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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归国,我另嫁他人你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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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对不上
    陈嘉禾见他稍微冷静了一些,侧身在旁边坐下,抬手扯开衣领,他身上那股凌厉越发明显。

    “不管她知不知道,目前都不可能从她嘴里问出什么来了,她不会说。”

    江逸臣扭头看过来。

    陈嘉禾说:“我已经找过她三次。”

    这个女人不知道哪儿来的定力,似乎威逼利诱,哪怕言行逼供,对她都没有用。

    “这说明,她背后的人比你要狠得多。”

    江逸臣没什么情绪的扯了一下嘴角,“这也是为什么,我会答应跟她订婚。”

    想要知道真相,必须先得到她的信任。

    他以为陈嘉禾能保护好暖暖。

    以为,答应订婚后温然就不会对她做什么。

    一切都算无遗漏。

    可到最后,却把她伤害得最深。

    江逸臣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被巨大的痛苦淹没,几乎渗透他的灵魂,令他痛不欲生。

    三天后,江逸臣出院。

    所有人都觉得他应该已经接受了现实,会回归到正常生活中来。

    不想都是表象。

    他白天到公司工作,夜夜酒精作伴。

    尚且仅存的人情味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张脸上再也没有出现过笑容。

    周晴找到别墅的时候,推开门就是一股扑面而来的酒味,她嫌弃的捂了一下鼻子,怒声道:“江逸臣,你在搞什么飞机?”

    “……”

    无人应答。

    花姨回了老宅,这栋别墅空得可怕。

    周晴进去,顺手拿起墙边的垃圾桶,边走边捡酒瓶子,很快就装满了一桶。

    到客厅正中央,才看到她那不值钱的儿子。

    坐没坐姿,正拿着一瓶酒往嘴里灌,活像大街上以酒为生的流浪汉。

    “喝喝喝,就知道喝!”

    她一把夺过酒瓶,扔进垃圾桶里。

    “江逸臣,你是被什么东西给找上了吗?我是不是得请个大师来给你驱驱邪啊!”

    亲手把他养到这么大,周晴只知道他是个痴情种,还不知道这痴情种还是个脑子有问题的。

    她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盯着沙发上的男人。

    但后者一动不动,连个眼神都不给她。

    周晴鼻尖突然一酸,硬着声音道:“谁都不想看到暖暖出事,你以为只有你难过?傅家把她养大,向盈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人家难不难过?”

    “还有她小叔,听说人去国外出差刚回来,说不定明天就过来找你算账了,你还在这儿醉生梦死呢!”

    她今天过来就是想报信,不想看到了这么没出息的一面。

    她的儿子,变成个沧桑小老头了!

    江逸臣视线缓缓抬起,低声道:“你走吧,妈。”

    “我去哪儿!”

    “回你家。”

    “……”

    她想骂人,动了动嘴还没骂出口,又见那没出息的儿子看着手里的酒说:“我只有喝醉,才能看到她。”

    “……早干嘛去了?”

    周晴有些心疼,却又忍不住骂。

    她深呼吸了两口气,尽量放平声音,说:“你看,现在既然没有找到人对吗?说不定……暖暖就是被被人给救走了呢,等她哪天回来,你觉得她回想看到你这个样子吗?”

    男人顿了一下,似乎听进去了。

    周晴松了口气,“儿子,帅男人才有市场。”

    “你本来就比你暖暖大几岁,再一糟蹋自己,岂不是要变成一个小老头了?你看你现在胡子叭槎的,哪里配做时暖的老公?”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堆,不知道江逸臣听进去多少。

    ……有多少算多少吧。

    虽然是母亲,但从小到大他都是个很有主见的人,从来不用大人操什么心。

    周晴想,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把房子简单打扫了一下,她开车离开。

    江逸臣依旧在沙发上躺着,这么多天以来他都没有回房间睡过,总觉得家里已经没有了那个人,却随处都是那个人的影子。

    他闭上眼睛,从小到大的一切像电影画面般呈现。

    半梦半醒之间,她好像回来了。

    ——

    翌日,江逸臣照常到公司。

    刚进办公室的门,迎着面门而来的劲风让他下意识闪避了一下,抬眸看过去,傅兆森满身戾气,发狠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吃了他似的。

    “傅总!”

    杨阳进来就看到这一幕,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赶紧放下手里的咖啡过去拦着。

    “你不是答应我好好说的吗?这怎么不讲武德?”

    傅兆森冷然的表情直直看着对面的男人,冷笑道:“他配我跟他好好谈?我看他就是欠揍!”

    当初连哄带骗的把人娶走了,这才多久?

    不到半年!

    “我问你,时暖人呢!”

    江逸臣呼吸很重,他没抬头,沉声对杨阳道:“出去。”

    “老板……”

    “出去!”

    “……是。”

    杨阳吐了口气,边走边跟傅兆森打眼色,我老板现在还没缓过来,傅总你省着点儿劲儿啊!

    随着办公室的门关上,里面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江逸臣解开衬衣领口,喉结凸显。

    “想动手就来,我受着。”

    “你……!”

    傅兆森高高举起手,冷硬的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砸下来。

    他沉沉地呼出两口气,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说清楚!”

    转身拉了张椅子坐下,傅兆森冷眼看着面前的男人,这样的场景,倒真像长辈在秋后算账——

    尽管这位晚辈,气势比他还足。

    江逸臣视线低垂,半晌绕过办公桌,从柜子密码箱里拿出厚厚的一叠资料。

    “目前为止,这是我查到的全部资料。”

    他嗓音沙哑,背对窗外的姿势正好背光,挡住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关于时暖,也许要追溯到当年时家那场火灾,她父母的死就是阴谋。”

    傅兆森瞳孔短暂的瑟缩了一下,顿了顿才伸手拿那叠资料。

    密密麻麻的文字,时不时夹杂着照片。

    全是时暖身边出现过的鬼鬼祟祟的人,连身份背景都事无巨细。

    看到最后,一份遗嘱映入眼帘。

    竟然是时暖的母亲卫苏尔留下的。

    她的确给时暖藏了一份巨额财产,但具体藏在哪里却没有写明,这应该是担心被其他人看见。

    傅兆森眉梢紧皱,平静下来才道:“但这对不上。”

    “哪儿对不上?”

    “既然卫阿姨有这么多钱留给时暖,当初时家怎么会濒临破产?”他抬头,眼神复杂,“暖暖还险些被那些债主卖掉,合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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