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鲜儿发飙(第1/2页)
宋宫鸣摸起电话,给奉天市政府秘书处打了一个电话。
“赵秘书吗?我是宋宫鸣啊,王市长现在在办公室吗?我想找他汇报一下我们警察局近期的几项重点工作。”
赵秘书是王有为的秘书,虽说他只是一个秘书,但宰相门前七品官,因为他是市长的秘书,自认为高人一等,平时根本不把一般人放在眼里。
但宋宫鸣不同,他是警察局长,手握实权,这样的人物他不敢得罪。
“宋局长,您好,王市长他出去视察了,现在不在办公室,等他一回来我就给您打电话。”
其实宋宫鸣早就打听到王有为此时不在办公室,他之所以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让赵秘书当一个见证人。
“赵秘书,谢谢啊。最近我老家来人,带来一些土特产,我给王市长和你都准备了一份,你看我是送到办公室还是送到家里?”
赵秘书笑道:“宋局长,您太客气了,王市长的那份直接派人送到王公馆,我的那份还是算了吧,您的心意领了。”
赵秘书的回答在宋宫鸣的意料之中,礼物没有直接送到办公室的道理。
“赵秘书,你千万别客气,东西我稍后安排人直接送给弟妹。”
“哈哈,那就谢谢宋局长了,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
“你为王市长服务这么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宋宫鸣放下电话,马上吩咐人去买了两份贵重的礼物。
其中一份价格稍微便宜一些的,他安排人送到赵秘书家,另一份价格较贵的他准备亲自带着送到王公馆。
当然购买礼物的这些费用都是警察局掏的,这是公事,他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
宋宫鸣来到王公馆,结果于婉清并不在家中,问管家,他也不知道去哪了,也不知道何时回来。
宋宫鸣只好放下礼物离开了,这次没有见到人,只好再找其他机会。
与此同时,柱子独自一人来到奉天城打探李二狗的消息。
他打听了许久,没有人知道李二狗的消息。
其实这不怪他无能,奉天警察局下辖数个警察分局,警察分局下面又下辖数十个派出所。
这么多的机构,根本无从打听李二狗究竟被关在哪里。
其实,抓捕李二狗的是奉天警察局直属的稽查总队,此时李二狗正在里面被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外人更是无从打探到他的消息。
柱子转悠了一天,一无所获,只好回到清风寨。
“柱子哥,你打听到二狗哥的消息了吗?”
鲜儿一见面就拉住柱子的胳膊,满脸焦急之色。
柱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还没有,鲜儿,你别……”
未等柱子把话说完,鲜儿忍不住诘问道:“柱子哥,你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没打探到二狗哥的消息,那你回来做什么?”
柱子当场愣住了,他没想到鲜儿会说出这种话!
他是堂堂清风寨的二当家,就连大当家的镇东北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可责备他的这个女人是鲜儿,是他一心喜欢的女人,别说她只是责备几句,即使她打他几个耳光,柱子也会选择默默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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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别的,就因为她是鲜儿!
镇东北有些听不下去,好歹柱子也是清风寨的二当家,鲜儿对他如此态度,不利于清风寨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
他忍不住呵斥道:“鲜儿,你怎么对柱子说话呢?没有打听到二狗兄弟的消息,你以为他不着急吗?快点给他道歉。”
柱子忙说道:“大哥,算了,鲜儿妹子也是着急,我理解她的心情。”
镇东北内心也是十分着急,但是再着急也不能坏了规矩。
“鲜儿,你听见没有?快给柱子道歉!”
“我不!”
鲜儿哭得梨花带雨,她转身就跑走了。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都是我惯坏了她!”
镇东北这话看似像在自责,其实主要是说给柱子听的。
“大哥,我一直都拿鲜儿当亲妹子看待,她这次也是因为着急,我理解她的心情,你也别生气了,我们还是想想办法怎样才能尽快打听到二狗兄弟的消息吧。”
镇东北担心柱子下不来台,没想到他对鲜儿如此包容,也就放下心来。
“柱子,你去找咱们在警察局的内线了吗?”
“找了!他没听说二狗兄弟的情况,他说会再去打听,让咱们等他消息。”
镇东北道:“虽说警察局没有日本宪兵队凶险,但二狗兄弟这次杀了八个人,恐怕在里面要吃一些苦头了。”
柱子紧抿着嘴,心中犹豫着有一件事要不要向镇东北说。
“大哥,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我好像犯了一个大错误。”
镇东北一惊,忙问道:“什么错误?”
柱子郑重地说道:“昨晚我救鲜儿的时候,把一个警察打死了!不对,是当时我以为把他打死了,就没太在意,可我先前下山经过那里的时候,发现他的尸体不在了。”
“你担心什么?”
“我担心他是装死!如果他当时装死的话,肯定听到了我们的谈话,所以他会认为二狗兄弟是咱们清风寨的人。”
镇东北在聚义堂的大厅里来回踱步,他在判断这件事可能带来的后果。
“会不会是警察把他的尸体收走了?”
柱子分析道:“我下山的时候,天还没有亮,警察应该不会那么快赶来。而且,只有他一个人的尸体不见了,被二狗兄弟打死的那八个人的尸体还在那里躺着。”
镇东北不愧是清风寨的老大,他很快就分析出一个结论。
“二狗兄弟犯的事越大,他现在反而越安全,为今之计,我们还是先打听到他的消息,再做下一步打算,这事急不得!越急越容易出乱子!”
柱子担心地说道:“大哥,我就怕警察局会把二狗兄弟移交给日本人,到那时候,我们再想救他可就太难了!”
两人的对话全被站在门外的鲜儿听见了,她紧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没有进屋,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