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刚刚目睹的一系列惨状,即便是红蝎这些百战老兵们也感到不寒而栗,队伍通讯随之陷入沉默,好一会后才有人接过话。
“你忘了吗,刚刚我们看到的那个破坏...简直就像是挨了毒刃一炮,直接摧毁了整个防御装置,还有我想不出什么玩意能够把几米厚的防爆门撕开。”
“掘蟒吗?”
“掘蟒也不应该有这种力量。”
忽然,小队长向右偏头,这个犬科动物般的动作让所有人绷紧神经。
随即他们也发现了金属地板下传来抓挠声——起初细微,转瞬震耳。
“接敌!”
下一秒,金属底板被撕裂,一道道残影从破洞窜出,酷似放大版跳蚤的异形挥舞镰刀前肢扑来。
一名终结者老兵的复合爆弹枪精准射击,贯穿两只怪物的颅骨,然后用拳头轰碎了第三只的胸腔。
但是更多的长肢生物已撕裂烟幕涌出。
“报告!这里有埋伏!”
一边向连队报告情况,小队长一边启动他的突击炮,伴随着密集的子弹扫射,大片的异形倒地抽搐,被击穿的护甲缝隙中喷出刺鼻的酸性蒸汽。
可原本空旷的大厅早已经被泰伦虫群充斥,它们无处不在——翻腾、爬行、振翅、跳跃、疯狂冲锋,数量已达数百。
“我们正在从数据区侧面穿过,请坚守。”
“收到!”
泰伦的伏击对于红蝎们来说其实是好事,这就意味着他们知道了敌人在哪,就更容易将铸造总监送走——这才是他们最主要的任务,铸造总监事关整个城市的防御。
可是就在他们屠杀蜂拥而至的泰伦时,忽然感觉到地面猛的震动了一下,敏锐的老兵立刻转身看去,就看到黑暗中一个若隐若现的东西正朝着一个通道快速奔去。
“队长!我好像看到什么...大家伙朝着战团长那边去了!”
“什么?大家伙...不好!它在利用通讯信号定位铸造总监位置!我们现在立刻去阻拦它!”
同时他还不忘提醒连队。
“战团长!这里是维克托小队!敌人发现了铸造总监的位置!正在朝着你们那边去!是个大家伙!”
终结者小队随后开始行动,交替掩护,在虫群包围中杀出血路。
可当他们艰难的靠近向连队的位置时,黑暗中突然迸发刺目白光,随着脉络状能量脉冲,一道精神冲击波扩散而出。
终结者们几乎倒地,他们的盔甲设备也几乎宕机,直到视觉显示器恢复时,他们终于看到了那可怖的敌人。
高耸如骑士,身形如恶龙,背脊骨板狰狞,尾如毒蝎,巨大的骨刃闪着寒光,充满恶意的漆黑双眼恍如银河最深的深渊。
在它的周围,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具残缺不全的红蝎尸体,有终结者也有一般战士,其他红蝎围在一台破碎的沉思者附近,身着红袍的铸造总监被保护在其中。
队伍前方,伫立着一台巨大的利维坦无畏,浅灰色的外壳上,印着红色的蝎子标记,左手装备了一门双联装科瑞斯突击炮,右手是结合了热熔的攻城爪,顶部还有导弹发射器。
这种古老的无畏机甲在当下的帝国其稀有程度与荣光女王可有一比,它使用了大量已经失落的黑暗技术,即便是在大远征的岁月中也是稀有装备,直到大远征末期才被正式列装,除了高昂的生产成本之外,利维坦无畏也以其足以逼疯驾驶者的神经压力而臭名昭着,那些试图驯服其驾驶系统的星际战士会面临两个选择:要么彻底迎来死亡,要么彻底失去理智。
传说每一台利维坦无畏的石棺当中都埋葬着黑暗时代的噩梦,而这些噩梦通常会毫不留情地吞噬埋入其中的战士的理智。
而在第四十一个千年,那些保留有利维坦无畏的战团已经很少再被唤醒了,他们被保存在战团军械库的深处,只会在最需要他们力量的时候才会将它们重新唤醒,只有战团长的全权授权才会让战团锻造大师唤醒这些古老的战斗机器,而当他们加入战斗的时候,很难分清他们狂暴的杀戮究竟是为了履行战团长的命令,还是为了摆脱挥之不去的梦魇。
但红蝎战团的这台利维坦无畏却略有不同,因为里面埋葬的古战士就连红蝎战团内部都是高度的机密,他们只是称呼其为蝎祖,但不知晓其真实姓名,只有历代战团长知道。(这里老莫纠正了之前一个错误,就是红蝎的库伦这时候还没有进无畏,之前写的时候忘记了,发现后第一时间对之前的章节进行了修改,这里老莫向大伙致歉...)
在无畏的身边,还有一个身着华丽的冥府型终结者盔甲,没有戴头盔,面容坚毅满是战痕的战士,肩膀和胸口挂满了勋章和经卷条,背后是一席猩红的披风,握着一把精美的双手长剑。
库伦是在两周前才匆匆抵达了格里芬四号,并与索什扬进行了长时间的私人会谈,两人聊了很多,尤其是关于大漩涡,作为曾经巴达布战争的主持者,库伦对于索什扬可谓相见恨晚,但由于他一直忙于应付审判庭派遣的任务,没有时间去拜访同在暴风星域的星界骑士。
两人足足聊了近六个小时,期间甚至还去角斗场小试一下彼此的身手,但毫无疑问库伦在索什扬放洪水的情况下也没走过十招,而库伦也对索什扬的实力心服口服,表示如果当年是索什扬指挥巴达布战争,休伦可能就真的死透了。
库伦本人的脾气索什扬也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