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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自闭症少年半夜亲懵阴郁社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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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前世这一块32
    第411章前世这一块32(第1/2页)

    39

    他很少哭。

    是我弄疼他了?还是我的靠近真的就这么让他厌恶呢?

    我陷入沉默。

    ——我的靠近让他恶心。

    这个猜测更有依据,但我不愿相信。

    我拿出蛋糕。

    将蛋糕递过去,轻声哄他。

    “吃。”

    我的语气还是很生硬,或许之后应该去进修一下说话的艺术。

    可他不给我改变的余地。

    一点都不给。

    包装精美的蛋糕掉落在地,融化的奶油和草莓一起糊在地板上。

    我问他怎么了。

    他说他不喜欢蛋糕。

    是吗?可别人给的…他明明很喜欢啊。

    我再也抑制不住情绪。

    “卿啾。”

    我在质问他,可实际上,我只是想从他口中得到不同的答案。

    “你是讨厌蛋糕,还是讨厌给你蛋糕的我?”

    他连话都不想和我说。

    侧过身,任由我一个人胡思乱想。

    他好过分。

    他怎么能这么过分?

    名为难过的情绪如此鲜明,我无法接受他对我冷淡的态度,我想他应该对我更亲近些。

    怎么办

    隐约间,宛若恶魔的低语蛊惑我。

    ——那就做吧。

    40

    浑浑噩噩的七天,我将那间会使他离开的门锁死。

    钥匙被丢出窗外。

    他无法离开,只能赤身裸体的和我待在一块。

    我亲亲他,弯着眸,问:

    “喜欢我吗?”

    他已经意识不清,像一盘散掉的沙子,软绵绵的。

    “喜欢…”

    他说着,靠在我怀里,指尖颤抖,几经犹豫,却还是说出那五个字。

    “喜欢秦淮渝。”

    我垂眸,安静地将他抱紧。

    他被做得快坏掉了。

    如果清醒的话,他是说不出这种话的。

    不过也好。

    “我们就这样继续下去,直到死为止好吗?”

    他低低说了些什么。

    我没听轻。

    小腹微微绷紧,掌心覆在上面,轻轻揉了揉。

    他颤栗着。

    因温度的流失,身体蜷成一团。

    简单的整理结束。

    我环着他的腰,指尖抵着,送了进去。

    41

    堪称疯狂的七天七夜。

    他后来几乎被弄得痴了,只能念出“秦淮渝”三个字。

    这样或许也不错…

    他的身上会留下我的烙印,会这辈子都只记得我。

    就算厌恶也好。

    从生到死,他只可能属于我。

    ——我原本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第七天夜里,我将他抱在窗沿上,如往常般乐此不疲地哄他叫我的名字时。

    滚烫的液体滴落在颈间。

    他哽咽着。

    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对我说出那句话。

    “秦淮渝。”

    “我好痛苦。”

    我动作一顿,垂眸,看到他几乎黯淡的眸子。

    ——这是我想看到的吗?

    ——似乎并不是。

    比起从生到死的纠缠,比起让他这辈子都在痛苦中无法忘记我。

    ——我其实更希望他能幸福。

    42

    我退了出去,将他裹好,送去浴室洗了个澡。

    他现在很乖。

    因为总做那种事,整个人懵懵地。

    我亲了亲他。

    最后一次的拥抱,持续了近半个小时。

    他仅靠着我。

    闭着眼,还念叨着。

    “喜欢秦淮渝。”

    我捏捏他的脸,打通张叔的电话。

    “通知卿家的人过来接人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1章前世这一块32(第2/2页)

    张叔说,卿家家主只有一个孩子,就算为了不断子绝孙也一定会照顾好他。

    卿家几乎和秦家绑在一起。

    他们没必要再送他出去承担一切,接下来的人生他可以幸福。

    这就是我选择放手的意义。

    43

    卿家的车停在秦家门前,我站在窗前,目送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离开。

    我没有送他离开。

    我的自制力没那么强,我不确定我能做到在意识到他要走时不强行把他留下。

    做不到的事就不做。

    我看着他离开,这是我们在秦家见到的最后一面。

    可那时我并未想到。

    那一面,会成为我们这辈子见过的最后一面。

    44

    “抱歉,犬子近日精神状态不佳,可能无法与您见面。”

    电话那头传来的中年男声抱歉。

    我握紧手机。

    “为什么会精神状态不佳?是他出什么事了吗?”

    中年男声意味深长。

    “不知道呢…”

    “或许,是犬子在秦家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没了声音。

    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会变得很好拿捏。

    他的父亲是个人精。

    意识到他对我的重要性后,这段关系的主动权就不再掌握在我手中。

    “让我看看他。”

    我的声音冷淡而不容置喙。

    “卿家需要秦家的注资,你的态度将决定注资到账的时间。”

    对面陷入沉默。

    我有软肋,卿家也有软肋。

    靠秦家苟延残喘的卿家,就算手中有软肋,也不会真仗着软肋在手为所欲为。

    我收到一张照片。

    时隔半月之久,我终于再次见到他。

    他笑得很开心。

    蹲在地上,托着腮,虽然对面什么都没有却还是很开心。

    我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这么雀跃的表情。

    至少在秦家时从来没有。

    我嗓音艰涩。

    “他过得还好吗?”

    消息很快出现。

    “很好。”

    我放下手机,心脏深处空荡荡的,却又说不清是哪里空。

    ——他似乎过得很好。

    比在我身边时要好,比必须和讨厌的我绑定时要好。

    这就够了。

    我不要我幸福,我要他幸福。

    45

    卿家不肯让他见我。

    理由还是那个,他现在精神状态不佳。

    我很想去见他。

    只是人在喜欢上某个人的时候总会变得胆怯,我也不例外。

    精神病到底是真是假?

    是真的病了?还是为了躲我找得借口?

    我不想自取其辱。

    他不想见我,那我便实现他的愿望。

    我没再去过卿家。

    有关他的一切,我只能靠一张张照片和一段段视频获知。

    他后来变得很爱发呆。

    坐在台阶上,蹲在花园里,站在树荫下。

    只是看起来他总是开心的。

    一开始是卿家家主在手机上发照片和视频,后来渐渐变成了那个奇形怪状的家伙来送。

    奇形怪状的家伙总是穿着他的衣服。

    或许是因为穷到买不起衣服穿。

    奇形怪状的家伙脑子不是很聪明,总是不小心平地跌倒,把自己摔进水池,误闯进我的浴室…

    我只能一遍遍把奇形怪状的家伙轰出去。

    很累。

    但只要能看到他的照片,收到他的近讯,似乎一切都还能接受。

    我们以互不相见的模式诡异却和平的共处。

    直到那个和平时没有异常的某一天。

    我打开信件,收到他的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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