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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王爷娇又媚,丧系将军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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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赌就会输
    算了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梁夜懒洋洋地掀起眼睫,瞄了狐狸一眼:“不如,就赌先生的命?”

    “什么?”

    面具下的凤眼眯了起来,狐狸周身的气场变得冷厉起来:“公子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要死了。”

    梁夜笑得散漫,表情却愈发讥诮:“先生不如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两人说话间,外面的喧哗声骤然变大,狐狸一愣,拉开门冲出去。

    然而很快,他又一步步退回包厢。

    而他的对面,是一群披甲执剑的官兵。

    十几把长剑压在狐狸脖子上,原本装的人模狗样的男人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着,像个筛子一样。

    将狐狸和那群穿着薄纱的女子都押下,为首的军官单膝跪地行礼:“王爷,将军,赌坊已经全部控制住,不管是庄家还是赌客,都已看守起来了,请王爷裁夺。”

    “王爷?”

    被按着跪在地上的狐狸讶然抬头,失声道:“不可能,你是哪门子的王爷?”

    “辛苦了,钟将军请起。”

    吴昕开口让他起身,对上狐狸那震惊的眼神,淡淡地一笑:“把他的面具摘了,装什么神弄什么鬼。”

    一个士兵上前,粗鲁地扯下那张面具,因为动作太大,连狐狸的发髻都拽散了些。

    面具下露出一张疤痕纵横的脸,看着扭曲恐怖。

    吴朔揪了揪鼻子,嫌弃地道:“咦,真丑,怪不得要戴面具啊。”

    “是挺丑的。”

    梁夜瞄了一眼那张仿佛爬满蜈蚣的脸,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是挺丑的,吓到我们朝朝了。”

    “你们到底是谁?”

    狐狸哑着嗓子质问:“朝中重臣,坊中皆有画像,你们到底是谁?”

    “你不配知道。”

    梁夜抱着朝朝站起来,伸手拉起吴昕,转头叮嘱钟良:“卓越兄,这赌坊有五石散,务必将之全部清理掉。赌徒跑两个没关系,五石散断不能流出。”

    “是,将军放心。”

    钟良曾跟镇北军训练过,与其他武将一般,还是习惯喊梁夜将军。

    一个称呼,梁夜也不在乎,拉着吴昕的手就准备离开。

    梁姮趴在吴昕肩头,忽然开口了:“喂,那只丑狐狸,你的脸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人不可能天生这么丑,她很好奇。

    狐狸闻言抬头,看着梁姮,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小少爷金尊玉贵,当然不知道我们这些底层人在刀口上讨生活的苦。”

    “不对,我知道。”

    梁姮摇摇头,巴掌大的认真地说:“我跟小叔见过很多在底层讨生活的人,可是他们有人在码头扛活,有人在山上打猎,和你这种人渣不一样。”

    “你知道什么!”

    狐狸试图挣扎,被死死按住,死死地盯着梁姮:“你……”

    “姮儿,不必和他废话,你想知道什么,告诉你钟叔叔,回头让钟叔叔告诉你。”

    吴昕摸摸小姑娘地头发,温声哄她:“这种人渣,不值得你浪费口舌。”

    “好,谢谢小叔叔。”

    梁姮搂着吴昕的脖子甜甜地说,转头看向梁夜,又道:“小叔,我们能不能在这里转转?”

    “能啊。”

    梁夜笑笑,低头看趴在自己肩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没吭声的吴朔:“朝朝也想转转?”

    “师父你怎么赢的啊?”

    吴朔歪着脑袋看着梁夜,大眼睛里全是疑惑:“师父你一直在赢,可是小叔说过,只要赌就不可能一直赢。”

    “赌神是不存在的。”

    小家伙发出自己的疑问。

    “不赌就是赢,赌一定会输。”

    梁夜摸摸吴朔的头,给他解释:“刚刚那个荷官不是说过吗,师父出老千啊。”

    “可,师父怎么做到的啊?”

    吴朔更疑惑了:“你明明没有碰过那个盅子。”

    “所以啊,朝朝你看,师父没有碰过那个盅子,都能出老千,若是师父碰过,岂不是更厉害?”

    梁夜并不给他解释原因,只是诱导着:“你看师父一直在赢,赢了好多银子,对不对?”

    “对。”

    吴朔用力点点头,有些自豪:“师父这样子,就不会和那个丧家犬一样可怜。”

    “傻朝朝。”

    梁夜笑笑,笑容温润:“你知道如果你小叔和师父不是大权在握,没有本事调动军队,今天会发生什么事吗?”

    吴朔摇了摇头,表情更迷茫了:“会怎么样呀,师父?”

    “那,师父就会因为出老千,被他们扣在这里,打断手脚,最后可能死无全尸。”

    梁夜语气很柔和,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惨状:“历来赌场进来了,就没有能带钱出去的。”

    “你也看到了,在外面的时候,那个荷官非常激动,若不是师父让他们觉得是只不好对付的肥羊,咱们甚至离不开那个大厅,就会被打手围攻。”

    “师父和你小叔可能会被打死,你们俩呢,就被卖去青楼妓馆,或者打断手脚送去乞讨……”

    他绘声绘色地给吴朔他们可能遇到的悲惨境地,听得小家伙小脸煞白。

    吴昕看着梁夜兴致勃勃的吓唬孩子,也跟着起了逗孩子的坏心,笑道:“是啊,搞不好,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去和瑶琴姐姐当姐妹了呢。”

    “我,我是男孩啊,怎么能和瑶琴姐姐当姐妹。”

    吴朔被吓到了,有些结结巴巴地问。

    吴昕不是个好小叔,闻言嘿嘿笑了一声,捏捏小侄子肉嘟嘟的脸颊:“宫里那么多小太监,你说都是怎么来的?”

    吴朔愣了愣,嘴巴一扁,眼泪大滴大滴的就滚了下来:“小叔,你吓唬我。”

    “你小叔没有吓唬你,朝朝。”

    梁夜温柔地掏出帕子给小家伙擦擦眼泪:“落到这些人手里,只会比我们和你说的更惨。”

    看吴朔呆住,梁姮低声嘟囔了一句:“所以,刚刚那条丧家犬还不算惨?”

    “那得看他以后还赌不赌了。”

    梁夜冷笑一声:“不过,狗能改了吃屎,赌狗都戒不了赌,他早晚会死很惨的。”

    梁姮抓了抓自己的小发髻,忽然想到了什么:“小叔,是不是杨哥哥以前在的拳场,也是赌?”

    “对,也是赌,台下赌的是钱,台上赌的是命。”

    梁夜轻叹一声,想到拳场里救出那些孩子,目光幽深:“朝朝,所以,永远都不要姑息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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