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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百年我成为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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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瓦上一觉窥真相
    祠堂木门后传来的闷响混着尖啸,像根细针直扎进顾清欢耳底。

    她握剑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十年前将军府火场里,那些被魂术操控的死士发出的,也是这种非人的呜咽。

    “清欢,别急。”皮延林的声音突然轻得像片飘到耳边的柳絮。

    她转头时,正撞进他漫不经心的眼尾——那双眼总像蒙着层薄雾,可此刻薄雾里翻涌着暗潮,“先看看系统给什么。”

    话音未落,他已翻身躺平在屋脊瓦垄间,酒葫芦往身侧一滚。

    月光漫过他翘起的二郎腿,照见他指尖在腰间摸出块刻着“懒”字的木牌——这是“不劳而获系统”的签到信物。

    每日躺够一个时辰,木牌便会泛起暖光。

    青瓦硌得后背生疼,皮延林却舒服得眯起眼。

    他早算好了:赵五爷扫塔时那句“闩死塔门”太刻意,分明是说给玄案司的人听的障眼法。

    真正的秘密,必定藏在这废弃祠堂的地下。

    木牌暖光渐盛,他鼻尖突然泛起股若有若无的甜腥。

    系统提示音在识海炸响:【今日签到成功,获得玄级侦探术·寻魂鼻(可嗅探方圆十里灵魂波动)】。

    他闭紧眼,让那股甜腥在鼻腔里漫开——像陈年老血混着檀香,其中一缕格外清晰,带着股官服常有的沉水香。

    “魏通判的气息……东南角密室。”他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顾清欢的剑尖微微一颤,她记得三日前在义庄,仵作明明验过魏通判的尸首,脖颈被勒出的紫痕还新鲜着。

    “影缚咒!”

    归元子的暴喝惊飞了屋檐下的夜枭。

    顾清欢只觉脚踝一紧,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缠住,再难挪动半分。

    她低头时,看见地面投着团黑雾,正顺着她的靴底往上爬,像条活物。

    皮延林却在瓦上翻了个身,单手支着下巴看归元子。

    这老东西的魂幡被清欢的玄铁剑劈碎时,他就注意到对方袖口露出的金线——圣君教核心长老才有的“魂引纹”。

    此刻归元子指尖掐着诀,额角青筋直跳,显然为这突然的变故慌了神。

    “懒魂游丝。”他默念心法,意识从眉心缓缓抽离。

    这是《懒仙诀》里的秘术,能让神魂离体三寸,连高阶魂修都未必察觉。

    他的“神魂”飘下屋檐时,正看见赵五爷瘫在墙根,嘴角淌着白沫——归元子刚才那记掐颈,怕是废了这老东西半条命。

    密室门虚掩着,檀香熏得人发晕。

    皮延林的神魂“飘”进去时,正撞见穿绯色官服的中年男人拍案而起:“陛下已允我重掌幽州!等天诏铃醒了,我便是……”

    “魏通判?”他在心里嗤笑。

    这男人脖颈处有道极淡的白痕,正是被勒死后用“借魂术”重塑肉身的痕迹——难怪仵作验尸时只当是普通缢死。

    “狗也配谈条件?”归元子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若不是圣君大人要借你这‘死而复生’的由头,你早该在义庄喂蛆虫了。”他抬手按在案上的青铜铃上,铃身浮现出暗金色纹路,“三日后月圆,天诏铃吸够三百生魂,圣君大人自会降世。你若敢耍花样……”

    魏通判的喉结动了动,突然弯腰捧起铜铃:“是是是,一切听长老安排。等圣君大人登基,我定要让玄案司那些查案的……”

    皮延林的神魂悄悄贴近铜铃。

    他指尖凝聚起道淡金色光印——这是“懒魂印记”,能让他在七日内追踪到任何接触过的灵魂。

    光印刚触到铃身,魏通判突然转头看向门口:“谁?”

    “走!”皮延林的神魂猛地窜回肉身。

    睁眼的瞬间,正看见归元子的指尖迸出团紫黑色光团,直取他眉心——那是“魂噬咒”,专噬修者神魂,中者轻则痴傻,重则魂飞魄散。

    “清欢!”他翻身跃下屋檐,伸手拽住顾清欢手腕。

    影缚咒的黑雾还缠着她脚踝,他指尖在她腕间一按,《躺平心经》的真气顺着血脉窜入,黑雾“嘶”地一声退开三寸。

    “懒影分光术!”他低喝。

    七道虚影从他身后炸开,分别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掠去。

    归元子的魂噬咒擦着他左肩飞过,在墙上炸出个焦黑的洞。

    顾清欢趁机挥剑斩向祭坛中央的魂脉柱——那是根刻满咒文的青石柱,柱身正渗出缕缕黑烟,钻进周围信徒的七窍。

    “当”的一声脆响,玄铁剑斩在石柱上,火星四溅。

    顾清欢咬着牙再加三分力,剑刃终于没入石身半寸。

    黑烟猛地回缩,信徒们像被抽了线的木偶,一个个瘫软在地。

    “你们毁不了圣君登基大典!”魏通判的声音从密室方向传来。

    皮延林转头时,正看见他抱着铜铃撞开后窗,官服下摆被碎砖划破,露出里面绣着圣君印的暗纹。

    “追吗?”顾清欢抹了把嘴角的血——刚才影缚咒虽解,还是震伤了她的内腑。

    皮延林靠在残墙上,望着魏通判逃走的方向笑:“急什么?他身上有我留的印记,跑不出幽州城。”他伸了个懒腰,月光照得他眼底发亮,“倒是京城……该去会会那位‘陛下’了。”

    顾清欢收剑入鞘,剑穗上的银铃轻响。

    她望着皮延林懒散的模样,突然想起三日前他蹲在玄案司檐下打盹时说的话:“清欢,这世道最有意思的,就是那些自以为什么都算到的人。”

    祠堂外的夜风吹进来,卷起地上的紫曼陀罗花瓣。

    花瓣打着旋儿飘到角落,那里躺着个缩成一团的少女——是阿莲。

    她的睫毛剧烈颤动,嘴里含糊地念着:“圣君显灵……圣君显灵……”

    皮延林的寻魂鼻突然动了动。

    他眯眼看向阿莲,发现她额心浮着团极淡的紫雾——像极了刚才祭坛上飘出的黑烟。

    “清欢,”他弯腰捡起块碎砖,轻轻丢向阿莲脚边,“明日让仵作给阿莲查查,她这梦魇……怕不是普通的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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