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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红楼之宅斗小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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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贾悦盯着镜中窗纸上那团模糊的影子,后颈的寒毛根根竖起。

    春杏添炭的动静惊得她指尖一抖,鬓花坠在妆奁上发出脆响,倒把春杏吓了一跳:"姑娘可是见着什么了?"

    "许是风刮动了竹枝。"她强压着心跳,目光却黏在窗纸上。

    那影子分明比竹枝粗实,方才还微微侧了侧——像是有人歪头往屋里窥探。

    春杏蹲在炭盆前拨弄火钳,火星噼啪溅起:"姑娘今日在老太太跟前受了委屈,夜里容易心慌。

    奴婢把窗闩再闩紧些?"说着便要起身。

    "慢着。"贾悦按住她手腕,声音放得极轻,"你去前院小厨房端碗莲子羹,我夜里胃寒。"春杏虽疑惑,到底应了声退下。

    门一合上,她立刻抄起妆台上的剪刀,蹑手蹑脚摸到窗边。

    窗纸被风掀起一角,她眯眼往外瞧——院角那株老梅树下,果然立着个穿青布短打的身影。

    月光照不清面容,只看见对方袖中似乎揣着什么硬物,正缓缓往廊下移动。

    "谁?"她猛得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卷得烛火乱晃。

    那身影惊得踉跄两步,转身就跑,带得梅枝上积雪簌簌落下。

    贾悦扶着窗沿喘气,袖中平安扣冰得扎手——这是沈墨傍晚塞给她的,说"夜里总有些牛鬼蛇神",如今倒应了景。

    正欲关窗,院外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春杏刚走,这时候会是谁?

    她攥紧剪刀藏在身后,拉开门条缝——沈墨立在阴影里,青衫下摆沾着雪粒,眉峰凝着霜:"我在角门等了半柱香,春杏一出去就溜进来了。"

    "你疯了?"贾悦拽他进门,反手闩好门,"被人看见像什么话?"

    沈墨却顾不上这些,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方才在酒肆听几个宁国府的仆役嚼舌根,说大老爷大太太被圈禁后,邢夫人派了心腹去会珍大爷。"他展开油纸,里面是半块芝麻糖,"我买糖哄那几个小子,套出些话——邢氏许了珍大爷三百两银子,要他帮着'拔了五姑娘这根刺'。"

    贾悦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原以为邢夫人不过是贪心库房财物,却不想这糊涂人急红了眼,连宁国府的混世魔王都勾搭上了。"贾珍?

    他要银子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沈墨冷笑,"听说他新纳的姨娘要开脂粉铺子,又要给贾蓉捐个监生,正愁银子窟窿填不上。

    邢氏抓住这由头,说只要绊住你,老太太的注意力就不会全在大房,到时候再求老太太松口......"

    窗外忽然传来野猫的嘶叫,贾悦打了个寒颤。

    她想起方才那道影子,想起账本里夹着的汇通当票——汇通当的赵东家,正是忠顺王府里那位赵姨娘的远房兄弟。

    邢夫人若勾连宁国府,再扯上忠顺王府......

    "你明日找凤姐姐。"沈墨按住她发凉的手,"她最会查这些腌臜事,且她管家多年,宁国府的门房、账房总有几个她的人。"

    贾悦点头,指腹摩挲着平安扣上的云纹。

    沈墨的体温透过玉坠渗进来,倒比炭盆暖些:"你也小心,若再听见什么......"

    "我在国子监的同窗有个表兄在宁国府当差,昨日刚托了他。"沈墨起身整理衣襟,"我从后墙走,你把灯吹了,别让人看见窗纸亮着。"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冷风卷着他的话飘进来:"后日是十五,我在清虚观等你——若有事,就说要去上香。"

    第二日卯正,贾悦刚用过早饭,平儿就来传话:"二奶奶说请五姑娘去她屋里吃茶。"

    王熙凤正歪在软榻上看账,见贾悦进来,把算盘一推:"昨儿老太太把库房钥匙给了你,大房那些人恨得牙痒痒。

    我正想找你,你倒先来了。"她招手让平儿上茶,"可是有什么风声?"

    贾悦把沈墨的话原样说了,王熙凤的柳叶眉立刻拧成结:"珍大哥哥?

    他那点花花肠子,我闭着眼都能数出来。"她捏着翡翠念珠转了两圈,"你且放心,我让来旺家的去宁国府找她妹子,那是宁国府的二门上的,什么人进进出出瞒不过她。

    再让周瑞家的去汇通当查查那当票——赵东家虽攀着忠顺王府,到底是商人,银子能买动的嘴,我有的是。"

    "只是......"贾悦迟疑,"若真查到什么,老太太那边......"

    "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王熙凤端起茶盏抿了口,"昨儿你拿出账册时,她虽咳得厉害,可眼尾那抹光我瞧得分明——大房这些年贪了多少,她早有数,不过是看在大老爷是长子的份上忍着。

    如今你捅破了,她正愁没由头收拾呢。"

    窗外传来雪水从瓦当滴落的声响。

    贾悦望着王熙凤鬓边晃动的赤金步摇,突然想起前世看《红楼梦》时,总觉得凤姐机关算尽太聪明,如今倒觉得,这府里若没她这样的"聪明人",怕早被蛀空了。

    是夜,月上柳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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