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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意诱哄!疯批哥哥他又争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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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你就这么喜欢他?
    余惊鹤把她带回家。

    抱到卧室里,轻轻放在整理好的床铺里。

    他没有开灯,就这么静静坐在她身边,坐在黑暗里。

    他的记忆陡然回到了从前。

    沈怀星来余家的那天,天气很冷。

    她的眼睛又圆又亮,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雪白的脸软软糯糯的像个团子,刚下车不久,那小脸就被冷风吹的红扑扑。

    他那时什么也不懂。

    当第一次听母亲说,自己要多了个妹妹时,内心是抵触的。

    但当他看到她第一眼时,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尤其是她乖巧地喊着哥哥的时候。

    他觉得,有个小跟班好像也不错。

    母亲很忙,聚少离多。

    所以照顾妹妹的责任就落在了他身上。

    他很小就学会了看说明书,会给不同的药物分类。

    再大一些,他就会有模有样地熬煮中药了。

    因为妹妹经常生病,所以他早早就学会了。

    她依赖他、黏着他,也会记住他的生日,记住他的喜好,会告诉所有人,他是她最爱的人。

    余家的小辈长到十几岁,都要被扔到军营里锻炼。

    他也不例外。

    那是两人第一次分开。

    尽管她不情不愿,抓着他的衣服哭闹。

    于是他就拼命成为军营里最出色的那个。

    因为只有拿到第一,才能被准许回家探望。

    两个月后,他终于如愿以偿拿到了回家一天的机会。

    他没有提前告诉她,而是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那天不巧她有舞蹈演出,于是他悄悄坐在后排,看完了整场。

    她不是被溺爱到一点苦也吃不了的孩子,反而在练舞这方面表现出让人出乎意料的执着。

    他的妹妹应该被万众瞩目,应该活在爱和祝福里。

    而不是活在那些可笑的传言里,更不该承受那些诅咒谩骂。

    知道他回来后,她衣服都来不及换,飞奔到他身边,扑上来抱住他。

    听到她高兴惊喜的喊声,那些训练的艰难疲惫全都一扫而空。

    她坐在他腿上,紧紧抱住他,又是哭又是笑,妆被哭花了,混着眼泪,脏兮兮的像只花猫。

    “哥哥,哥哥你回来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终于回来了。”

    她的语气带着懊恼。

    “早知道我就推掉今天的演出了。”

    她边说,边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不知不觉间,他身上已经有了成年男性的特征,身体各处肌肉鼓起,身形也越发挺拔。

    而她还是那么柔软娇弱,像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他为她擦去眼泪的时候,有有担心自己粗糙的掌心会磨痛了她。

    好在她对他有种刻在骨子里的依恋。

    现在回想起来,如果不是他在军营锻炼的这段日子,陆钦那种货色也不可能接近她。

    更不会趁机取得她的信任了。

    当沈怀星拉着陆钦来到他面前时,他是愤怒的。

    那个小子凭什么抢走他的妹妹?

    没有在那时弄死陆钦,是他最为后悔的事情。

    平静的日子没有过多久。

    他二十岁成年的那天,灾难忽然降临。

    母亲猝然辞世,让她再次遭受了无妄之灾。

    明明是过重的工作导致了母亲的身体状态一落千丈,明明母亲可以接受治疗,但余老爷子执意不准许她出国休养。

    在余老爷子眼里,哪怕是亲生女儿,也不如自己的家族企业,不如自己的事业。

    是他们逼死了母亲,他们却要把这份罪孽强加到她身上。

    他们骂她是灾星。

    她从舞台上跌落,他们只会说她罪有应得。

    那年失去至亲之痛固然打击到了他,却不能让他倒下。

    他身后还有她。

    如果他倒下了,谁来护着她呢?

    她好不容易走出了抑郁,又一次的事故毫无预兆地发生了。

    命运的铡刀骤然落下,斩断了她整个年少时期为之热爱奋斗的舞蹈事业。

    她被送到了国外,他甚至无法阻止。

    但他无论多忙,每个月都会越过大洋彼岸去看望她。

    在墨尔坦的日子里,她的任何小心思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她吃了一口的东西夹给他,故意撒娇说难吃,要他也尝尝。

    她故意把自己房间里的空调弄坏,然后跑到他的房间里午睡。

    她把男同学写给她的情书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然后问他担不担心她早恋。

    她和他走在街上,故意挽着他的手臂,不告诉别人他们是兄妹,让别人误以为是情侣。

    她常常又是撒娇又是威胁,不许他交女朋友。

    其实她以为自己伪装巧妙的试探,他其实都明白。

    这些占有欲和依赖都来源于她内心深处的不安。

    他不敢确认她这究竟是爱还是一种病态依恋。

    她年纪又小,心智不成熟。

    他不回应,是因为他早已成年。

    她可以不懂事。

    而他不行。

    从母亲去世的那一天起,他的目标就很明确了。

    他要站到最高的那个位置,才能保护她不再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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