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笑了笑,没有接话。
废话,他怎么说?
说自己变成了禁婆才这么香的,他闲的蛋疼没事给自己找事干啊!
胖子有时也就过个嘴瘾,等说完之后也就忘在脑后。
好巧不巧,胖子说这话的时候,吴斜正站在沈牧身后,在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沈牧后颈那处荆棘纹身。
他记得在西沙海底墓的时候,沈牧没有这个纹身啊。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总觉得沈牧身上的味道,他好像在哪里闻过。
不过,吴斜虽心有疑惑,但也没想太多。
为了防蛇弄的身上全是泥,再加上是在雨林这种闷热的天气。
想到这,吴斜觉得哪哪也不舒服。
好像身体上的每一块皮肤都在抗议。
“小哥,正好你醒了,过来洗澡啊!”
张启灵拉着有些迷糊的花诡走出帐篷,花诡正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线激得直眯眼。
张启灵伸手帮他挡住阳光,恰好胖子看到他。
张启灵点头,看向花诡轻声问:“你要洗吗?”
“洗,浑身黏黏糊糊,难受死了。”花诡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试图清醒清醒。
等花诡终于清醒过来。
洗澡的水也烧好了。
胖子用几个能盛水的容器烧了热水,又指挥霍吴斜和沈牧做了个简易的洗澡间。
他可不相信在这雨林里被野鸡脖子看腚。
蟠子负责在在上面浇水,张启灵,吴斜,胖子三人进去洗澡。
沈牧因为是禁婆的缘由,没跟他们洗,打算找个偏僻的地方,擦擦就完事。
毕竟自己是雇佣兵,好几个月不洗澡也是常事。
更何况他现在是禁婆,自身已经停止代谢,没有汗水和污垢的困扰。
花诡则纯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