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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百年我成为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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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懒坐断魂·伪天命现
    玄案司后堂的阴阳对簿台蒙着青布,石台上斑驳的因果刻痕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皮延林踩着满地碎影晃进来时,正撞见刑部尚书王廷玉对着青布直皱眉,官袍下摆沾着晨露,像片被踩皱的紫牡丹。

    "皮杂役,"王廷玉捻着胡须扫他一眼,"这阴阳对簿台是大晋律法与幽冥的交界,你说要在这儿'修修',到底要闹哪般?"他指尖敲了敲腰间的玉牌,"若是扰了幽冥秩序,玄案司担待不起。"

    皮延林打了个哈欠,随手扯下青布。

    石台上的刻痕突然泛起金光,像被点燃的金线,在他眼底拉出细密的因果网。

    他懒懒散散倚着台边,袖中玉牌微微发烫——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了第七遍:【今日签到地点:阴阳对簿台(因果浓度SSS),剩余签到时间:五十九分】。

    "王大人别急。"顾清欢跟着走进来,银簪在发间晃了晃,是昨夜皮延林替她别上的。

    她手按腰间绣春刀,目光扫过堂中聚集的玄甲卫,"等会儿您就知道,该担待不起的是谁了。"

    王廷玉刚要发作,后堂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李正青带着玄甲卫鱼贯而入,甲胄相撞的脆响里,跟着个浑身发抖的老狱卒——正是昨夜在乱葬岗守着顾母魂魄的那个。

    他手指颤巍巍指向皮延林:"官...官爷!

    就是他!

    昨夜在破宅里,那些冤魂的眉心红印,和牢里关的圣君教余孽一模一样!"

    "圣君教?"王廷玉的眉峰猛地一跳,"你莫不是要借幽冥之事栽赃?"

    皮延林没接话。

    他望着石台上逐渐凝聚的金光,忽然屈指一弹。

    金芒如活物般窜向空中,在众人头顶凝成一面半透明的镜子。

    镜中浮现出昨夜乱葬岗的画面:顾母的魂魄跪在地府门前,眉心红印如血;几十个半透明身影从阴影里浮起,官服、布衣、染血的铠甲,每道魂体眉心都烙着同样的印记。

    "这些是十年前弹劾圣君的三十三位朝臣,"顾清欢的声音像浸了冰,"是替我父亲鸣冤的八百百姓,是被圣君教屠村时护着孩子的妇人。"她攥紧银簪,指节发白,"他们本应入轮回,却被锁在阴阳交界处,每一世都要冤死一次——就因为圣君怕他们的冤魂聚在一起,揭穿他'天命所归'的谎言。"

    王廷玉的脸白了。

    他望着镜中跪在孟婆桥前的老臣,那分明是他祖父的同窗,当年正是因弹劾圣君被满门抄斩。"这...这不可能。"他嘴唇发颤,"天命昭昭,圣君登基时紫微星落,天地异象..."

    "紫微星?"皮延林嗤笑一声,突然盘腿坐到对簿台上。

    金纹从他背后腾起,竟是判官笔的虚影,"那是圣君教用轮回锁勾来的阴煞之气。

    所谓'天命',不过是他们用万千冤魂的因果线,织成的一条锁链。"

    他话音未落,石台下的青砖突然裂开细缝。

    一缕幽蓝鬼火从缝里钻出来,接着是第二缕、第三缕——李尚书的魂体从地底下浮起,官服上的补子还沾着干涸的血渍,眉心红印却淡得几乎看不见。

    "王大人,"李尚书的声音像风过旧纸,"当年你祖父替我收尸时,可曾见我胸前的玉佩?"他抬手抚过心口,半透明的手掌穿透了自己的魂体,"那玉佩刻着'忠'字,是太祖皇帝亲赐。

    可圣君登基前夜,我在御书房见他与地府白判厉归尘对坐,桌上摆着的,正是能锁魂的轮回印。"

    "妖言惑众!"

    一声暴喝惊得烛火乱晃。

    人群里挤进来个穿绯色官服的中年男子,腰间挂着圣君教特有的九环佩,正是户部侍郎张怀礼。

    他右手按在剑柄上,瞳孔因愤怒而收缩:"圣君仁德,怎会行此阴私?

    你等妖人,莫要..."

    "张大人要动私刑?"皮延林歪头看他,左手随意搭在膝头,"这里是阴阳对簿台,唤作断魂台。"他指尖轻轻一点,张怀礼的剑柄突然烫手,等他惊惶松手时,那柄精铁剑已化作漫天纸灰,"你说的每句话,天地都听着——包括你上个月往赈灾粮里掺的砂石,和你娘子房里那具被沉塘的丫鬟尸体。"

    张怀礼的脸瞬间煞白。

    他踉跄后退,撞翻了旁边的烛台,火舌舔上他的官服下摆,他却像没知觉似的,只盯着皮延林背后的判官虚影。

    王廷玉的额头渗出冷汗。

    他望着李尚书逐渐清晰的魂体,又看向皮延林袖中露出一角的《轮回修正录》——昨夜还空白的最后一页,此刻正浮现金色小字:【懒魂通判术·终阶·断魂印】。

    "所以,"皮延林的声音突然沉下来,像山雨前的闷雷,"你们以为的'天命',不过是圣君教用冤魂的因果线,硬拧成的锁链。"他摊开手掌,《轮回修正录》自动翻开,血字在纸页间翻涌如潮,"而我要做的,就是把这条锁链..."

    他猛地握拳。

    天空突然裂开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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