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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下乡前我掏空家产气死渣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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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曲家?没有存在的必要
    白烟之中传来叮叮咚咚的响声。

    没过几分钟。

    浓厚的白烟散去,眼前是焕然一新的农田。

    似乎和以往没什么区别。

    席菱歌蹲下细看,捏了一把泥土,才发现升级之后,红土变成了更肥沃的黑土。

    农田面板由1级升级到了2级。

    【二级农田:12块】

    【产量:2个/次】

    【目前可选择种植:小麦、大豆、甘蔗、水稻。】

    【小麦生长时长:5分钟】

    【大豆生长时长:10分钟】

    【甘蔗生长时长:20分钟】

    【水稻生长时长:30分钟】

    甘蔗可以用来制糖。

    水稻是大米,当主食吃。

    只要有这两样,不缺糖分摄入,不再挨饿。

    席菱歌12块二级农田全点加工甘蔗。

    剩下的一级农田生产小麦,加工成面粉。

    面粉和水稻生成的大米都是主食。

    在一键灌溉完灵泉后,席菱歌出了空间。

    天色已黑,夜幕降临。

    皎洁的月高高挂起,月光下的小院漆黑一片。

    席菱歌点了一盏油灯,护着掌心微弱的灯光。

    恰逢此时此夜,推门而入的声音响起,青柳提着食盒进来。

    “小姐,该晚食了。”

    席菱歌眯了眯眼,望过去。

    青柳的背后是席府庭院,灯火通明,下人们三两成群路过,时不时传来嬉闹声。

    这一切与她无关。

    席菱歌收回目光,接过食盒,吃了起来。

    下人们已经休沐回府。

    她不信柳怀赢是个能把住嘴的人。

    就是不知,渣爹后娘何时会发现这件事。

    不过发现了又如何。

    这本来就是娘亲为她留下的嫁妆。

    ……

    另一边。

    河东柳府。

    河东离京城不远,短短半天的路程。

    席翰一行人乘坐马车抵达柳府。

    柳玉莎一回到柳府,整个人昂首挺胸,气色好了许多。

    她一路直奔厅堂,行走间端着主母的架子,好不气派。

    就连她身后的席翰都默不作声,更别提因为百花宴的事生气。

    厅堂主位坐着两人,正悠悠品茗茶水。

    一位是柳家当家家主柳举宗,另一位则是柳玉莎的大哥,下一任柳家家主柳权。

    柳权抿一口茶水,面带笑意,心中止不住的得意。

    “爹,你瞧,陛下果真听从了我的建议,这下把左丞相拉下马,这位置即将空出来。”

    “我们柳家欣欣向上,是陛下亲手提起来的心腹,再加上有右丞相的举荐。”

    “左丞相的位置非爹爹莫属。”

    柳举宗摸了摸胡须,呵斥一声:“休得胡说,陛下的心思岂能是我们能够揣测的?”

    “陛下年事已高,近来身体不好,尚且未立太子。”

    “左丞相是犯了陛下的忌讳,他敢在朝廷上公然提及此事,惹了陛下发怒,这才勒令在家休养。”

    柳权一笑,并不在意柳举宗这番话。

    受到了陛下的厌弃,曲家已经衰落。

    废除左丞相是早晚的事。

    只要他们柳家深得圣心,就不怕站不上这个位置。

    再加上……

    柳权收敛心思,看向眼前的一行人。

    “爹爹,大哥,我带着席郎、依依回家了。”

    柳玉莎行了行礼,站在席翰一侧,挽着他的胳膊,一脸娇羞。

    得此情郎,人生何求。

    哪怕经历百花宴一遭,席郎都未曾呵斥过她和依依。

    再说了,是她未曾想到,席菱歌这小贱蹄子居然开了窍,长了心眼,打了她个措手不及,这才坏了事。

    不过,等怀赢那边的事情结束。

    一旦席菱歌成亲前失了身,必定身败名裂。

    永安王府哪怕不顾及曲家的脸面,也得撕了这场婚约。

    世子再喜欢又如何。

    世道如此,怎能让一个失了身的荡妇嫁入王府。

    这场婚约注定是她家依依的!

    柳玉莎一想此,止不住的欢喜。

    柳举宗抚了抚茶盖,开口询问:“永安王府的事办的如何?”

    “爹,还在办呢,你放心,过不了多久,依依就是永安王府内定的王妃。”

    柳玉莎一口笃定,语气十分自信,没有半分心虚。

    而柳依依在两人身后,额头缠绕白纱,露出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迎着柳举宗狐疑的眼神,她轻咬贝齿,怯生生地道:“祖父,依依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的脸怎么回事?”柳举宗皱了皱眉。

    柳依依可是近些年来,柳家姿容身段皆为上乘的凤凰儿。

    现如今完美无瑕的脸居然有了一些瑕疵,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裂开一般,失了一分美观。

    席翰身子一僵,不知作何解释。

    他紧紧捏着手,踌躇万分。

    他未来的官途还得依靠柳家,若是实话实说,岂不是失了柳家的信任?

    再者,一边是永安王府无法得罪,一边是近年来深得老皇帝信任的柳家。

    席家家业远在陵水,又给不了助力。

    正恰此时,柳依依开口解释:

    “祖父,前日永安王府举办的百花宴,有无数官员派女眷投奔永安王府,传达意思,想栖息在永安王府这颗大树下生存,受其荫庇。”

    “我一时不察,在一些小事上得罪了世子,额头的伤是受了罚磕的。”

    说罢,她指腹停留在额角的纱布上,轻轻掀开,露出狰狞的伤疤。

    全然没有提及是席翰按着她磕头之事。

    席翰悄悄松了口气,心下对柳依依多了几分愧疚。

    原想着席府的名声毁了,升起的一股不喜全然被愧疚压了下去。

    确实是他做的太过分了。

    依依是个好孩子啊。

    当初全然是席菱歌那个逆女,竟会挑事!

    柳举宗微微抬眸,目光游曳过去,只此一眼,他喝茶的手指一顿,一言不发。

    柳权哪里不知会老父亲的心思,顿时猛烈拍了身侧的桌子,勃然大怒道:

    “永安王府世子欺人太甚,是欺我柳家背后无人吗?”

    “事情如何,你一五一十说来,如今我柳家在陛下面前也算说的上话,不必如此缩着头做人。”

    “祖父,事情是这样的。”

    柳依依闻言眸光一闪,把事情娓娓道来。

    只是话语中,多了几分偏颇,把席菱歌批判得一无是处,纯属小人行径,见不得席府好。

    “若不是她身后站着曲家,就连世子都为她撑腰,我和娘亲本不会受辱,却不料周围人都是见人下菜碟,见我柳家……”

    柳依依垂眸,不再提及。

    柳举宗终于开口。

    “曲家?”

    “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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