕鱼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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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在巷子里骂骂咧咧的
    第一百四十六章在巷子里骂骂咧咧的(第1/2页)

    六月八号。

    收入:蜜香豆十三包两块六(含赵婶代购十包)。蜜香红薯脆两包三毛。合计两块九。

    支出:无。

    现金:一百四十六块零四分。

    李汉良在本子上另写了一行:柳河镇——赵婶亲戚——杂货铺——待跟进。

    六月九号。

    平淡的一天。

    上午来了五个散客。三包蜜香豆,两包红薯脆,一斤腊肉。

    下午没什么人。田小满在柜台后面打了个盹。

    吴嫂子包了六十包蜜香豆。库存涨到了一百七十二包。

    何大柱把腌好的肉从缸里取出来,挂在后院的竹竿上风干。二十条肉整整齐齐地挂着,像一排深红色的帘子。

    傍晚起了点风。肉条在风里轻轻晃动。

    晚上记账。

    六月九号。

    收入:蜜香豆三包六毛。红薯脆两包三毛。腊肉一斤一块二。合计两块一。

    支出:无。

    现金:一百四十八块一毛四。

    六月十号。

    还是平淡。

    但有一件小事值得记。

    下午四点,一个中年女人进了铺子。李汉良不认识。穿着打扮比镇上的人讲究一些——头发烫了卷,耳朵上戴着一对银耳环。

    “请问,蜜香豆是这家吗?”

    “是。您要多少?”

    “先来两包尝尝。”

    田小满递了两包过去。女人付了钱,没走。站在柜台前打量了一圈。

    “你们这还有什么?”

    “蜜香红薯脆,一毛五一包。腊肉,一块二一斤。蜂蜜,一块二一两——不对,一斤六块。”

    女人看了看红薯脆。“来一包。”

    又看了看腊肉。“腊肉能切开看看吗?”

    田小满看了李汉良一眼。李汉良点头。

    田小满切了一小片下来。肉的横截面露出来——外层是深红色的烟熏层,里面是紧实的瘦肉,带着一丝丝白色的脂肪纹路。女人凑近闻了闻。“枣木熏的?”

    “对。您懂行。”

    “我娘家那边也做腊肉。但没你这个颜色好看。”女人直起身。“来一斤。”

    田小满切了一斤,称好,用油纸包了。

    “您是哪里人?不像镇上的。”田小满嘴快。

    “柳河镇的。我姓周。赵桂兰是我表姐。”

    赵桂兰——赵婶。

    李汉良接过话。“周姐,您就是开杂货铺的那位?”

    周姐看了他一眼。“你就是李老板?桂兰姐跟我说了。说你这东西好,让我过来看看。”

    “看得怎么样?”

    周姐没直接回答。把手里的蜜香豆拆了一包,倒出几颗放嘴里嚼了嚼。

    “甜度合适。不腻。嚼着香。”她点了点头。“我那铺子在柳河镇街口,来往人多。这东西摆上去应该走得动。”

    “您想怎么拿货?”

    “先拿三十包试试。卖完了再说。”

    “批发价一毛五。您卖两毛。”

    周姐算了算。“三十包,四块五。我卖六块。中间赚一块五。”

    “对。”

    “行。但我今天没带那么多钱。就带了买东西的零钱。”

    “不急。您下回来拿货的时候一起结。或者我让赵婶转交也行。”

    周姐想了想。“我三天后来拿。到时候带钱。”

    “行。三天后我给您备好三十包。”

    周姐又看了看腊肉。“腊肉批发什么价?”

    “一块一斤。十斤起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四十六章在巷子里骂骂咧咧的(第2/2页)

    “十斤太多了。我先拿三斤试试行不行?”

    “三斤也行。但三斤按零售价。五斤以上按一块一。”

    周姐盘算了一下。“那来五斤。三天后一起拿。”

    “好。”

    周姐把买的东西拎好,临走时回头说了一句:“李老板,你这铺子不大,东西倒是实在。”

    “做吃的,东西不实在,没有回头客。”

    周姐笑了笑,走了。

    田小满等人走远,一拍柜台。

    “良哥!柳河镇的单子来了!”

    “三十包而已。别激动。”

    “三十包是开头啊!她卖得好肯定追加!”

    李汉良没接话。但他心里确实在算——三十包蜜香豆加五斤腊肉。蜜香豆四块五,腊肉五块五。合计十块。

    十块的单子。不算大。但这是第三个批发渠道。

    刘掌柜、方志远、周姐。

    三条线。

    晚上记账。

    六月十号。

    收入:蜜香豆两包四毛。红薯脆一包一毛五。腊肉一斤一块二。合计一块七毛五。

    支出:无。

    现金:一百四十九块八毛九。

    待办新增:六月十三号——周姐取货。备三十包蜜香豆+五斤腊肉。

    差五百块——三百五十块一毛一。

    六月十一号。

    腊肉出缸的日子。

    一大早,李汉良和何大柱把风干好的肉条从竹竿上取下来。二十条肉,每条巴掌宽、一尺多长。表面干爽,颜色暗红,按上去硬邦邦的。

    “送熏房。”

    何大柱把肉条码进竹筐里,垫了干稻草。两人抬着筐往巷子口走。

    老陈家的熏房在巷子最东头。一间低矮的石头屋子,没有窗户,只有一个烟囱从屋顶伸出来。门口堆着劈好的枣木段子。

    老陈五十多岁,干瘦,常年被烟熏得脸色发黄。看见他俩来了,从屋里迎出来。

    “汉良,熏肉?”

    “对。二十斤。枣木。熏两天两夜。”

    老陈接过竹筐,掂了掂。“二十斤出头。一斤五分,收你一块钱。”

    “行。”

    “后天下午来取。”

    “好。”

    李汉良付了一块钱。两人空着手回去。

    路上碰见何婆婆在巷子里晒被子。

    “汉良,去熏肉了?”

    “嗯。”

    “你那腊肉好吃。我上回买了半斤,炒了个蒜苗腊肉。我孙子吃了两碗饭。”

    “婆婆您喜欢就好。”

    “对了——”何婆婆压低声音,往左右看了看。“我跟你说个事。”

    “您说。”

    “吴嫂子她男人——姓周那个——昨天晚上又喝醉了。在巷子里骂骂咧咧的。我听见了。”

    李汉良脸上没什么表情。“骂什么?”

    “骂吴嫂子。说她天天往外跑,不着家。还说……”何婆婆叹了口气。“说她挣的钱不交给他。”

    李汉良没说话。

    何婆婆又说:“我看那个人不是个东西。吴嫂子在你这干活挣钱,他不感激就算了,还闹。你小心点。别让他找上门来。”

    “知道了。谢谢婆婆。”

    回到铺子。

    八点。吴嫂子准时来了。

    今天她的精神比前两天好。进门还跟田小满笑了一下。

    “嫂子,今天气色好。”田小满说。

    “昨晚睡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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