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台电视,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你这一次去了可不少时间,我还以为你跑了呢。”
李东阳这话当然是开玩笑,他信得过常啸山的为人。
如果这人不踏实,当时跑路也不会特意给自己留下两千块了。
常啸山也知道李东阳是在开玩笑,但神色却是落寞了不少:“唉,东阳我对不起你啊?”
“嗯?怎么了?”李东阳一开始就发现了常啸山人有些憔悴。
他还以为是舟车劳顿造成的,但看着样子应该不是那么简单。
常啸山看了看四周的目光,压低了声音:“要不出去说?”
“嗯,带你去我新房子看看吧。”李东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从递了根烟过去:“啥事都不是事儿,你人不是好好的嘛。”
“你闺女那我去看过,现在都会写自己名字了。”李东阳笑着安慰,随后说道:
“你别担心,我找人打听了她那病能治,刚好我认识个医生,等过些日子我联系上了,让她给你闺女瞧瞧。”
他说着这医生,就是之前给李振国看病的巫医。
虽然看起来神神叨叨,但李东阳知道那姑娘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的。
说不定还真能治好常啸山闺女的病。
小丫头八岁,因为之前的一场高烧落下了病根,虽然生活没啥问题,可却一直是常啸山心里的一根刺。
“其实治不治好我都不在乎了,心怡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至少身子还算健康。”
李东阳的安慰似乎并未起到效果,常啸山的语气依旧低沉。
他一边开着车在有些颠簸的石子路上前行:“东阳,这回的事儿我对不起你啊!”
“说啥呢,你们当时过去肯定是有急事吧,其实我也没啥时间跟着跑。”
李东阳将烟灰弹向窗外一脸无所谓。
要说之前还想着红参能赚点钱周转,现在他是真不在乎了。
因为就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他脑海中那空间里喂养的梅花鹿竟然已经成年。
而且还是头母鹿。
经过了几十次的尝试,李东阳总算是弄清楚了空间的情况。
里面那眼泉水功效确实不一般,能治疗外伤不说,还可以提高人的身体素质。
就是一天也就能提取出一杯的量,差不多一百毫升。
而空间内的那些草料每天倒是能弄出来不少。
能有两三斤,可人吃根本没效果,不过给动物吃很好。
能够促进发育,这段时间李东阳从山里抓了四只兔子。
两只喂菜,两只喂空间内的青草,而且还只是掺在青菜里喂。
结果就半个月的时间,那喂有空间内青草的野兔体型就要比不喂的大上一圈,而且皮毛也更光滑。
至于泉水对于动物,似乎并没有太多功效,这些家伙只是单纯的爱喝。
“不是说这个,是苏白露,我特么在白松县遇到苏白露了。”
常啸山将手里的烟头狠狠往外一扔。
“她也在那边收红参,我本来想着来个黑吃黑,给你出出气,结果那小娘们儿,居然喊了投机办的人来。”
他一拳砸在了车座上,震的仪表盘上的灰往下掉:“那娘们儿嘴皮子厉,倒打一耙说我是黑市贩子。要不是我跑的快,现在怕是蹲局子里。”
他摸出烟盒,发现空了,又烦躁地揉成一团扔出窗外:“最可气的是,不知道是哪个瘪犊子走漏了风声。”
“我们在温市又遇到她了。”
李东阳笑着递了根烟过去:“她不傻,你们人没事就行。”
“其实我觉得红参啥的不卖也没啥,我那有更好的东西。”
吉普车停在了木刻楞外。
常啸山看着栅栏内的梅花鹿和野兔一脸狐疑:“你说的不会是卖鹿皮吧?”
“可是你这才一头鹿呀,这就算是一胎生八个,出栏也得明年吧。”
李东阳摆了摆手,老神在在道:“鹿皮、鹿鞭、鹿茸、鹿血都卖,但是你得先去打探一下市场。”
“这次的话你先给我带点东西去试试。”
李东阳一边说着,一边往木刻楞内走去。
点燃煤油灯后拖出了一大摞皮子。
黑熊皮两张,棕熊皮一张,马鹿皮一张,猞猁皮两张,别的狍子兔子狼皮更算不清楚。
最为亮眼的当然要数那张虎皮,比棕熊皮还要大上一圈。
“这···这皮子都哪来了的啊?”常啸山盯着面前的虎皮,嘴唇都开始发颤。
那虎皮油光水滑,金线似的纹路在煤油灯下泛着冷光,爪子上的倒刺还保持着扑击时的锋利。
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常啸山。
虽然不清楚具体价格,但也知道这玩意儿要是寻得到好买家价格怕是能破万。
他又伸手摸了摸黑熊皮,指腹触到皮毛下硬邦邦的盐粒。
“这些玩意儿好啊!东阳,你都是哪里来的啊?”
“林子里来的呗。”李东阳从墙角拖出个桦树皮箱子,里头整整齐齐码着晒干的黄芪:
“你把这些和黄芪也一起带去,找那边的药贩子好好试试,就说是大山里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