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她在豪门做月嫂,被大佬们抢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66章 周清让出发前2
    周清让的声音微微哽咽,神色却变得愈加坚定。他直视着秦绝,一字一句,郑重而认真:

    “周氏族裔周清让在此,跪请秦老先生信任——”

    “还有许多许多的人想请您出山,只是知之者甚少。”

    “还有无数人在这个世界里,凭着如您一般的赤诚活着,只是您未再下山去看。”

    “只要这世间还有人在,星星之火便不会熄灭。总还有人——如您一般,坚守前行。”

    他虔诚地站起身,带血的身体深深作揖,然后双膝跪下。

    膝盖处的衣衫已经红得发黑,可他跪得笔直,跪得庄严而虔诚。

    他双手按在台阶边,又叩首。温润如玉的额间,鲜血不断淌下,浸湿石阶上那个刚刚刻好的“愧”字。

    秦绝早已热泪盈眶。浑浊的眸中,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他看着周清让的手,那双曾经温润如玉的手,此刻血肉模糊,那双清润不染尘埃的眸子,此刻近乎固执。

    他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哽得发疼。

    眼看着周清让又要去拿起刻刀,又要继续刻着。他瘸着那条腿,终于快速走了下去,苍老布满皱纹的手稳稳扶住了周清让的身形。

    “臭小子!”他的声音沙哑,却故作凶狠,“谁让你这么说话的!说得风都大了!风沙都吹进老夫的眼睛了!”

    “要是瞎了,你还得全权负责!”

    周清让微微一怔,抬眸看向他,声音虚弱却带着惊喜:“秦老先生……”

    秦绝别过脸去,像是受不了那种目光。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用袖子粗鲁地擦了一下眼睛:

    “我可不是被打动的。我就是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患者,能让你这么不要命!”

    “我可告诉你,如果患者有问题,就算你真跪死在我这儿——我也绝对不会给她医治!”

    周清让薄唇弯起一抹弧度,像天边的一抹皎月清辉。

    “您一定会给她治疗的。”

    周清让带着秦老,回到了小宁乡。

    走进那片田野时,他虚弱的眸子看着一草一木,眸底染上一抹温润,徐徐开始讲。

    “她叫罗摇。”

    “从小父母带着弟弟,在远方的城市生活,她和双胞胎姐姐相依为命长大。”

    “别的孩子被父母捧在掌心时,她们只有做不完的农活。

    饿了,没有人关心。被镰刀割出血了,没有人递上一个创可贴。

    冬天掉进冰冷的蓄水农池里,回家也只有苛责。”

    “读书时,每天只能吃一顿饭,常常饿着肚子看着别的同学去食堂。”

    “她和姐姐总是夜深人静时,躲在被窝里,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做着父母会接她们回家的梦。”

    “可惜……她等来的,只有她自己。”

    “16岁那年,她们外出打工,连相依为命的姐姐也被人……”

    秦老听着,眼眶一片通红,声音狠狠沙哑:

    “你不要再说了……”

    周清让依旧徐徐讲述:“从此,16岁的她努力赚钱,只为给姐姐治病。

    她舍不得给自己买一件保暖衣,一条裤子穿三年,穿到短了一大截。

    她深夜学习各类知识,在黑暗里,一边看着痴傻的姐姐,一边自考成人高中;自学家政、婴护。”

    “她选择这个专业,不仅仅是因为门槛低。更因为她自己,明明身处黑暗,从未看到一丝光,可她却不想再有孩子,毁在那些无知的童年。”

    “她没有得到过关爱,她却想用自己单薄的身体,饱经沧桑的心,把最温暖的关爱,带给每一个她遇到的人。”

    周清让的声音里也有了颤意,他的眸底深处凝着明显可见的浓重的心疼。

    那目光徐徐扫过一片片田野,和远处的房屋。

    “这片田野,是她这么多年来,努力为她姐姐赚取的。

    她兴许早已经忘了她自己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她只知道姐姐想要住在温暖的房子里,想做被人宠着的小公主。

    所以,她明明才19岁,却把自己活成一个小大人,把姐姐宠成公主。”

    “这里的一砖一瓦,不仅仅是她成就的象征,更是她苦难的勋章。”

    “在我们严苛的周家,她被人打巴掌,不敢说一句不字,含着泪收下买自尊的钱。”

    “被疯狂掐着脖颈,她明明也很怕吧,却耐心地去疏导患者的情绪。”

    “被霆焰砸得满身是血,只能躲在楼梯间,偷偷用灰尘堵伤口,却还能笑着说,并不后悔,废墟是不该存在的……”

    外人看那栋别墅,总是羡慕,惊叹,夸赞。

    可周清让每来这里一次,看到的都只有深深的窒息般的心疼。

    秦老眼泪早已经决堤,不停地用袖子抹着,眼眶红得跟猴子一样,声音沙哑:“臭小子,你快别再说了!

    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她姐姐在哪儿,带我去!”

    周清让终于领着秦老,走进一片田野里。

    而就在这时,周湛深的电话打了过来。那声音冷冽,透着几乎克制着的冷冽疯狂。

    “罗摇,不见了!”

    周清让的大手瞬间紧握,本就虚弱的面容,在那一刻凝起浓厚的担忧,急切。

    他太了解罗摇了,罗摇一定是不想连累任何人,一定是想自己去解决问题。

    为了姐姐,她不惜豁出自己的命!

    周清让紧紧抓住秦老先生的手臂,是从未有过的失礼般的力道。

    “秦老先生,求求您一定要救救姐姐!我想带着姐姐去越国找她!

    她之前把姐姐托付给我们了,给姐姐报仇,是她这一生唯一的执念。这一次,她兴许会做出什么傻事!”

    秦老先生的目光落向不远处的田野。

    田间,罗飘飘坐在一片盛开的向日葵里。

    因为她喜欢这边的稻田,那些向日葵,全是何安学长一盆盆搬过来,为她造景的。

    她画着画,画里是两个小女孩背着背篓,手牵手地走在田埂上。

    午后的阳光洒落在她身上,温暖而治愈。

    孙鹤年正站在这边的树下,叹息着皱眉。

    秦老眉头却狠狠一皱,看向周清让和孙鹤年。

    “就这样的病情,让你们这么焦急?让你堂堂杏林国手束手无策?”

    “让开,我来!”

    他大步朝着罗飘飘走去。


本站仅为测试学习使用,非盈利,请勿转载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