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眼睛被人极快地蒙上了遮挡视线的眼罩。
对于鹰隼来说,视线是它们绝对的优势。
可现在,有人要将这份天然优势抹去。
且沈若斐还无法反抗。
……
沈若斐干脆屏蔽自己的五感,试图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自从踏入这间房间。
他身上的每个毛孔都不听使唤的兴奋了起来,簌簌张开,在黑夜中,忍不住期待着她对自己的下一步……
她想要对自己做什么?
又会做到怎样的地步?
实在太令人期待了。
就连沈若斐自己都未察觉,尾椎骨因兴奋微微发颤,脚尖更是不自觉地死死蜷缩起来。
下一刻,长鞭裹挟着凌厉的风声打在他的胸口处,细小的尾鞭擦过他的面颊,带着一阵细细麻麻的痛感。
和想象上中的痛感不太一样。
似乎还带了几分痒意。
这鞭子……抹了什么?
刚生出这样的念头,沈若斐冷却二十几年的结合热瞬间被点燃。
“唔……”他张了张口,冰凉的水渍混合着口腔中无意识流出的液体,蜿蜒而下。
流过嘴角,滑过下巴,顺着那优美的天鹅颈,一点点,一滴滴地没入衣襟内。
好.热。
这仅存的一点点凉意已经不足以安抚他躁。动的心。
越流越多。
白色的海军制服被打.湿。
在前胸划出一副湿哒哒的痕迹。
随后,两根手指赛了进来,擦过他被冰球冻得发木的舌头,将那东西抠出。
酸涩的口腔终于获得了自由和新鲜空气。
他仰.着后颈,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眼眶处也分泌出一些泪意。
季紫俯下身,在他的耳边轻声低语,“怎么?这才刚刚开始,你就受不了了吗?”
这才只不过是卸下他伪装和自尊心的第一小步。
身体就抖.成这样?
他的身体像女孩子般漂。亮。
尤其是在被她一件件剥.落了衣服后,每个部位都带着一层浅浅的粉色。
此时的季紫还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哨兵的结合热。
只是犹自沉浸在自己的驯服中。
一点点的试探他的底线,纠正他的认知。
“不是要做我的.狗吗?沈若斐。”
“你.不会后悔了吧?”
“好歹也是SS级别的天才哨兵,让我来看看,你.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吧。”
她的话音一声声在耳边回响,像是无解的麻药,刺入他的骨血之中,将战栗送进了更.深的地方。
……
这一场驯.服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之久。
到最后,沈若斐脸上的眼罩早就不翼而飞。
……
他就这样毫无保留的,赤身袒露在她的面前。
季紫揉着手腕,有点玩累了。
虽然他还不曾求饶,但声音至少已经嘶哑得说不出话来了。
她自顾自走到宽大的穿衣镜前,换上了淡粉色的花苞睡裙,然后躺在床上,勾了勾手。
“沈若斐,过来。”
这句话,刺激得椅子上正以xiuchi的姿势展示自己的人,豁然睁开了眼。
奶油色的床头柜上只点了一盏橘色的小灯。
漆黑的房间内,气氛暧昧。
……
他尝试着动了动僵直的身体。
脚下却莫名一滑,“砰”地一声摔.了出去。
地上汇聚了一小.滩不知名液体。
看到那些痕迹,他难以忍受的撇开脸,颧骨处随之泛起一道不甘的暗红。
季紫的视线从未离开过他,此刻更是将他的所有表情尽收眼底。
沈若斐又何尝不知。
正是因为她的注视,才让自己更加羞耻,不堪。
“三。”
沈若斐抿着唇,双膝在地上滑行,在季紫数到一之前,来到了床边。
依旧是那副羞涩躲避的神态。
她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
“看清楚了,谁才是你的主.人?”
沈若斐微眯着眼,嘴唇被她摩擦着有些破皮,红润得像是剥了壳的荔枝,让人很想啃上去尝尝鲜。
下一秒,季紫也确实这么做了。
打了人家一个小时,总要给些甜头才行。
书上是这么说的。
房间里充斥着沈若斐的气味,而他的身上,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却无一不是她的气息。
既然哨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