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虞一愣,用力推开他,嫌弃道:“萧将军未免太过自作多情?”
“本婕妤放着高高在上的天子不要,凭什么会瞧得上你?”
“啧,你以为本将军稀罕?”萧景渊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威胁道:“本将军是提醒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你若敢动什么歪心思,本将军立马了解了你。”
谢昭虞就知道他是一条疯狗,不过正合她心意,疯狗咬人最痛了。
“长公主仗着功劳,在朝中培养自己的势力。”
“若是你能帮陛下抓到长公主的把柄,你升官指日可待。”
谢昭虞见他半信半疑的样子,又解释道:“我的确想利用你对付长公主,但你也可以选择不帮。”
“反正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
说完,她走到门边把门打开:“萧将军若是无事的话,便早些离开吧。”
萧景渊微愣,看着地上刚才因为拉扯掉落的鱼,不禁蹙起眉头。
“怎么,这就是你身为宠妃的待遇?”
“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听见他话里的讽刺,谢昭虞脸色发青,连忙伸手去抢,结果下一秒男人就伸手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按在门上。
如之前那样猛的扯开她的衣襟咬了上去。
“嘶….混蛋!”
她羞愤的打在男人身上,可那人却感觉不到疼似的。
漫不经心的抬头,粗糙的指腹摸了摸嘴角的痕迹,哑声道:“你以为本将军是什么好人?”
“是你的走狗吗?”
“叫人做事,总得收点利息,你越疼,本将军越高兴。”
说完,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
谢昭虞见状,气得跺脚。
长该死的男人,早晚得拔了他的牙,割了他的根。
把人弄进宫做太监,才算老实。
人走后,她连忙把月枝弄醒,主仆二人找了个地方准备烤鱼。
谁知道一个石头落到她的面前,等走到门口时,地上放着两块烧饼,还有一只烤鸡。
“婕妤,这是那个萧将军送来的吗?”
“他人怎么这样好了。”月枝高兴的把东西捡起来。
谢昭虞叫住她,从头上拔出一根银簪试了试,确认无毒后,才吃下。
萧将军府,侍卫回来的时候,已经深夜。
“将军,东西已经送到了…”
萧景渊得知她怀疑自己送的东西有毒时,气得大骂。
“这蛇蝎心肠的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侍卫愣了愣,他跟着将军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将军对一个女人有这么大情绪。
更没想到的是这女子还是陛下的妃子。
“将军,依属下看,那嬿婕妤表里不一,您还是别管她了,免得…”
“本将军做事要你教?既然有合适的人利用,本将军为何不用?”
侍卫莫忘扯了扯嘴角,不敢再说话。
将军说是利用人家,可他却感觉是将军被利用。
“去查一下长公主密切来往的大臣。”
莫忘:“….”
蓬莱岛上,谢昭虞连续吃了三日的素菜,到了第四日,下起了雨,冷风呼呼的吹着。
御书房内,澹台琰凛正批着折子,忽然听见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
李寻见状,小心翼翼的说着:“陛下,这声音是嬿婕妤昨日让人送来的。”
“听她宫里的太监说,婕妤怕赶不上您的生辰。”
“所以做了这招福的风铃呢,昨日奴才见您没反驳,就擅自做主挂在了窗边。”
澹台琰凛闻言,走到窗边,正好看见风铃叮叮当当作响。
随着冷风摆动着。
“陛下,窗边冷,您还是回屋吧。”
澹台琰凛把风铃取下来往里走,李寻跟在他的身后,随口道:“今日天冷,奴才记得那日去送嬿婕妤的时候,她没带几件衣裳呢。”
听见这话,帝王脸色微变,转过来沉沉的看着他:“你倒是心细。”
李寻闻言,急忙跪下:“陛下恕罪,是奴才节钺了。”
“实在是嬿婕妤平日里对宫里的极好,奴才一时兴起,便多说了一句。”
他话音刚落,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
“陛下,郑昭仪派人传话,说是请您过去用晚膳。”
澹台琰凛看着手里的风铃,脑子里忽然想起那个乖巧懂事的嬿婕妤,委屈巴巴趴在他怀里哭泣的样子。
别的妃嫔,都会和他抱怨,只有嬿婕妤,从来不会说别人如何,满心满眼的都是他。
这次的事情,到底是委屈的她。
“朕今日公事繁忙,改日再去看她。”
小太监闻言,只好规矩的退下去回复。
这会儿郑昭仪正在沈皇后的凤仪宫。
得知陛下今夜没有来看自己,脸色十分难看。
沈皇后见状,安慰道:“如今你是宫里最得宠的,应该要学学嬿婕妤如何讨陛下欢心。”
“陛下不喜欢勾心斗角的女子,记住了。”
郑昭仪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还是很认同皇后的话。
“娘娘,如今嬿婕妤虽然被长公主针对,可江贵妃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