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你怎么来了这里?(第1/2页)
“大哥,这……我是万万不能接的。”
缴牛宏的械,武大海无论如何也不会做的,连连摆手拒绝。
牛宏见状,把眼一瞪,说道,
“我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大哥,你就是打死我,你的枪,我也不会去接。”
武大海说着,赶忙向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同牛宏之间的距离,躲到了一旁。
“你……”
牛宏恨铁不成钢地狠狠瞪了武大海一眼,无奈地转过头看向杨晓蛟,
“晓蛟,枪你拿去。”
“嗯?不、不,大哥还是自己留着吧。”
说话间,杨晓蛟同样向后退了两大步,比武大海拉开的距离还要大。
牛宏见状,眉头拧成了疙瘩。
杨晓蛟、武大海带人前来抓捕自己,却又不缴自己械的消息一旦传扬出去,被别有用心的人加以利用,他们两人的政治前途必将大受影响。
不行,
枪必须让他们拿去。
就在牛宏准备展开进一步行动之时,
桑吉卓玛快步走了过来,轻声说道,
“当家的,把枪给我吧!”
“你?”
“嗯,给我……”
桑吉卓玛双眸如水,静静的看着牛宏,眼神里透露出的信息不言而喻。
“好。”
牛宏答应一声,爽快地把枪交到桑吉卓玛的手中。
桑吉卓玛接过手枪,又将肩膀上挎着的步枪摘下拿在手中,快步走到武大海的身前,
“大海,把嫂子的枪拿去吧!”
“大嫂……”
武大海脸色灰暗,看着桑吉卓玛手里递来的三支枪,迟迟没有去接。
“我相信你大哥是无辜的,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不就是受点委屈吗?
没什么大不了。
枪,你必须听你大哥的,快拿去。”
“大嫂,我……”
“听话,……”
“哎!”
武大海难过地转过脸,双手颤抖着,从桑吉卓玛的手上接过了两支步枪、一支手枪。
看到武大海把枪接了过去,牛宏方才长长出了口气。
“大哥、大哥……”
一声低低的呼唤,瞬间引起了牛宏的注意,循着声音看去,人群后,梁君正在向他招手。
牛宏沉吟了一瞬,迈步向着梁君走去。
围拢的士兵和公安人员见状,纷纷给牛宏让开了一条道路。
“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看到梁君,牛宏暗自后悔上次没有将他和他的弟子带去香江。留在内陆,对于梁君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来说,前途堪忧啊!
一场小小的社会风暴就足以将他们碾压的粉身碎骨。
好在,
梁君和他的弟子们曾经为羊城市公安局做过不少的事情,也算是有功之人,暂时不会有风险。
想到此处,
牛宏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安慰说,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带着兄弟们先在这里安心工作,我一定会回来看望你们的。
记住!
在我回来之前,你和兄弟们哪里也不要去。”
梁君冒险来和牛宏见面,就是想讨一个主意,现在听到了牛宏的安排,一颗惴惴不安的心顿时平静下来。
轻声回应,
“大哥的话我记下了,大哥放心,我和兄弟们一定会在养殖场里等着大哥回来。”
“嗯,好饭不怕晚,好好工作,照顾好兄弟们,再见。”
牛宏说完,转身向着宝安水产养殖场外走去。
“大哥,千万要多保重啊。”
梁君说完,快步来到武大海的近前,轻声说道,
“大海,大哥的事情你和伟平可千万要多加关照啊!”
“大哥,是不需要我们关照的,我只是担心两位大嫂的事情……”
武大海低声回应着,欲言又止。
梁君见状,压低了声音询问,“你是说大哥的男女作风问题?”
“对,如果有人在这方面做文章,恐怕大哥要有麻烦。”
梁君的眼珠转了几转,轻声说,
“谁敢做大哥的文章,你就把谁的名字和家庭住址告诉我,我弄死他。”
“嘘,这件事以后再说,我先走了,你们也要多注意。”
武大海说完,转身离开。
……
羊城,
市公安局看守所。
牛宏独自躺在房间里,双眼盯着天花板,发呆。
据他所知,
边疆安全局的有些人经常持假证件出国侦办一些秘密案件,或者为案件取证什么的。
假证件在边疆安全局系统内部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令人费解的是,
贾国瑞为什么要把给自己办理虚假证件的消息供出来,这点小事对减轻他所犯下的错误或者说是罪行,
能有什么影响?
难道说,他只是想把自己拉下水?
还是另有其他的目的?
……
想了许久,牛宏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再去想,躺在床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另一边,
桑吉卓玛独自坐在看守所里,透过不大的窗子看向外面的天空,发呆。
她谢绝了杨晓蛟的邀请,没有选择去杨晓蛟的家里居住,而是选择了陪伴牛宏待在了看守所。
此时,
暮色降临,
看守所里的光线变得愈加的昏暗,蚊虫也渐渐多了起来,好在杨晓蛟特意嘱咐人在房间里点燃了蚊香。
哐当一声,房门打开。
桑吉卓玛依然没有转移自己的目光。
“卓玛……”
伴随着一阵奶香的气息,一个熟悉的声音蓦然在耳边响起。
桑吉卓玛心头一惊,赶忙转头看去,
昏暗的房间门口,姚姬抱着牛宏站在那儿正静静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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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姬姐,你怎么来了这里?”
