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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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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镇宅的姑奶奶
    第480章镇宅的姑奶奶(第1/2页)

    沈砚看着脑海中弹出的光幕,心里盘算开了。

    上次的未知奖励换来了永久的食材兑换库,这次直接挂钩国家级重工业建设的“味蕾外交”,这奖励绝对差不了!

    他端起面前的白瓷酒杯,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酒杯重重磕在八仙桌上。

    “周处长,义不容辞。”

    周明松了口气,一把攥住沈砚的胳膊,“沈师傅,有你这句话,我这趟算是没白跑!专列后天清晨就发车,时间比较紧,你都需要什么食材,我这就让人去调!”

    沈砚拦住他的话头。

    “不用费那个事,去东北路途遥远,车上条件有限,生鲜食材放不住,做精细大菜也不现实。”

    沈砚敲了敲桌沿,“这帮老大哥吃惯了西餐,胃里受不了连天的清汤寡水,干粮必须得有油水,得抗饿。”

    “给我调些最顶级面粉、黄油、芝士,再来几箱黑巧克力和牛奶,其他常见食材,我列个单子,明天一早派人送到福源祥就行。”

    周明连声答应,从公文包里掏出纸笔快速记下。

    秦雪坐在一旁,给沈砚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她心里清楚这趟差事的分量。

    “你安心去,家里有我。”秦雪声音不大,语气很稳,“我这两天把你的厚棉衣和毡靴翻出来晒晒,关外冷,别冻着。”

    沈砚拍了拍她的手背,没多说什么。

    次日清晨。

    九十四号院的木门被人敲响。

    沈砚拉开门栓,何雨柱站在门外,穿着一身藏青色中山装,皮鞋擦得锃亮,头发梳得溜光水滑。

    “沈叔,您那辆自行车,今儿借我撑撑场面呗?”何雨柱搓着手,满脸兴奋。

    沈砚从兜里摸出车钥匙,直接抛给何雨柱。

    “车拿去用。”沈砚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他一番,“相亲展现条件时要大方,但别大包大揽当冤大头,女方要是问起院里那些事,你实话实说就行,咱们过日子不差钱,但绝不便宜了外人,把态度摆出来。”

    何雨柱咂巴了一下嘴,把这话记在心里,点了点头,推着自行车大步离开。

    秦雪今天轮休,沈砚骑着她的女式自行车,一路蹬到前门大街的福源祥。

    铺子里伙计们正忙着备料,沈砚把赵德柱和杨文学叫到静室。

    “我后天要公派离京几天,归期不定。”沈砚把列好的单子推到赵德柱面前,“这几天铺子你多盯着点,外事办会送一批食材过来,到时候单独锁进库房。”

    赵德柱连连点头。

    沈砚转头看向杨文学。

    “后厨的班长的位置先空着,等我回来再定,这几天你带着大伙,按规矩出货,姜糖薯饼和玉梅糕的品控绝不能掉。”

    杨文学立即挺直腰板,拍着胸脯保证:“师父您放心!我死盯在炉子前,保证不出差错!”

    临近中午,前门外,王媒婆家。

    堂屋里生着炉子,于莉坐在八仙桌旁,穿着件半新的碎花棉袄,两条麻花辫搭在胸前,模样水灵,一双眼睛透着精明。

    她父母坐在一旁,上下打量着推门进来的何雨柱。

    何雨柱把带来的两盒点心放在桌上,大大方方地打了声招呼。

    王媒婆热络地两头引荐,几句客套话说完,于莉没绕弯子。

    “何师傅,听王婶说,你在轧钢厂食堂掌勺,一个月四十八块五,院里还有两间大房?”于莉声音清脆,半点不扭捏。

    “对,正房带个耳房,宽敞得很。”何雨柱挺直腰杆。

    于莉端着茶缸子暖手,“条件确实硬气,不过我听人说,你们南锣鼓巷那片,四合院里人多嘴杂,邻里关系可不好处。”

    “何师傅,你每个月这么高的工资,平时花不完吧?一般都怎么用?”

