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染心疼坏了,他张开双臂搂抱住她,“蛮蛮,你别哭啊,我错了……我见你睡着了不敢扰你,谁知会吓到你?怪我、怪我!”
“混蛋!混蛋!”云清婳趁机攥着拳头在他胸口猛砸。
她用尽了力气,可裴墨染不痛不痒。
他任凭她发泄,无奈的笑道:“你呀,真是胆小!东宫戒备森严,怎会有登徒子?蛮蛮这般彪悍,除了我,谁敢上你的榻?”
“你的苏侧妃在东宫,谁知会作什么妖?”她阴阳怪气道。
方才有一瞬间,她真以为自己被苏灵音算计了!
他一哽,想反驳却反驳不了。
只要有苏灵音这个祸害在,东宫便一日不宁。
蛮蛮跟孩子也不得安宁。
云清婳的眼神倏而鄙夷,一想到方才裴墨染跟苏灵音温存,她就膈应不已。
“这么晚了,夫君怎么回来了?”她往边上闪了闪,不想挨着他。
裴墨染捕捉到了她的嫌弃,就好像他身上有脏东西。
“蛮蛮,我没碰她!”他一字一顿,信誓旦旦的说。
他是真的有些伤心了,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