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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魔尊:我比邪君更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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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裂隙再现,旧敌归来
    处理完战魔尊者的冰柱时,灵羽仙子的传讯符烧得我掌心发烫。

    她的声音裹着风雪钻进来:"祭坛废墟的空间锁松动了,幽冥狐说有古怪。"

    我抹了把脸上的血,血杀罗刹的镰刀还滴着黑旗军的血,在冰面上拖出蜿蜒的红痕。

    噬天狂猿扛起战魔尊者的冰柱,玄冰仙子的冰袖扫过战场,冻住了最后几滩未凝的血。

    我们踩着晨霜往废墟赶时,风里已经飘来腐铁味——那是空间裂隙特有的气息。

    刚踏进祭坛,脚下的青石板就裂开蛛网状的细纹。

    断柱间的残阳突然暗了,像被谁蒙了块黑布。

    幽冥狐的狐尾"唰"地炸成伞状,她扑到我面前,银毛上泛着幽蓝灵光:"主子!

    看中央!"

    我眯起眼,天机目自动运转。

    三重天机在眼前重叠——最里层是漆黑的裂隙正缓缓张开,像巨兽咧开的嘴;中间层是道赤影持剑狂奔;最外层...是凌霄剑尊的剑穗,在裂隙深处晃了晃,又沉进黑暗里。

    裂隙深处传来低吼,像是千万只恶鬼在啃食岩石。

    幽冥狐的指甲掐进我手腕,疼得我皱眉:"那是域外天魔界的通道!

    当年大战时,正道用七十二座锁魔阵封了千年,怎么会......"

    "因为有人想解封。"我盯着裂隙边缘浮起的暗纹——那是魔族大祭司的血契咒,和战魔尊者身上的金线如出一辙。

    系统在识海里震动,这次的提示不是暗金,是渗着黑的红,烫得我识海发疼。

    "绝不能让它扩大!"我抽出魔剑,混沌镜浮在剑脊上,星河倒转。

    血杀罗刹的镰刀已经出鞘,刀锋映着裂隙的黑光:"需要我砍了这破缝?"

    "先稳着!"玄冰仙子的冰锥刺穿地面,在裂隙周围布下冰魄锁魂阵,"空间太脆,硬砍会崩。"

    话音未落,一道赤芒划破空气。

    赤色长剑抵在我喉前半寸,剑刃上的"凌霄"二字刺得我眼疼。

    我甚至能闻到剑上的香火味——那是被人日日供奉才有的气息。

    "云澈!"凌仙月的声音像被火烤裂的瓷,她的发带散了,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脸上,"你以为你能阻止这一切吗?

    师尊说过,真正的正义需要血与火来淬炼!

    我要用这裂隙的力量,让他重生!"

    我后退半步,避开她剑尖的震颤。

    她的瞳孔里浮着黑雾,像被灌了迷魂汤。

    上个月在落霞峰,她还给受伤的小弟子喂过灵露,现在却像换了个人。"谁告诉你师尊能重生?"我盯着她后颈——那里有团青黑,是暗影谋士的蚀魂印,"是躲在碑后的那个?

    他给你看了什么?

    师尊的魂灯?

    还是...他手里有师尊的剑?"

    她的剑尖晃了晃。

    玄冰仙子趁机抓住她手腕:"小月,凌霄剑尊的神魂早散在千年前了!

    这裂隙里的是域外天魔的残念,会吞了你的灵识!"

    "骗子!"凌仙月突然尖叫,剑锋一转刺向玄冰心口。

    她的动作根本不像筑基修士,倒像是被人攥着胳膊。

    幽冥狐的狐尾扫过地面,金色符文在她脚下亮起——魂影封印阵启动,缠上她的脚踝。

    裂隙里的低吼突然变尖,黑潮裹着怪物涌出来。

    带头的是个独角怪物,眼眶里燃着幽蓝鬼火,皮肤像腐烂的树皮。

    噬天狂猿甩着胳膊冲上去,黑鳞在阳光下泛冷光:"老子正饿呢!"他一拳砸在怪物脑门上,骨头碎裂声混着黑血喷出来。

    血杀罗刹的镰刀划开血弧,她的红裙还沾着战魔尊者的血,现在又染上新的腥气:"当年我族人被围杀时,这些怪物可没少帮忙。"镰刀挑断蛇怪的脖子,"今日,拿你们的血祭我族人的碑!"

    我抬头看裂隙——又扩大了三寸。

    系统提示音变成蜂鸣,说再拖半炷香,就算用本命精血也封不住。

    我咬开指尖,血滴在九极玄雷鼎上,鼎身腾起紫电。

    混沌镜的星河突然倒转,虚妄幻光裹住裂隙边缘。

    "给我合!"我大喝一声,玄雷鼎的雷霆和混沌镜的幻光绞在一起。

    裂隙发出刺耳尖啸,像指甲刮铜镜。

    我的太阳穴突突跳,天机目里的三重虚影重叠——域外天魔的尖角离地面只剩百丈,凌仙月的魂灯在裂隙里忽明忽暗,凌霄剑尊的剑鞘...剑鞘里好像有东西在动。

    "砰!"

    最后一道缝隙闭合的瞬间,空间剧烈震动。

    断柱轰然倒塌,尘土像黄雾迷了眼。

    等尘埃落定,凌仙月跪坐在地,赤剑掉在脚边。

    她的脸白得像纸,眼泪混着黑血流下来:"师尊...你为什么不回应我...你说过会看着我成剑尊的..."

    玄冰仙子蹲下搂住她,冰袖拂过后颈的蚀魂印:"被下了心蛊。"她抬头看我,眼里有怒气,"得找个清净地方慢慢解。"

    我捡起赤剑,剑身上的"凌霄"二字还在渗血。

    远处的风卷着尘土吹来,带着股阴冷气息,像有人在背后吹了口气。

    系统突然安静,识海里却多了道模糊提示:"域外天魔残念未绝,真正的风暴,正在酝酿。"

    血杀罗刹擦着镰刀走过来,刀尖的黑血滴在青石板上,冒起白烟:"主子,接下来?"

    "该去会会那个黑影了。"我摸着剑鞘上的混沌镜,镜面映出我发红的左眼,"他藏得再深,总要有露头的时候。"

    风突然大了,吹得断柱上的荒草簌簌响。

    寒霜谷祭坛废墟的空气中,那股阴冷气息越来越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虚空,盯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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