桑吉卓玛的记忆中,姚姬是被杨晓蛟接去了他的家里,此刻怎么来了看守所?
“我听杨局长和大海说,当家的和你从香江回来了,我……过来看看你们。”
“你……不该来这里的。”
桑吉卓玛说着,站起身,从姚姬的怀里接过牛牧抱在怀里,在牛牧的脸蛋上不停的亲着。
“卓玛妹子,你的肚子呢?”
姚姬惊讶地看向桑吉卓玛的小腹,惊呼一声,瞬间变了脸色,泪水断线般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桑吉卓玛见状,赶忙走上前轻声安慰,
“姚姬姐,是因为我自身的原因,孩子没能保住。不过,医生已经告诉了我保胎的方法,以后还会再有的。”
“唉,不该让你去香江的,如果留在家里,孩子肯定能保住的。”
姚姬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哽咽着说道。
“姚姬姐,别难过了。告诉你个好消息,鲜花、喜凤已经开始在香江南洋华文中学小学部读书了。
我和当家的这次回来……”
说到此处,桑吉卓玛直接凑近姚姬的耳边低声说道,
“这次回来,是接你和牛牧去香江的。”
“真的……”
对于能和家人团聚,能去香江一起生活,姚姬的心中充满了向往。
现在从桑吉卓玛的口中知道了确切的消息,
心中自然是喜不自胜。
只是,
看到眼前的场景,
姚姬不由得黯然神伤。
一家人身陷囹圄,别说去香江,能获得自由都是奢望,以后的生活让人难以想象。
“姚姬姐,你放心,当家的不会有事的,你和我也不会有事的,安心照顾好牛牧,耐心等着就行。”
姚姬听后,凑到桑吉卓玛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
“我询问过杨局长,据他给我透露的消息,这件事情好像没有表面上说的那么简单,里面一定另有隐情。
至于是什么隐情,他也不知道。”
看着姚姬一脸担忧的模样,桑吉卓玛想了一想,轻声说道,
“我们当家的又没做过什么亏心事,
还怕他们调查不成?
如果他们胆敢逼人太甚,当家的一定会反击的,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们一家人去香江或者去吕宋岛过日子去。”
伴随牛宏一路走来,桑吉卓玛对于牛宏已经是非常了解。
牛宏对国家是忠诚的,他没有做过一丁点对不起国家的事情。
在边疆安全局西南分局,牛宏曾经用四十颗敌人的头颅来祭奠死去的战友。
可谓有情有义。
在西南边境,向前线运送物资,消灭隐藏在内陆的间谍,浴血奋战,杀敌报国,屡立战功。
担任718师师长期间,
为了能让手下的士兵吃饱饭,有力气训练,他亲自带人驾船出海捕鱼,去香江购买粮食,又将数十万港币交给师部充当军需。
一桩桩、一件件,她都替牛宏记着呢!
如果这样的人不爱国,试问谁爱国?
如果这样的人不是好人,试问谁是好人?
桑吉卓玛相信,这个社会一定不会让好人吃亏的,所以,她相信牛宏一定不会有事的。
但是,
跟随牛宏这么长的日子,
受牛宏的影响,
隐隐约约中,
她也担忧,有些人不按规矩出牌,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将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按在牛宏和她们一家人的身上。
真到了那个时候,
她们一家人可就真的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为此,
她在心里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不就是一死吗?
谁怕谁。
姚姬从和桑吉卓玛的聊天中渐渐获得释怀,怀着坦然的心情,踏着暮色离开了看守所。
华灯初上,
牛宏的房门被人从外面哐当一声打开,
一个陌生的年轻面孔走进来,朗声说道,
“你是牛宏吧?”
“是。”
牛宏淡然回答。
“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些事情需要你来解释一下。”
牛宏看向走进房间里的六个年轻小伙子,个个手里拎着手枪,面色冷峻,心中冷冷一笑。
心里说:这就开始了吗?
随即站起身,在六个士兵的押送下,走出了房间。
时间不长,
一行人来到了看守所里的一间审讯室门前。
房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打开。
牛宏见状,不等人催促,当先迈步走了进去,并自觉地在审讯椅子上坐了下来。
借助昏暗的电灯光看向审讯自己的三个男人,不认识。
“牛宏,知道为什么把你带来吗?”
中间那个身材瘦削,一张嘴就露出一口黄牙的中年男人看向牛宏,冷冷地说道。
“我就是宝安水产养殖场的一名普通职工,我哪里知道你们带我来做什么?”
“啪……”
坐在审讯桌左边的那人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
“牛宏,我们对你展开询问,是在给你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你不要不珍惜。”
“哟呵,吓唬谁呢?不会说话,就给老子闭嘴。”
牛宏看向那人,把眼一瞪,眼神中闪过一道厉芒。
“牛宏,老宋说的对,我们是在给你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我劝你还是识相点,积极配合我们的审讯工作。”
中间的那个满嘴黄牙的男人,不咸不淡地说道。
此时此刻,
牛宏已经看穿了对方的心思,眼前的这三个杂碎绝,不会对自己进行正常的审讯,很有可能要对自己动用一些未知的手段。
是时候探探对方的底线了。
想到此处,
牛宏冷冷地说道,
“我要是不配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