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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百年我成为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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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毒源初断,黑手未消
    日头爬到头顶时,皮延林蹲在济世堂门前的青石板上,烤红薯的焦香混着药铺飘出的苦艾味,在鼻尖打转。

    他啃了口红薯,喉结动了动——小六子哭嚎时那句"圣君使者说",像根细针扎进他后槽牙。

    "乌头这东西,生用半钱就能要人命。"他望着石凳上斑驳的日影,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中那张残纸,"小六子那憨货,连药方都认不全,怎会知道该用多少分量?"

    系统面板突然在眼前弹出:【今日躺平签到剩余时间:47分钟】。

    他歪头瞥了眼济世堂虚掩的木门,门楣上"悬壶济世"的金漆有些剥落,像张咧着嘴的丑脸。

    "签到不急。"他把最后半块红薯塞进嘴里,拍了拍沾着炉灰的青布衫,"先去会会张掌柜。"

    药铺里飘着浓烈的甘草味。

    皮延林扶着门框打了个哈欠,冲柜台后擦药罐的白胡子老头笑:"张叔,我家阿橘今早跑进来了,许是闻着药材香不肯走?"

    张掌柜的手顿了顿,抬头时眼角的皱纹堆成朵菊花:"皮小爷说笑了,这药铺哪容得下猫?"他擦药罐的布突然攥紧,指节发白,"要不我帮您找找?"

    "不用不用。"皮延林晃了晃手里的鱼干,"它认这个。"他边说边往内堂走,余光瞥见张掌柜的喉结上下滚动,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像极了被踩住尾巴的老狗。

    等张掌柜转身去拿药称的空当,皮延林脚尖在门槛上轻轻一勾,整个人像片叶子似的飘上房梁。

    梁上积着薄灰,他屏住呼吸,看着张掌柜摸出钥匙,蹲在柜台下开了个暗格。

    月光爬上屋檐时,张掌柜终于动了。

    他掀开后堂的青砖,摸出个檀木匣,匣内整整齐齐放着三封火漆密函。

    火漆印是只展翅的凤凰,红得像凝固的血。

    "戌时三刻,西水桥。"张掌柜压低声音,把密函塞进戴斗笠人的手里,"圣君说了,赵府那事漏了风,得......"

    "够了。"斗笠人声音沙哑,伸出的手裹着黑布,"你只要记着,多嘴的人,舌头会喂狗。"

    皮延林的指甲掐进掌心。

    他摸出怀里的铜哨,轻轻吹了声——这是和顾清欢约好的暗号。

    "砰!"

    玄铁刀劈开木门的刹那,张掌柜的脸刷地白了。

    他撞开后窗跳进后院,顾清欢的铁尺擦着他后颈飞过,在砖墙上砸出个坑。

    "追!"顾清欢甩给手下两个衙役,转身时看见皮延林从梁上跳下来,手里捏着半张没烧完的密信。

    "圣君已知赵府之事,命即刻清理余党。"皮延林念完抬头,月光照得他眼底泛冷,"赵府?

    上月悬梁的赵夫人?"

    顾清欢的手按在腰间铁尺上:"那案子我查过,说是夫人与书童私通,畏罪自缢。

    可仵作说......"她突然住了嘴,盯着皮延林手里的信纸,"这火漆印......和我爹书房暗格里的一样。"

    更夫敲过三更时,皮延林躺回自己那间漏风的破屋。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今日躺平签到完成,获得《懒仙诀》第二重】。

    热浪从丹田升起,他只觉眼前蒙着的雾突然散了。

    窗台上落着只夜枭,羽毛颤动的声音像琴弦;院外老槐树上,蝉蜕裂开的细响清晰可闻——连墙角老鼠啃瓜子的动静,都带着股焦香。

    "这是......神识?"他翻身下床,鞋都没穿就往门外走。

    夜风卷着若有若无的腥气钻进鼻腔,像极了张掌柜后堂那股被香灰盖住的血味。

    他顺着气味往西走,顾清欢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你去哪?"

    "追味道。"皮延林没回头,"张掌柜跑不远,他身上沾着圣君教的气。"

    顾清欢抽出铁尺跟上,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城西的破庙越来越近,断墙上"普济寺"三个字只剩半块,像张咧着的缺牙嘴。

    "赤凰纹得用血祭......"

    "圣君降世那日,因果录要重写......"

    模糊的对话从庙内飘出,皮延林的脚步顿在草丛里。

    他回头看顾清欢,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刀。

    "看来,"他压低声音,指节捏得发白,"我们已经走进那场百年的棋局了。"

    夜色如墨,两人伏在庙外的荒草里,庙内的烛火忽明忽暗,将墙上的影子拉得扭曲如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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