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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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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7
    凉州的渡口,不见不散。”

    洛千俞心头一跳。

    闻钰在等他的回应。

    少年垂眸,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头,他默默抽回手指,面上却只扯出个笑来,许久,才微微点头:“……好,就这么说定了。”

    洛千俞拿过酒杯,饮去大半,呛得脖颈发烫。

    闻钰从怀中取出个瓷瓶,轻轻搁在小侯爷手心:“这是你当初送我的玉创膏,治刀剑伤确有奇效,你带在身边。”

    洛千俞微怔,刚要推拒,“不可,那你……”

    闻钰却打断他:“接下来三月,你多半要常乘马背,腿心娇嫩,想来用得上。”

    洛千俞:“…………”

    竟被主角受关心这些,简直是身为攻的奇耻大辱。

    不过,这药膏原是楼衔送闻钰的,如今竟辗转到自己这个情敌手里,确实不妥……罢了,前路凶险,闻钰的身手接下来未必会用上,可或许他死遁时用得上。

    洛千俞将玉膏收下,想了想,忽而指尖探入怀中,触到一方温润的小木匣,他取出来,打开,放在两人中间。

    既收了对方的礼物,自当坦诚相待,自己也应当还一样。

    那木匣之中,是一颗浑圆的药丸。

    小侯爷垂眸,没与那人对视,只低声开口:“闻钰,我的确曾对你有不轨之心。”

    闻钰:“曾?”

    “嗯。”洛千俞旧事重提,细细解释起来,难免尴尬,“那时我阴差阳错中了春.药,说起来,那原是为你准备的,这药起效是一柱香的时间,且服下之人,还会忘了前一夜的荒唐事,所以我并非有意忘记、忘记自己对你做了什么……”

    洛千俞将那东西放到闻钰掌心,抿唇道:“……如今只剩一颗,还给你。”

    闻钰没说话。

    许久,将那木匣收入怀中。

    闻钰沉吟了半晌,却忽然道:“小侯爷为何要将我留在身?为何在摘仙楼舍命相救?又费心照料我的母亲?”

    “又为何为我祖父翻案,为闻家昭雪?”

    洛千俞微怔,有些语塞。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这要怎么答?

    闻钰看着他:“可是因为先太子?”

    洛千俞心头一震。

    “因为我们的名字相似,配剑相似,就连眉心都有朱砂印迹……”话末,闻钰轻声问:“可是因为我与他太过相像,所以你将我留在身边。”

    “我是替身吗?你将我当成了你的太子哥哥吗?”

    洛千俞愣了愣,喉头发紧:“不是。”

    “并非如此。”

    他道:“你是闻钰,是天下独一无二的状元郎。”

    你风光霁月,冠绝京华。

    品行正直,心怀天下。

    你答应做我的贴身侍卫,教我骑马射箭,教我武功体搏,还教我轻功剑术……你的好,千万般都说不尽。

    看书时,便是我心中最完美的主角。

    天下何人能替代你?

    洛千俞抱着膝盖,侧目看着他,睫羽敛下一弯夜色:“闻钰,我从未将你视做他人替身。”

    “这世间唯有一个闻钰,谁也替代不了。”

    夜风拂过,将两人之间的沉默拉得绵长,闻钰望着他,眼底的迷茫渐渐散去,只余下一片清明。

    而下一刻,他便被吻住了唇。

    洛千俞瞳孔放大,指尖一颤,撑着身握住了檐脊,只剩下彻底乱了的心跳。

    ……

    妈的,又亲?

    不是说好了只吃酒吗?

    他刚夸完主角受君子如玉,世无其二,转头就被啪啪打脸?

    啊……亲吧,亲吧。

    你也只能亲这最后一次了。

    只是这次气氛太好,暧昧中翻涌着炽.热,连小侯爷都觉察有异,心下莫名有些慌乱。

    手还顺着衣摆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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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侯爷睫羽颤了颤,嗅到他身上的香气,叹了口气,环抱住对方的脖颈。

    任由着他了。

    被亲脖颈时,少年喉结微动,眯起一只眼睛,微微抬了头。

    远处穹顶猝不及防入了眼,壮阔烂漫,今夜既是重逢,亦是告别。

    京城的月亮真漂亮,可惜往后他再也看不到了。

    正冥想着,小侯爷瞳孔一颤,脸瞬间烧得烫.红,他抬手一推,抬起胸.前的脑袋,指尖握住那人垂下的发丝,惊惶道:“…你、你做什么!”

    闻钰被少年双手握着脸,抬了头。

    风拂过,那处湿漉漉的,泛起一丝凉意。

    银丝的另一端,连着美人的舌.尖。

    洛千俞握住衣襟边缘,用衣领堪堪遮住,抬眸看向他,眼红小声道:

    “还没断奶吗?”

    第91章

    当晚,小侯爷回了寝屋。

    他坐在榻边,怀疑人生了一阵,直到屋内的烛燃尽了,才认命似的,翻身睡下。

    他和闻钰,是什么时候发展成这种少儿不宜的关系的?

    上次是嘴肿。

    这次不仅嘴肿……那里还……

    罢了罢了。

    他都把人家上了,舔一舔凶又能怎样呢?

    只是,夜深人静,小侯爷辗转反侧,即便是最柔软的里衣,衣料蹭着都有些沙磨。

    小侯爷只好坐起身,解了里裳,拿了闻钰给他的玉膏,沾上些许,发现不仅红了,还有其他星点痕迹,终是没忍住低声骂了那主角受几句,一切做完,才重新回到被窝。

    怕这传说中珍贵无比的玉膏被里裳蹭去,索性半穿不穿,褪到腰间,锦被也随之扯下些许。

    好不容易睡着,迷迷糊糊间,却感觉有些不对劲,再睁眼时,却见夜色之中,狼脑袋俯下,触感有些湿漉粘.腻。

    “……云衫!”

    洛千俞脸涨的红烫,气得把冰原狼赶下床去,果然,借着烛光,发现玉膏都被舔去了,又要重新涂一遍。

    好不容易捱过今夜,距离临行出发,也仅剩一日。

    这两日时间终归仓促,听闻行军劳累,需准备耐磨的衣物,防滑的战靴,甲胄都要寻最轻便的。孙夫人放心不下,领着下人挨个清点,备好水壶、干粮袋、伤药,金疮药、止血粉……可谓是一应俱全,恨不得连家底都搬过去。

    另外,小侯爷独自悄悄备了不少碎银,以及依照宿红荧所嘱,易容需要更换的物件,外裳,头巾,外加几件粗布衣衫。

    出征前一夜。

    月色笼下,洛千俞亲手将那匹纯黑的千里马牵回厩中正整理着马鞍上的系带,忽闻不远处马槽传来一阵躁动,蹄声踏过地面的声响。

    抬眼望去,红影晃入眼帘——

    竟是披风。

    洛千俞:“……”

    他缓步走上前去,手抬起,欲抚上那烈马的额头,披风却猛地仰首嘶鸣,鬃毛翻卷如焰,似乎不想让自己碰。

    洛千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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