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定是他的棠儿助他来了!(第1/2页)
第六日夜里,乔晚棠闪身进了灵宠空间。
空间里灵气氤氲,灵泉水泛着淡淡的银光,照得四周草木蒙上柔和的颜色。
她站在中央,闭上眼睛,用意念召唤所有的灵宠。
大大小小的灵宠从空间的各个角落钻出来,黑压压的一片。
然后嘱咐它们火速赶往北方,接应谢远舟。
灵宠们听令,四散飞去。
远在北方的谢远舟正在赶路。
两万大军日夜兼程,马蹄踏碎了月光,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们必须在七日内赶到京城。
迟到一天,圣上可能就驾崩了。
明王会登基,京城里的谢府满门,可能就不存在了。
谢远舟骑在马上,面色沉着,可眼底的焦灼藏不住。
他已经连续五日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唇干裂起皮,下颌的胡茬青黑一片。
每到一个驿站,他都希望能看见京城的消息,可每个驿站都是空的。
不是没人,是人都被撤走了。
驿站的院子里空空荡荡,马槽里没有草料,灶台上落了一层灰。
睿王策马与他并行,声音被夜风吹得断断续续。
“谢将军,明王这是要断了咱们的耳目。再往前走,怕是连粮草都供不上了。”
谢远舟的声音沙哑得像含着砂砾,“粮草还能撑几天?”
睿王沉默了片刻,“最多四天。”
四天之后,两万人马断了粮,别说打仗,连走路都走不动。
谢远舟攥紧了缰绳,指节泛白。
“那就四天之内赶到京城。”
睿王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下去。
他跟谢远舟共事这么久,知道这个人的脾气。
他说四天,那就一定是四天,少一个时辰都不算。
大军继续南行,夜色沉沉,前路茫茫。
谢远舟骑在马上,脑子里忽然浮现乔晚棠站在门口送他的那个早晨。
天还没亮,她替他理领口,手指凉凉的,碰到他的脖子,他缩了一下,她笑了一声,说“别动”。
他好想念他的棠儿啊!
就在这时,一只灰羽麻雀从夜空中俯冲下来,无声无息地落在他的肩头,丢下一封信。
谢远舟浑身一震,勒住了马。
信的内容很短:明王在天险峡谷设伏,速速绕行。家里一切都好,安心赶路。
谢远舟攥着缰绳的手松了一下,又攥紧了。
他眼眶有些发酸。
棠儿时刻都在担忧他的安危,他必须要早日回京才是。
他转头看向睿王,“王爷,前方峡谷不能走了。明王在那里设了埋伏。”
睿王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如刀,“消息可靠?”
谢远舟点了点头,没有解释。
“全军转向,走东路!”睿王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开。
他信任谢远舟。
传令兵骑着快马在队伍中穿梭,“王爷有令,全军转向,走东路!全军转向,走东路!”
两万大军在夜色中调转方向,朝东边的山路急行而去。
可明王的人不是傻子。
谢远舟临时改道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埋伏者的耳朵里。
赵铁站在峡谷上方,看着空荡荡的谷底,脸色铁青。
他在峡谷里蹲了三天三夜,就等着谢远舟的人马走进这个口袋阵。
结果呢?
人来了,拐弯了。
“将军,谢远舟改道走东路了。”士兵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7章定是他的棠儿助他来了!(第2/2页)
赵铁一脚踢翻了面前的石头,石头滚下峡谷,砸在谷底的水潭里,溅起一片水花。
“追!传令下去,所有人马即刻开拔,抄近路赶到东边山道截击!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活着回京!”
侍卫犹豫了一下,“将军,东路山道路窄,咱们的人马施展不开……”
“我说追!”赵铁一把揪住侍卫的衣领,“谢远舟的人马也在那条路上,他们施展不开,咱们也施展不开,一样的!可咱们人多,耗也耗死他们!”
侍卫不敢再说,连滚带爬地跑了。
赵铁站在峡谷边上,望着东边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谢远舟,你以为绕道就能活着回去?老子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插翅难飞。”
埋伏战没有在峡谷爆发,却在东边的山道上打响了。
东边的山道夹在两座大山之间,最窄的地方只能并排走三匹马,左边是陡峭的崖壁,右边是深不见底的沟壑。
谢远舟的人马排成一条长蛇,在山道上蜿蜒前行,前后拖了足足五六里地。
谢远舟骑在马上,不停地抬头看两侧的山坡。
这种地形他太熟悉了。
打伏击的绝佳位置,居高临下,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他的心一直悬着,眼睛一刻不停地扫视着两侧的山林。
睿王在后面喊了一声,“谢将军,还要走多久才能出这山道?”
谢远舟头也没回,“最快还要一个时辰。”
两万大军在山道上缓慢前行,像一条蠕动的蛇,又慢又长,随时可能被人掐住七寸。
谢远舟的直觉没有错。
赵铁的人已经抄近路赶到了山道前方,埋伏在两侧的山坡上,箭在弦上,刀已出鞘。
第一波箭雨没有任何预兆。
“放!”
赵铁一声令下,数千支箭矢从两侧山坡上倾泻而下,密密麻麻的,像蝗虫过境,遮天蔽日。
箭矢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无数条毒蛇在嘶鸣。
“敌袭——!!”谢远舟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开,“盾兵上前,列阵!”
边军不愧是精锐中的精锐,短暂的混乱之后迅速稳住阵脚。
盾兵举着铁盾冲上前,在队伍两侧竖起两道铁墙,箭矢叮叮当当地砸在盾面上,火星四溅。
可铁盾只能护住一侧,箭矢从高处射下来,角度刁钻,盾牌之间的缝隙成了致命的缺口。
不断有士兵中箭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山道上很快躺满了伤兵和尸体。
谢远舟拔刀砍飞一支直取他面门的流矢,刀锋与箭矢碰撞,擦出一串火花。
“弓箭手!压住两侧高地!不要让他们的弓兵抬头!”
边军的弓箭手在盾兵的掩护下还击,箭矢朝山坡上飞去,可仰射的威力大打折扣,射程够不到高处的敌军。
赵铁站在高地上,看着山道上的混乱,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火油。”
数十个陶罐从山坡上滚下来,砸在边军的阵型中,碎裂,流淌,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黑色的液体顺着山道往下淌,浸湿了士兵的衣袍、马蹄、车轮。
谢远舟闻见那股气味,瞳孔猛地一缩。
“散开!火油!快散开!”
就在这时候,天空忽然暗了一下。
不是乌云遮月。
是移动的黑团!!
不知为何,谢远舟心头一动。
定是他的棠儿助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