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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下乡前我掏空家产气死渣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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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病痛全消
    秀恩爱?

    曲颖第一次听到这么新奇的词。

    恩爱需要秀?

    也不见得。

    男女之情曲颖见得多了。

    在古晋一群酸儒秀才时常勾栏听曲,夜不归宿。

    一边才情大过于天,一边觉得只有贵女才能配得上自己的身价。

    瞧席府小姐的样,可不见得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状况。

    倒像一只小绵羊即将主动投入狼口。

    曲颖面上浮起笑,不软不硬的刺了一句:“世子,秀不见得,恩爱更不见得。”

    席菱歌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确实,哪来的恩爱,我们顶天才认识半个月时间。”

    席菱歌十分苦恼,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招惹到了这个祖宗。

    原身顶天是撞飞了人,怎么这一撞,倒是撞出了个一见钟情来。

    若非是记忆告诉她,那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她怀疑原身是不是之前招惹过慕池。

    听了这番话,慕池咬了咬后槽牙,心中暗自气恼。

    自己好不容易看中个姑娘。

    居然讨不了半分好,软硬不吃。

    “你先坐下。”

    慕池站起身,把席菱歌按回原来的位置。

    他自己自顾自坐在一侧,拾起筷子,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夹了一块大鸡腿在席菱歌碗中。

    “喜欢就多吃点。”

    “当我的王妃,这些鸡腿,要多少有多少!”

    霸气的话一箩筐从他嘴里说出来。

    席菱歌:“……”

    当她是傻子一般哄着呢。

    大鸡腿她自己不知道买来吃啊?

    曲颖见了两人的互动,扑哧一笑,捏着手帕捂住嘴唇,肩膀一耸一耸。

    看来传闻不尽所言。

    有趣,有趣极了。

    她极力撮合,故而夸道:“你们两人十分般配,改日婚宴,曲颖定然送上贺礼,恭贺二人成亲。”

    慕池心中舒服极了,又放开手脚,肩膀紧紧贴着席菱歌的身躯。

    他懒洋洋的抬眸,“那是自然,算你有眼光,刚刚那事,本世子不与你计较了。”

    至于什么事,慕池不说,但曲颖心中知晓。

    看来风流世子对心爱之人势在必得,连身旁等闲男女都不允许靠近。

    霸道,十分霸道。

    曲颖心中有了计较,顶着永安王府的头衔,行事不考虑后果,肆意妄为。

    难怪老皇帝如此忌惮。

    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席菱歌全当自己看不见。

    反正跟她没任何关系。

    不出三日,席菱歌捞完最后一笔银子,就带着全部家当下乡去了。

    这群人爱怎么闹就怎么闹。

    世俗纷纷扰扰与她无关。

    一切虚妄皆浮云啊~

    一顿饭,席菱歌吃得有滋有味,她先前送了灵泉水,心中一大忧虑减轻。

    当初刚穿来时接收记忆。

    柳依依一句话让她耿耿于怀。

    说是外祖父是听闻她驾车撞飞慕池后活生生气死的。

    如今一见,看来是假的,栽赃而已!

    绝对是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席菱歌期望灵泉水有用,能救曲老爷子一命。

    吃过寿宴后,她同曲彰显提了告辞,不管事后如何,她已经坐上马车,准备打道回府。

    三天时间内,她最好得找京城武馆学个一招半式好防身。

    谁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有人眼红嫉妒,对她痛下杀手。

    不过成功拿下了一笔大生意,三日时间,她可以借用大富婆的人脉肆意推广玉石生意。

    想着想着,马车突然一沉,帘幕吹开。

    席菱歌身侧多了一道人影儿。

    “菱歌菱歌,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

    慕池十分熟稔地打了声招呼。

    席菱歌:“?”

    这人怎么不请自来,跟追踪犬一样。

    “你怎么上来的?”

    “一路跟上来的。”

    慕池靠近了些,无辜的眨眨眼睛,琥珀色的眼眸跟染了蜜糖一般,晶莹透亮。

    他捏着席菱歌的下巴,凑得越来越近。

    直到挺直的鼻梁贴在席菱歌脖颈,他深深吸了一口。

    “菱歌,你身上怎么香香的,今日寿宴问你话,你怎么不理我。”

    席菱歌伸手挡住慕池的脸,手掌宛若一道天然的防护线,阻隔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

    纤长的睫毛一闪一闪划过掌心,像羽毛轻挠,带来轻微的痒意。

    席菱歌面无表情,手下缓缓用力,眼见着那张俊脸仰起,离自己越来越远。

    等扒拉在自己身上的人彻底站起来,她心中才松了口气。

    不是说古人都腼腆吗?

    这家伙怎么回事。

    不请自来就算了,这行径和流氓有什么区别?

    “没有不理你。”

    “只是饿了想吃饭。”

    “那你真的见过观音吗?”

    “没有。”

    “我见过。”

    席菱歌:“……”这家伙是在逗弄她?

    慕池目光从她紧绷的小脸划过,似乎是看出她心中所想,顿时蹲坐下来,靠在马车内壁一侧。

    “没有骗你,我见过的观音在我心中。”

    那张脸熟悉到能让他一笔一划画出来。

    他今日穿着玄黑色长袍,身上的伤养的差不多,露出来的肌肤没有缠上白纱,倒是有残留的伤疤。

    伤疤狰狞刺眼。

    席菱歌默默移过视线。

    慕池眉眼带笑,俊脸散发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菱歌,我想同你尽快成亲。”

    “不……”

    席菱歌吞下即将说出口的话,她垂拳放置唇边,咳了一声,“我是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亲日子一切听双方父母的话。”

    慕池喜色染上眉梢,“那你等着我,很快我就来娶你。”

    他说罢,从马车上一跃而下。

    等席菱歌撩开帷幕时,人已经消失了身影。

    ……

    曲府寿宴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百姓来了一波又一波,祝贺词念了一天一夜。

    张氏却仍然没有再出来过。

    曲老爷子的厢房亮了一天一夜。

    下人们提了一桶又一桶热水进去,提出来的是污秽的黑水。

    这一夜,曲家全家人停留在房门外。

    唯独只有张氏在厢房中帮忙。

    曲彰显得知一切来龙去脉,他紧张得在房外踱步。

    他心中忐忑不安。

    席菱歌在献上寿礼所说的话一清二楚。

    当爱妻和两名儿子问起这件事,他把所见所闻的事情都讲述一遍。

    曲辰心思活络,第一反应是不信。

    若真有观音投梦,怎么不直接投梦给老爷子。

    再者,玉净瓶到底是真是假有待确认。

    曲老爷子在里面整整受了一天一夜的罪。

    直到天亮,门嘎吱一声打开。

    张氏疲倦的面容展露在众人面前。

    曲彰显上前:“娘,老爷子身体如何?”

    没等张氏回答,又一道身影从里面出来。

    正是曲老爷子。

    所有人大吃一惊。

    曲彰显揉了揉,一向古板的脸上满是震惊。

    更别提曲弘曲辰二人。

    “老爷子?”

    曲老爷子背脊挺直,面色红润,脸上的沟壑减淡许多,看上去年轻了十岁。

    他精神矍铄,声音中气十足,不见半分病态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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