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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归国,我另嫁他人你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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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终于见面
    时暖并没有约安然,而是去了高翔那儿。

    元宝一看到她就兴奋地跳起来,妈妈时暖的叫个不停,“我还以为你嫌弃我不听话,不跟我玩了呢。”

    时暖笑着摸摸他的头,“还知道自己不听话?”

    元宝撅撅嘴,咕噜了一句什么。

    这小团子,好长时间不见长高了些。

    她拉了个椅子坐下,把小家伙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有点吃力,高翔皱了皱眉。

    时暖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低头柔声对元宝说:“我没来看你肯定是因为有工作在忙,小孩子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听爸爸的话就好。”

    元宝仰起头,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认真,“你不会不要我的吗?”

    “当然不会。”

    “不听话也没关系吗?”

    “……”

    时暖忍俊不禁,捏捏他的脸,“要看是什么程度的不听话,就你平时那些小心思当然没关系,小孩子也是人,不用事事都必须听大人的,但是不能故意做一些坏事,这个要求能做到吗?”

    元宝重重点头,“元宝从来没有做过坏事哦。”

    “嗯,我知道。”

    这个孩子皮是皮了些,但分得清是非对错。

    时暖对一个孩童的要求不过如此。

    她陪元宝玩了很久,直到小家伙都累得睡着了,被阿姨抱下去。

    没了他聒噪的声音,四周莫名安静下来,时暖的心里也跟着空了空,短暂的怅然若失带着酸意。

    她起身环视着四周,酒吧的装修已经进入尾声,进进出出的工人在做最后的收整。

    高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站在她身边,高大挺拔的身材,健硕宽阔的肩膀,富有弹性的肌肉在白色背心下若隐若现。

    站在时暖身边,极致的身材对比。

    乍一看像少女与猛兽。

    他摸出一根烟夹在指间把玩,没有点火。

    “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时暖嗯了一声,目光不知道看着哪儿,“是我给你画过的设计图?没想到你还留着,还把它落地实施了。”

    “你投的钱,你才是老板。”

    高翔的声音没什么温度,“经营也必须交给你。”

    “你……”

    “我说了,是必须。”

    高翔打断她,深邃的眼神看似很淡,但却让时暖感到一种无处遁形的压迫感。

    她看着他的脸好一会儿,突然笑了笑。

    “我就说,你板着脸的样子也太凶了,之后如果要开始营业的话……嗯,得改一改,不然谁看你都像安保队的队长。”

    “我本来就打算只做你的保镖。”

    高翔侧身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姿态随意,“经营那一块我搞不懂,也不打算学,时暖,这个摊子是你非要支起来的,你不管我就让它荒在这儿。”

    末了,他还加了句:“不信你就试试看。”

    时暖眉梢微动,抬起双手环抱着胸。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

    高翔冷峻的嗓音有他独特的韵味,“是需要,我需要你。”

    时暖突然觉得喉咙被什么哽住,说不出话。

    高翔当真是需要她吗?

    当然不是。

    当年国际上最出名的雇佣兵,就算他已经不干哪一行,想要混得很好也轻而易举,他只是……猜到了她要做什么。

    时暖牵动了一下嘴角,声音很低。

    “我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

    高翔眼神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显然,不信。

    时暖深呼吸了一口气,幽幽的眼神看着远处,声音划破空气,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或许我最开始的确想过同归于尽,但后来又想明白了,我还这么年轻,但他都已经老了,不太值当。”

    这话有点开玩笑的意思。

    高翔瞬也不瞬地盯着她,想分辨出真假。

    “干嘛啊你。”

    时暖哭笑不得,伸手锤了他一下,“我说的都是真的,高翔,我不会骗你。”

    因为她知道,高翔是唯一一个如果自己想好了要去死,也不会阻拦的人。

    他只会默默帮她善后。

    “行。”

    这一个字从男人唇齿中吐露出来,他拿出打火机,刚点燃时暖就说了声:“掐了。”

    他照做。

    “有什么需要你直接告诉我就行,或者我去帮你干他?”

    “我想自己解决。”

    要一个人的命很简单。

    但有些事,总要先掰扯清楚。

    时间差不多了,时暖举了举手里的车钥匙,“我走啦,有任何需要的话我会给你打电话的,高先生。”

    高翔没说话,冷锐的眉宇间仿佛笼罩着一层浓雾,目送她上车,远去。

    他重新点燃了刚才的烟,看了眼远处的天。

    挺好。

    应该不会再下雨了。

    时暖开着车一路向西,下午五点,到了山脚下的一处农庄。

    这儿空气很好,山清水秀,后面的河里有鱼,以前和江逸臣路过的时候,两人还说以后有机会来这儿露营,现在看来机会恐怕是没有了。

    她一边胡思乱想,把车熄火,下车。

    远处坐着一个老大爷,这个农庄原本是他的。

    但十天前,时暖让周瑾盘了下来。

    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就是觉得这里离母亲那座山很近,她应该会喜欢。

    “时小姐,您来了。”

    老大爷笑得慈祥,“我给您倒杯水。”

    “不用麻烦,谢谢您。”

    “谢我做什么?”老爷子还是自顾自的去倒水,声音带着老毛病的那种喘,“我该谢谢您才是,把这里买下来还让我留在这儿,还给我发工资,我啊,怎么也没想到要到死了还能有这种好事。”

    时暖看着他佝偻的背,主动走过去接下水杯。

    老旧的搪瓷材质,但洗的很干净。

    她喝了一口。

    “我约了个朋友在这里见面,可能会待一段时间,您可以休息休息。”

    老大爷笑笑,“好好好,那我可就去找老伙计打牌了,时小姐要是找我……我给你写个电话。”

    他是有眼力见的人,直到这种时候应该回避。

    去阁楼上翻了半天照出纸和笔,写了一串数字。

    时暖收进包里,“好。”

    老大爷拿着他的卷烟走了。

    路很平。

    时暖一直看着他黑色的身影走出很远很远,脚步非常慢,好像一辈子。

    这绿油油的山水间,时暖靠着水边的一棵树站着,手里的端着老大爷的搪瓷杯,一动不动,如同一尊绝美的雕塑。

    许久许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

    身后有车轮声由远至近,停下。

    车门打开又关上。

    绒和的草地上听不见脚步声,但时暖就是那么恰如其分的转过头,和背后的男人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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