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白月光归国,我另嫁他人你疯什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85章 怎么能怪你
    凌晨两点,警察终于查到了向盈和糖果的行踪,他们好好待在一家酒店里,并没有出什么意外。

    时暖收到消息就马上赶了过去,看到向盈立刻扑进她怀里,声音哽咽。

    “妈妈……谢天谢地,你们没事。”

    “我们能有什么事?”

    向盈反倒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她看了一眼门口的警察,小声说:“不就是你们的朋友请我们过来吃顿饭吗?他说是你安排的,恰好糖果又睡着了,你朋友就订了一间房让我们住下。”

    盛情难却,她又想着反正他们都知道,就没再特意说。

    时暖和江逸臣对视了一眼。

    “你说的朋友,是……楼景琛?”

    “对呀。”

    向盈点头,“我以前跟你爸出席活动的时候见过这位楼总,很有魄力的一个人,相当不错。”

    她说到这里才发现哪里不太对,“你们……不是朋友吗?”

    “……只能算是认识,关系没有特别好。”

    不过现在人没什么事,也没必要说太多让她担心。

    时暖揉揉她的肩膀,“妈,下次如果再有这种事,你还是打电话跟我们确认一下,万一遇到坏人呢?”

    “啊……是,你说的对,我记住了。”

    向盈意识到有问题,但没有多问。

    回去的路上时暖才把闵烟的事告诉她,傅兆森伤得很严重,已经送去了医院。

    “这阿森……今年是不是跟什么犯冲?刚刚从医院出来又进去了,暖暖,你说咱们要不找个大师给他算算?”

    时暖苦笑,“妈……咱们不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更何况,即便没有这件事,傅兆森也是要频繁进出医院的。

    现在闵烟已经伏法,只希望后面一切顺利。

    向盈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送她们回了家,江逸臣和时暖又马不停蹄的往医院赶。

    保镖守在急诊室门口,看到他们来马上恭敬的上前,“小姐……刚才医生出来说,傅先生伤势很严重,可能连带着他的病也会受影响。”

    免疫力下降,并发症就会接踵而至。

    时暖眉头紧皱,虚虚靠着江逸臣才没倒下。

    “进去多久了?”

    “一个小时。”

    “……”

    上方的灯还亮着,这会儿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

    夜晚的医院安安静静,偶尔从消防通道里传来一点脚步声,那种带着回音的空旷,像鼓浪一样敲击在人心上。

    时暖双手合十靠在胸前,从没像现在这样虔诚的祈祷,祈祷傅兆森不要出事。

    不知过了多久,灯总算灭了。

    急救室的门打开,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摘下口罩,嗓音夹杂着微微的叹息,“傅先生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实在不好恢复,二位要做好心理准备。”

    时暖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还有什么补救措施吗?”

    “之前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几率,现在……”

    医生很抱歉的摇了摇头。

    没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傅兆森的癌症已经彻底恶化,再没有回旋的可能。

    时暖身体不受控制的晃了晃,大脑一片空白。

    江逸臣赶紧伸手抱住她,“暖暖……”

    这种事,不管放在谁身上都难以接受。

    傅兆森是把她养大的人,在她心里的分量等同于父亲。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但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会生这种病……你说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

    女人的声音虚无缥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和无措,她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状态去见病床上的男人。

    谁都没有说话,空气里悬浮着一股名的荒凉。

    江逸臣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沉默。

    这种无声的陪伴,比任何安慰都要管用。

    许久之后,护士把傅兆森推到了普通病房,时暖和江逸臣跟着一起去。

    刚到门口,江逸臣的电话就响了。

    他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是不是有什么事?忙的话你就先去处理,这边有我在呢,有问题我会打电话给你。”

    江逸臣不太放心,“你自己一个人……”

    “没事啦。”

    时暖吸了吸鼻子,“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可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江逸臣心疼的摸摸她的脸,抬手把她揽到怀里,温声说:“老婆,不要太难过,我们可以一直陪在他身边,尽人事听天命就好,这也是他希望的。”

    时暖睫毛轻轻颤动,“好。”

    目送江逸臣离开后,她转身进了病房。

    床上的男人还在沉睡,那张苍白的脸棱角分明,比醒着的时候显得柔润很多。

    时暖看着看着,眼泪又不受控制的落下来。

    大抵是有某种感应,病床上的男人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傅兆森缓缓睁开眼睛,沙哑的声音道:“怎么一醒来就看到你在哭鼻子?嗯?”

    时暖慌忙抹了一下眼睛,“什么啊,你看错了。”

    她坐近一些,“感觉怎么样?”

    “还好。”

    男人的肤色几乎要和这病房里的白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深邃湛黑。

    相比以前的冷峻而言,现在更多的是温柔。

    他看着她,嘴角还带着笑意。

    “又担心了?”

    时暖抿着嘴唇,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傅兆森你是傻么?闵烟本来就不怀好意,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

    “暖暖。”傅兆森打断她。

    毕竟身上带着重伤,他嗓音很哑,语速也很慢。

    “某种程度上来说,闵烟其实说得很对,她变成今天这样我有不可磨灭的责任,如果一开始我没有那么放任她……兴许她不会有那么深的执念。”

    傅兆森说着,眼神悠远而苍茫。

    初见时的样子仿佛还历历在目。

    闵烟……本可以过一个很完美的人生。

    “怎么能怪你?”

    时暖皱着眉,完全不认同,“她跟你认识的时候就已经是个成年人,不是你告诉我的吗?长大,就是要为自己的选择和未来负责,她能被那么多虚无的欲望迷了心智,到最后什么样的结果,都是咎由自取。”

    越是说,她的眼神越深。

    闵烟做了那么多恶,她一定不会让她有善终!


本站仅为测试学习使用,非盈利,请勿转载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