    这话问得极有水平,直接试探何雨柱的钱袋子。

    何雨柱想起昨晚他爹何大清揪着他耳朵的警告,以及今早沈砚的提点。

    他没按往常的脾气胡吹海侃,而是把茶缸往桌上一顿。

    “于姑娘,我这人直,不藏着掖着,我们那院,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

    于莉父母脸色变了变,王媒婆急得直给何雨柱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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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全当没看见,干脆一股脑全秃噜出来了。

    “我们院里有个七级工,叫易中海,是个老绝户,天天琢磨着让人给他养老。以前盯上他徒弟贾东旭,结果前阵子贾东旭在厂里出事死了,现在留下一家孤儿寡母,那寡妇秦淮茹顶了岗,天天在院里装可怜四处化缘。”

    何雨柱直愣愣地看着于莉。

    “我今儿把话撂这,我跟这帮人划得清清楚楚,你要是愿意跟我过日子,以后结了婚,我这四十八块五的工资,连带着粮票肉票,全交你手里!家里你说了算!”

    “院里谁要是敢来打秋风,你直接拿大扫帚往外轰,我绝对在后头给你递棍子!”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了,于莉父母没吱声,于莉倒是乐了。

    她最怕找个烂好人,自己抠搜省下的钱全填了别人的无底洞,何雨柱这番坦白,虽然糙了点,但证明这男人脑子清醒,是个能护住小家的人。

    “何师傅是个痛快人。”于莉站起身,理了理衣摆,“光听你说没用,这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下午我跟你回趟四合院认认门,你看怎么样?”

    何雨柱乐得合不拢嘴,当场就应了下来。

    下午三点。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带着于莉跨进九十五号院的大门。

    前院,阎埠贵正拿着葫芦瓢给窗台上的几盆破大葱浇水,听见动静,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伸着脖子看过去。

    何雨柱身边跟着个水灵的姑娘,两人有说有笑往里走。

    盯着于莉的脸,阎埠贵心里不知怎么的,咯噔一下。

    “柱子,这位是……”阎埠贵放下葫芦瓢,凑上前打听。

    “阎老师,这是于莉,我相亲对象,带回来认认门。”何雨柱扬着下巴,满脸得意。

    阎埠贵听见这名儿,更是心里直泛酸水,勉强挤出个笑:“好,好,柱子好福气。”

    看着两人走进中院的背影,阎埠贵愣了一会,随后捂着心口回屋。

    中院。

    秦淮茹正蹲在水池边洗衣服。

    大冷天,她还特意脱了臃肿的破棉大衣,换了件掐腰的旧花棉袄,显出丰满的身段。

    听见脚步声,秦淮茹抬头,一眼看见何雨柱领着个漂亮姑娘走进来,秦淮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换上一副笑脸迎了上去。

    “哎哟,柱子,这是哪家的大姑娘呀,长得可真俊。”秦淮茹故意夹着嗓子,身子往何雨柱那边靠了靠,“也不说给姐介绍介绍?”

    何雨柱赶紧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于莉停下脚步,扫了秦淮茹一圈,心里冷笑一声。大冷的天,故意穿件掐腰紧身的旧棉袄,袖子高高挽起,领口还敞着。

    这哪是正经洗衣服的做派?分明是想勾搭男人!这肯定就是柱子嘴里那个寡妇秦淮茹!

    于莉根本没等何雨柱开口,直接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何雨柱身前。

    于莉上下打量着她,声音不大却脆生生的:“哟,这位就是贾家嫂子吧?柱子常跟我提您。”

    “不过嫂子,不是妹子多嘴,您这家里还挂着白呢,大冷天穿得这么单薄紧身,这领口都快敞到心口了,也不怕冻着?知道的是您在洗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这刚没男人,就急着相看下家呢!”

    秦淮茹脸色发白,眼眶立马红了。

    “这位姑娘,你……你怎么能这么血口喷人,我就是打个招呼……”秦淮茹声音发颤,眼泪说来就来。

    于莉根本不吃她这套,腰杆一挺。

    “打招呼用得着贴这么近?嫂子,避嫌这两个字,不用我教你吧?以后离我们家柱子远点,他那点工资是留着养老婆孩子的,没多余的闲钱打发叫花子!”

    这话跟刀子似的,专往软肋上捅,中院几户在窗户根底下偷听的街坊,全听得直咂嘴。

    秦淮茹臊得满脸通红,捂着脸跑回了贾家屋里。

    何雨柱站在后头,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女人太够劲了!这做派,简直就是镇宅的姑奶奶!

    何雨柱一把攥住于莉的手腕。

    “走!进屋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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