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咧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怪声怪气地说:“你这不知打哪冒出来的老太婆,懂不懂规矩啊?这可是我的地盘!我在这儿都修炼了上千年啦,你居然还叫我滚,我能滚到哪儿去啊?”
我就想起之前回老家,有个邻居总说那块地是他家的,在那赖着不走。这老头跟那邻居一样,死皮赖脸的,还拿修炼千年来说事儿,谁知道是真是假哟,反正看着就不靠谱!泉灵儿那嘴巴就跟机关枪似的,吧啦吧啦说个不停,可把小九给伤透了心。小九心里那个气啊,哪还愿意跟泉灵儿一组啊。可这事儿难办就难办在,除了泉灵儿他们,也没别人能一起合作了。就凭他自个儿,哪是老妖婆的对手啊!
小九这会儿那心情啊,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和泉灵儿在一起,可没办法,只能磨磨蹭蹭、极不情愿地跟在泉灵儿身后,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那模样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再看玉珊和婆婆这边,玉珊和婆婆这一路走得啊,表面上还挺顺,没碰上啥大状况。俩人就在那片老林子里小心翼翼地搜索着,慢慢往前挪。虽说看着平静,可他俩心里头啊,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就好像有啥东西在暗处盯着似的。
婆婆那第六感灵着呢,总觉着有双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她,可这双眼睛到底藏哪儿去了,压根儿找不着。婆婆就跟玉珊说:“珊儿啊,可得准备好了,估计要有事儿!”说着,婆婆就握紧了那根海底女神送的拐杖,还把衣服里的祖传的玉坠掏了出来,那玉坠一闪一闪的,透着股冷冽的寒光。
玉珊也不含糊,赶紧拿出海底女神送的神披风披上,手里紧紧攥着长剑。一边用长剑在前面开路,一边时刻准备着应对那些突然冒出来的状况。
你还别说,这一路上,路两边时不时就传来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怪兽叫声。有时候,冷不丁就有一些叫不上名的凶鸟,“嗖”地从灌木
丛里冲出来,怪叫着往天上飞,吓得人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那状况就像一个人,去荒郊野岭探险,也是到处都是奇怪的动静,吓得探险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玉珊和婆婆这时候估计也是这
紧张的心情。
俩人就这么闷头走着,走着走着,玉珊冷不丁地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哎哟,可把人吓一跳!还好她身上穿着那件神披风呢这披风一下子带着她“嗖”地飞起来了,要不然啊,玉珊非得摔个嘴啃泥,那得多狼狈啊!
就在玉珊飞起来的工夫,一条绊索“唰”地就卷了过来,好家伙,这要是没有那件披风,玉珊指定得被这玩意儿给捆住,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婆婆眼尖,立马扯着嗓子大喊:“不好啦!有埋伏!”这一嗓子,在这寂静的林子里传出去老远,吓得周围的鸟都“扑棱棱”地飞了起来。
就这节骨眼儿上,从林子里慢悠悠走出个老头,脸上还挂着笑呢,对着玉珊和婆婆就开腔了:“二位女神先别慌哈。我就是这岛上一普通居民。您瞧瞧,咱这虽是个海岛,可怪就怪在,压根儿没法捕鱼,日子就只能靠打猎维持生计咯。刚才那绊索啊,是我设的,本来就是想抓抓野兽啥的,哪想到差点伤到二位,真是对不住对不住!”
这深山老林里,这猎人设陷阱抓野猪,那陷阱隐蔽得很,要是不小心还真容易中招。或许这老头估计也是为了生计,才设这些东西,只是没想到差点闯出大祸。
虽说这老头说话听着挺和善客气的,可婆婆心里头总觉得有那么点不得劲儿。再仔细打量打量这老头,模样长得怪模怪样的。虽说嘴上说着客气话,脸上还一直堆着笑,可婆婆就感觉啊,从他骨子里透出一股冰冷的杀气,让人后背发凉。
还有啊,这老头的两只胳膊特别奇怪。一只胳膊特细,还老长老长了,站在那儿不弯腰,都能够到自己的脚心;另一只呢,短得可怜,充其量也就够着吃饭的时候擦擦鼻涕。只是有点粗胖,不成比例,勉强能打点弯。
珊珊瞅着这老头,心里头没来由地直发毛。不由自主地,迈着小碎步向后倒退,胆战心惊的退回来,就靠到婆婆身边了。再看那老头,好家伙,那两只眼睛啊,就跟老鼠眼似的,滴溜溜乱转,直勾勾地围着珊珊打量个不停。
真的像起动物园的水老鼠,那水老鼠的眼睛就咕噜咕噜转,透着一股机灵劲儿,可这老头的眼神里,可不是机灵,完全是一股子贼溜溜的眼神,另外还多了些让人心里不踏实的东西,真是让人浑身不自在。
婆婆一看这老头,就觉得他不是啥正经玩意儿,赶紧把玉珊护到身后。大声喝道:“我说你这怪老头,到底想干啥呀?瞅瞅你那模样,长得怪模怪样的,别在这瞎晃悠!我可告诉你,我可一点儿都不怕你!”
那老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说:“别害怕嘛,我就是瞧这女娃生得俊,想仔细瞅瞅。你们这么紧张干啥,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可婆婆哪能信他这话呀,皱着眉头,眼睛瞪得老大,没好气地回他:“谁信你这鬼话,看你就不像个好人,赶紧麻溜地走,别在这讨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