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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沙之英雄的假面
雨地的正午，烈日灼烧着黄沙铺就的街道。市集上的人群熙熙攘攘，商贩们吆喝着兜售椰枣与丝绸，孩童在喷泉边嬉戏打闹——直到那艘悬挂骷髅旗的海贼船撞碎了港口的木栅栏。
"杀光！抢光！"
满脸刀疤的海贼船长一脚踹翻水果摊，火枪朝着天空轰鸣。数十名凶神恶煞的海贼冲入街道，长刀劈砍着货摊，子弹击碎橱窗玻璃。妇女的尖叫与孩童的哭喊瞬间撕裂了平静的午后。
"把值钱的都交出来！"船长掐住一个老人的脖子，刀刃抵在他的喉咙，"否则——"
"否则怎样？"
低沉冷冽的男声从街道尽头传来。
人群如摩西分海般退开，克洛克达尔披着貂皮大衣缓步走来，金钩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的每一步都带着沙砾摩擦的细响，仿佛整片沙漠都在为他让路。
海贼们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就一个人？"船长松开老人，舔了舔刀刃，"老子可是悬赏七百万的'血刃'卡隆！"
克洛克达尔连眼皮都没抬，只是从怀中掏出一支雪茄咬住。金钩"咔"地擦燃火柴，火光映照着他阴鸷的侧脸。
"给你们三秒。"他吐出一口烟圈，"跪下求饶，或者......"
"变成沙漠的养料。"
"开火！"
卡隆一声令下，十几把火枪同时喷出火舌。铅弹穿透克洛克达尔的身体——却只带起一阵飞扬的黄沙。他的躯体如雾气般散开，又在海贼们身后重新凝聚。
"一。"
金钩划过，三名海贼的脖颈突然干瘪萎缩，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水分，眨眼间化作木乃伊般的干尸倒地。
"怪、怪物啊！"
海贼们惊恐后退，但克洛克达尔已经抬起右手。
"二。"
整条街道的沙粒突然沸腾，形成数十道微型沙龙卷。海贼们的脚踝被流沙缠住，水分从毛孔中被强行抽离。有人拼命去抓水袋，却发现液体刚接触皮肤就蒸发殆尽。
卡隆终于意识到踢到了铁板。他颤抖着举起弯刀："我、我可以做你的小弟！饶命——"
"三。"
克洛克达尔的金钩刺入地面。
"黄沙龙卷·大葬！"
以他为中心，直径百米的沙暴冲天而起。海贼们的惨叫声被呼啸的风沙淹没，他们的身体在狂沙中扭曲、干涸、崩解，最后化作漫天沙尘的一部分。当风暴平息时，地上只留下十几具蜷缩的干尸，空洞的眼窝里还凝固着最后的恐惧。
死寂持续了足足十秒。
突然，一个孩子鼓起勇气跑上前，将一朵沙漠玫瑰放在克洛克达尔脚边："谢、谢谢克洛克达尔大人！"
这句话如同打开了闸门。
"英雄！"
"王下七武海救了我们！"
"克洛克达尔大人万岁！"
人群爆发出狂热的欢呼。妇女们跪地痛哭，商人将最珍贵的香料堆到克洛克达尔面前，甚至有人开始高呼"阿拉巴斯坦需要您这样的守护者"。
克洛克达尔只是冷笑。
（愚蠢的羔羊......）
他转身走向阴影处，那里站着伪装成商人的Mr.1："都录下来了？"
"全程影像。"Mr.1递过电话虫，"今晚就会传遍全国。"
——雨宴赌场·暗室
罗宾透过水晶球看着街上的闹剧，唇角泛起讥诮的弧度："精彩的政治表演。"
"民众总是需要英雄。"林恩把玩着从干尸身上找到的海贼旗——那根本不是新世界的布料，而是阿拉巴斯坦本地纺织的粗麻，"尤其当'英雄'亲手制造危机时。"
夜色笼罩下的雨地，狂欢仍在继续。街道上悬挂着克洛克达尔的巨幅画像，民众们举着火把高呼"七武海万岁"，酒馆里传出的碰杯声与笑声交织成一片。没人注意到，几道黑影正穿过欢呼的人群，朝着城市中央最宏伟的建筑——克洛克达尔的私人宫殿潜行。
罗宾走在最前方，黑色风衣的兜帽遮住了她的面容，但紫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虚假的英雄有时候比真正的恶徒还要恐怖。"林恩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金色的瞳孔在暗处微微发亮，"克洛克达尔享受这些赞美的时候，大概忘了自己是怎么策划内乱、制造干旱的。"
娜美指尖跳动着细微的电弧，轻哼一声："待会我要用雷电把他那件貂皮大衣劈成焦炭。"
艾斯摩拳擦掌："听说沙鳄鱼的自然系很强？正好试试我的新招式。"
索隆和古伊娜沉默地跟在最后，手始终按在刀柄上。
罗宾在一扇隐蔽的铁门前停下，指尖轻触门锁，花朵形状的纤手从门缝内生长，无声地打开了机关。
"他在地下大厅。"她低声说道，"每晚这个时间，他都会在那里听取巴洛克工作社的报告。"
———地下大厅·黄金王座
克洛克达尔靠在镶满宝石的王座上，金钩轻轻敲击着扶手。Mr.1正单膝跪地汇报："......叛乱军已经开始策划攻击犹巴，寇布拉王室的威信在持续下跌。"
"杀光！抢光！"
满脸刀疤的海贼船长一脚踹翻水果摊，火枪朝着天空轰鸣。数十名凶神恶煞的海贼冲入街道，长刀劈砍着货摊，子弹击碎橱窗玻璃。妇女的尖叫与孩童的哭喊瞬间撕裂了平静的午后。
"把值钱的都交出来！"船长掐住一个老人的脖子，刀刃抵在他的喉咙，"否则——"
"否则怎样？"
低沉冷冽的男声从街道尽头传来。
人群如摩西分海般退开，克洛克达尔披着貂皮大衣缓步走来，金钩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的每一步都带着沙砾摩擦的细响，仿佛整片沙漠都在为他让路。
海贼们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就一个人？"船长松开老人，舔了舔刀刃，"老子可是悬赏七百万的'血刃'卡隆！"
克洛克达尔连眼皮都没抬，只是从怀中掏出一支雪茄咬住。金钩"咔"地擦燃火柴，火光映照着他阴鸷的侧脸。
"给你们三秒。"他吐出一口烟圈，"跪下求饶，或者......"
