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好黑…
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着他,看不见一点希望。
莫云初拖着脚踝处的链子一点点摸索着缩到角落里,好像这样能让他有点安全感。
可就算缩到角落又能怎么样,这里没有声音,什么也看不见,对时间的概念更是模糊不清。
喉咙十分干涩,嘴唇也是干巴巴的。
胃里一阵绞痛…
又饥又渴,还有挥之不去的寒意。
谁,谁能救救他,是谁都好,只要把他从这个黑暗的地方带出去。
莫云初心里压抑到想要现在就去死。
可是他死不掉,每次想要咬舌自尽,却又忍不住退缩了。
咬舌多痛啊,而且还不一定能死掉。
要是没有死掉,被他发现了,自己的下场绝对好过不到哪里去。
想到那个“他”,莫云初心里就泛起浓烈的恨意。
要不是他,自己今日又为什么落得这么一个凄惨的地步!
去死去死,全都去死好了,他也死!
莫云初能活到现在,除了强烈的求生欲,就是对那个人的恨!
地下室的门传来了不一样的动静,有人来了。
莫云初下意识一哆嗦,然后努力把自己团起来,抱着双腿,头埋进双臂之中,不去看门打开之后进来的刺眼的光。
地下室那扇沉重的门开了,又关上了。
令人恐惧的脚步声像是踩在莫云初心尖上,进来的那人每走一步,莫云初的心就会随着一颤。
莫云初心里发颤:别再过来了,别走过来,求求了,别靠近他!
然而心里的那些话没有一点作用。
那人还是走到了他的面前。
短发猛然被那人抓住,用力一扯,莫云初吃痛地将头抬起来。
屋里亮起来了一盏灯,光不是很亮,但照亮一方小小的空间足够了。
莫云初看见光的那一刻眼睛半眯起来,那人的脸进入他的眼中。
莫云初一看到他,就止不住的发抖。
那人露出一个危险冰冷的笑容“怕什么呢,莫叔,你以前不是很嚣张吗?怎么?不就是关了你几天,就变成现在这样胆小畏缩的样子了?”
微凉的手指落在他的脸侧,轻轻滑过他消瘦的脸颊,往下滑到脖子处,然后猛然掐住莫云初最脆弱的脖颈,随着缓缓收紧手,莫云初就抖的更厉害。
瞪大双眼仰着脸看着他,眼里除了惊慌恐惧就是深切的恨意。
“说话啊,莫叔,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这会一定很后悔吧?后悔没有把我一起杀了?”
“可惜啊,你就算杀了我爸妈,得到了我家的产业,现在也不过化作泡影,砰,一戳就破。”
“你苦心经营,守了这么多年的财产,最后还是回到了我的手里。”
莫云初咬牙切齿,就算快要被掐死了,也没有求饶。
“秦兆…你…有本事…现在…杀了…我!”
莫云初还在继续挑衅,就等着秦兆杀了他。
秦兆冰冷的眸子注视着莫云初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面充满了恨。
秦兆轻叹,真是奇怪,这个人明明怕他怕到发抖,却还是不知死活的在挑衅他,是真的不怕死吗?
秦兆忽然觉得没有意思,松开了手,冷眼瞧着莫云初趴在冰凉的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目光落在莫云初被铁链圈住的脚踝,常年不怎么见光的脚踝又细又白,被铁链子圈住的时候看起来脆弱,又勾人。
秦兆舌尖抵住尖牙,心里忽然出现一个恶劣的想法。
蓦然伸出手抓住莫云初的脚踝,细细的摩挲。
莫云初一个激灵,露出来的皮肤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用力的想要把自己的脚从秦兆的手里抽回来“秦兆你干什么!你恶心不恶心!”
秦兆唇角上扬“刚刚快要把你掐死了,你除了发抖就没有其他表情,现在只不过碰了碰你的脚,你就反应这么大…可真有意思。”
秦兆这些年虽然一直被莫云初压着,可是私底下该见识的可没有少见,自然也见过别人玩男的。
一时间来了兴致,秦兆轻佻的把手往上滑,摸到小腿肚,还刻意做出一些暧昧的举动。
就看见莫云初脸红的跟煮熟的虾一样,又惊又怕又羞。
秦兆很享受他的这副表情“对,没错,就是这样的表情,我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