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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太傅出逃后,督公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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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舌上烙印着斐忌的名讳~
    “很放肆啊云太傅。”斐忌纵容似的笑了笑。

    “斐爷已经章盖了,能松开我吗?”

    斐忌明知故问,“盖哪了?”

    云卿尘舔了下唇角,在斐忌危险的目光中,张嘴,伸舌,给他看。

    舌面上,可不就是斐忌的名讳。

    细看能发现有微微腐蚀的痕迹。

    印泥确实有毒。

    会疼,有细微的灼烧感,云卿尘有些麻木,这痛在忍受范围内。

    “真漂亮。”

    斐忌盯着看。

    云卿尘刻意给他看了下。

    背过身。

    “弄开。”

    “不要。”

    云卿尘还握着吻颈,洁白的里衣被血染红了大片。

    好看。

    他穿红衣一定能迷死人。

    “……”

    云卿尘真想用吻颈割了他的舌头。

    两人争持不下。

    云卿尘选择回屋子。

    斐忌拽住了手铐。

    云卿尘手腕磨出了血。

    “斐爷,我冷。”

    “你不穿好看。”

    云卿尘握着吻颈的手慢慢收紧。

    不远处,凤焰和秋明月趴在花丛里偷看。

    “打不打赌?我赌斐爷没本事,搞不定云花瓶。”秋明月掏出了一锭银子。

    “打就打。”凤焰掏出了一文钱,“我赌斐爷压死云花瓶!威武雄壮!”

    秋明月瞪大了眼,“有没有搞错,你上一次还十文钱呢,这回就一文?!”

    “楮墨扣光了我的零花钱。”

    “你又勾搭女人了?”

    “咳……”凤焰别扭的清了下喉咙,“赌不赌?”

    “赌。”

    “我赌斐爷会脱衣服给云太傅。”

    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放下了一锭金子。

    这手,可不就是楮墨的!

    “啊!”凤焰大惊,“你走路没声音的!”

    斐忌冰冷的视线射过来,脱下来的外袍就包住了云卿尘。

    “滚出来!”

    “……”

    “!”

    瞧他们看见了什么。

    斐忌把云卿尘藏起来了的!

    他的洁癖呢?

    楮墨笑着拿起了银子和钱。

    凤焰痛心疾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一文钱也没了!

    秋明月一点不心疼,他有长公主和小公子这俩钱庄子。

    就是……

    斐忌真没对云卿尘动了心思?

    他对斐允也没这么大占有欲啊。

    凤焰拽着秋明月出来,出卖的那叫一个干脆利索。

    “是他要和我打赌,我才偷看的。”

    秋明月默默后退了一步,“小公子晕了,我先去救人!”

    得,这回是真晕了。

    初一心疼是心疼,但就是见了血,不至于晕吧,云花瓶都没事。

    “看着干嘛,抱着走啊,还等你家爷抱啊?”

    “他这么脏了,我爷也不会抱啊。”

    初一说了大实话,突然发现哪不对劲。

    他猛然回头,看见了云卿尘身上的的外袍。

    天杀的,他就说吧,花瓶太好看绝对危险!

    秋明月意味深长的啧了声,“初一啊,你爷完了,被云花瓶勾搭走了。”

    “不可能。”

    “打赌吗?”秋明月嘿嘿一笑,“我打赌你家缺爱的爷会主动送上门,手把手教云花瓶怎么撩自己。”

    “绝对不可能!”

    初一立马把兜里存的媳妇本都掏出来了。

    “我赌我家爷就是玩玩,腻了就扔!”

    凤焰默默掏了掏空荡荡的腰包,手肘撞了撞楮墨。

    “掏钱啊,我和你选一样的。”

    楮墨看了眼凤焰揉腰的手,慢慢掏出了两锭金子,“我赌斐爷是下面那个。”

    凤焰懵,“?”

    秋明月一哆嗦,“!”

    这也太刺激了!

    初一怒了,“我拿十年俸禄赌我家爷绝对是上头那个!”

    “本座听得到。”

    斐忌冷嗖嗖的开口。

    “……”

    密谋的几人俱是一惊。

    “我跟楮墨。”云卿尘似笑非笑的笑笑,“斐爷呢?”

    “本座跟初一。”

    初一得意的昂着头,“我爷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被人压。”

    秋明月默默给楮墨一个大拇指。

    厉害,一句话就让初一忘了初衷啊。

    云卿尘把玩着手里的吻颈,“斐爷要是输了,吻颈就是我的。”

    斐忌附耳,用只有他二人听的到的声音说:“如果你输了,你就是本座的脔宠。”

    “一言为定。”

    “云太傅很自信啊。”

    “嗯。”

    几人拿他下赌注,他也只是云淡风轻的笑笑,“斐爷给的。”

    “知道就好。”

    云卿尘真会说话,斐忌不禁也笑了。

    “走,本座带你逛夜市。”

    云卿尘额头直跳。

    斐忌是把他当活靶子用!

    他故意如此张扬的出宫,怕就是为了吸引仇人来杀他。

    一天两次不够,还得再送上第三次机会!

    “我累了。”

    “你不累。”

    云卿尘最终败下阵来。

    这个狼崽子耍混,不让他收拾下。

    云卿尘双手还反扣着,仍旧穿着血腥气的里衣。

    如今还披着斐忌那叫干净的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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