"变成沙漠的养料。"
"开火！"
卡隆一声令下，十几把火枪同时喷出火舌。铅弹穿透克洛克达尔的身体——却只带起一阵飞扬的黄沙。他的躯体如雾气般散开，又在海贼们身后重新凝聚。
"一。"
金钩划过，三名海贼的脖颈突然干瘪萎缩，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水分，眨眼间化作木乃伊般的干尸倒地。
"怪、怪物啊！"
海贼们惊恐后退，但克洛克达尔已经抬起右手。
"二。"
整条街道的沙粒突然沸腾，形成数十道微型沙龙卷。海贼们的脚踝被流沙缠住，水分从毛孔中被强行抽离。有人拼命去抓水袋，却发现液体刚接触皮肤就蒸发殆尽。
卡隆终于意识到踢到了铁板。他颤抖着举起弯刀："我、我可以做你的小弟！饶命——"
"三。"
克洛克达尔的金钩刺入地面。
"黄沙龙卷·大葬！"
以他为中心，直径百米的沙暴冲天而起。海贼们的惨叫声被呼啸的风沙淹没，他们的身体在狂沙中扭曲、干涸、崩解，最后化作漫天沙尘的一部分。当风暴平息时，地上只留下十几具蜷缩的干尸，空洞的眼窝里还凝固着最后的恐惧。
死寂持续了足足十秒。
突然，一个孩子鼓起勇气跑上前，将一朵沙漠玫瑰放在克洛克达尔脚边："谢、谢谢克洛克达尔大人！"
这句话如同打开了闸门。
"英雄！"
"王下七武海救了我们！"
"克洛克达尔大人万岁！"
人群爆发出狂热的欢呼。妇女们跪地痛哭，商人将最珍贵的香料堆到克洛克达尔面前，甚至有人开始高呼"阿拉巴斯坦需要您这样的守护者"。
克洛克达尔只是冷笑。
（愚蠢的羔羊......）
他转身走向阴影处，那里站着伪装成商人的Mr.1："都录下来了？"
"全程影像。"Mr.1递过电话虫，"今晚就会传遍全国。"
——雨宴赌场·暗室
罗宾透过水晶球看着街上的闹剧，唇角泛起讥诮的弧度："精彩的政治表演。"
"民众总是需要英雄。"林恩把玩着从干尸身上找到的海贼旗——那根本不是新世界的布料，而是阿拉巴斯坦本地纺织的粗麻，"尤其当'英雄'亲手制造危机时。"
夜色笼罩下的雨地，狂欢仍在继续。街道上悬挂着克洛克达尔的巨幅画像，民众们举着火把高呼"七武海万岁"，酒馆里传出的碰杯声与笑声交织成一片。没人注意到，几道黑影正穿过欢呼的人群，朝着城市中央最宏伟的建筑——克洛克达尔的私人宫殿潜行。
罗宾走在最前方，黑色风衣的兜帽遮住了她的面容，但紫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虚假的英雄有时候比真正的恶徒还要恐怖。"林恩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金色的瞳孔在暗处微微发亮，"克洛克达尔享受这些赞美的时候，大概忘了自己是怎么策划内乱、制造干旱的。"
娜美指尖跳动着细微的电弧，轻哼一声："待会我要用雷电把他那件貂皮大衣劈成焦炭。"
艾斯摩拳擦掌："听说沙鳄鱼的自然系很强？正好试试我的新招式。"
索隆和古伊娜沉默地跟在最后，手始终按在刀柄上。
罗宾在一扇隐蔽的铁门前停下，指尖轻触门锁，花朵形状的纤手从门缝内生长，无声地打开了机关。
"他在地下大厅。"她低声说道，"每晚这个时间，他都会在那里听取巴洛克工作社的报告。"
———地下大厅·黄金王座
克洛克达尔靠在镶满宝石的王座上，金钩轻轻敲击着扶手。Mr.1正单膝跪地汇报："......叛乱军已经开始策划攻击犹巴，寇布拉王室的威信在持续下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