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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0:斗米换娇妻,我靠捕鱼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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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这条算谢他的
    第一百四十五章这条算谢他的(第1/2页)

    他拿了一包成品放在旁边当样品。翠翠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然后拿起一张牛皮纸,学着样品的折法,把豆子包进去。

    第一包——折痕歪了,松松垮垮。

    她拆了重来。

    第二包——好了一些。但两头的折口没压紧。

    第三包——像模像样了。

    李汉良拿起第三包掂了掂,晃了两下。没散。

    “学得快。”

    翠翠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

    “但现在还不招人。”李汉良直说。“等我这边订单确认了,再通知你。可能是这个月中旬,也可能月底。你先回去等消息。”

    翠翠点头。“好。那我随时能来。”

    “行。回去跟你婶子说一声。”

    翠翠走了。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铺子里的货架,眼里有点亮。

    田小满凑过来。“良哥,这姑娘手还行。”

    “嗯。学东西快。但性子太软。得练练。”

    “怎么练?”

    “干活干多了就硬了。”

    八点。吴嫂子来了。

    今天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一些。眼圈的青色淡了。进门跟田小满打了个招呼,坐下就开始包。

    上午的活是蜜香豆。攒库存。

    吴嫂子一上午包了五十二包。速度稳定,质量没话说。

    中间休息的时候,田小满给她倒了碗水。

    “嫂子,刚才有个姑娘来,王婶的侄女。良哥让她试了试包装。”

    吴嫂子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要加人了?”

    “还没定。良哥说等订单确认。”

    吴嫂子没说话。继续喝水。

    田小满察觉到她的情绪,赶紧补了一句:“嫂子你放心,加人是因为活多了。不是要换你。”

    “我知道。”吴嫂子放下碗。“活多了好。我多包点也行。”

    “嫂子——”

    “干活吧。”

    吴嫂子低下头,不再说话。

    十点钟。一个熟面孔进了铺子。

    赵婶。

    今天她不是来送菜的。手里攥着钱。

    “汉良,给我来十包蜜香豆。”

    十包。两块钱。这是赵婶第一次一口气买这么多。

    “婶子,自己吃?”

    “哪能。”赵婶压低声音,带着点得意。“我娘家那边有个亲戚,在隔壁柳河镇开杂货铺的。上回我带了两包过去给她尝。她说好吃,问我哪买的。我说就我们镇上的。她让我帮她带十包回去试试。”

    李汉良听了,心里动了一下。

    柳河镇。隔壁镇子。

    “婶子,她那杂货铺生意怎么样?”

    “还行吧。镇上就她一家。人来人往的。”

    “她要是卖得好,以后可以长期从我这拿货。批发价给她。”

    赵婶眼睛一亮。“批发价多少?”

    “一毛五一包拿,她卖两毛。中间赚五分。”

    赵婶算了算。“那她十包能赚五毛?”

    “对。量大了赚得更多。”

    “行!我回头跟她说。”

    赵婶付了两块钱,拎着十包蜜香豆走了。

    田小满趴在柜台上。“良哥,又多了一个渠道?”

    “还没定。先让她试试。卖得动再说。”

    但李汉良心里已经在想了——如果柳河镇那边能走量,等于又多了一个批发点。不用自己跑,赵婶的亲戚自己来拿货就行。

    这种模式——比自己一家一家跑要省力得多。

    中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四十五章这条算谢他的(第2/2页)

    林浅溪送饭来。今天做的是酸豆角炒肉末,配白米饭。

    “肉是哪来的?”李汉良问。

    “昨天买的后腿肉切了一小块下来。二十斤少一点不影响。”

    “行。”

    吃饭的时候,林浅溪提了一句:“对了,今天早上我去井边打水,碰见吴嫂子她男人了。”

    李汉良筷子没停。“嗯。”

    “那人——”林浅溪斟酌了一下用词。“眼神不正。看人的时候斜着眼。我跟他打招呼,他哼了一声就走了。”

    “以后少跟他打交道。”

    “我知道。就是觉得——吴嫂子不容易。”

    李汉良没接话。

    下午。

    两点钟,何大柱回来了。一身泥,裤腿卷到膝盖上面,小腿上糊着黄泥巴。但精神头很足。

    “良哥!挖完了!”

    “多深?”

    “三寸多。虎子量了。最浅的地方现在也有一米五了。”

    “行。去洗洗。然后帮我翻缸。”

    何大柱去井边冲了脚和腿,换了条干裤子,跟李汉良去后院。

    腌肉的陶缸。盖子揭开,一股咸香味冲出来。

    二十斤后腿肉在盐水里泡了三天。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表面析出了一层薄薄的油脂。

    李汉良用手按了按肉的表面。紧实。盐吃进去了。

    “翻个面。上面的放下面,下面的翻上来。再腌一天。”

    何大柱把肉一块块取出来,调换位置,重新码好。石头压上去。盖子盖严。

    “明天取出来风干。后天送熏房。”

    “熏房在哪?”

    “巷子口老陈家。他家有个熏房,专门帮人熏肉的。一斤收五分钱加工费。”

    “那二十斤就是一块钱。”

    “嗯。比自己搭熏房便宜。”

    何大柱点头。“也省事。”

    下午三点。又来了一个砖窑上的人。这回是个年轻小伙子,二十出头,晒得黝黑。

    “蜜香豆来三包。红薯脆来两包。”

    五包。一块三毛。

    小伙子付了钱,拆了一包红薯脆就往嘴里塞。嘎嘣嘎嘣嚼着,眼睛眯起来。

    “好吃。比供销社卖的饼干强。”

    “那是。纯蜂蜜拌的。”田小满说。

    “你们这还有别的吃的没?”

    “腊肉。一块二一斤。”

    “太贵了。下回发了工钱再来。”

    小伙子嚼着红薯脆走了。

    田小满在柜台后面竖起一根手指。“良哥,砖窑第四个人了。”

    “记着。”

    傍晚。

    太阳落山前,虎子来了。手里提着一条鲫鱼。不大,半斤多。

    “良哥,今天挖塘的时候从泥里翻出来的。野生的。给你加个菜。”

    “你自己留着吃。”

    “我家还有。大柱哥帮了大忙,这条算谢他的。”

    何大柱从后院探出头。“虎子,你那鱼塘挖完了,水位涨了没有?”

    “涨了一点。明天我再从上游多引点水。书上说水深了鱼长得快。”

    “那你好好养。秋天出鱼了我第一个买。”何大柱说。

    虎子咧嘴笑。“大柱哥你要多少?”

    “十斤!做鱼干!”

    “没问题!”

    虎子走了。何大柱接过鲫鱼,去后院收拾。

    晚饭。鲫鱼煮了汤。小小一条鱼,汤倒是鲜得很。林浅溪放了豆腐进去,又嫩又滑。

    吃完饭。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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