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的鬼气好除,这么做也只是暂时的,她也不能定期回来清除。
“金身像已经毁了,实在没有办法。”她两手一摊就是摆烂。
李馆长哼了一声,目光还是在她的手腕处徘徊,“我不管,这事你得给我解决,否则别想轻易把这件事揭过去。”
那副死缠烂打的样子,易言都头疼。
“这一时间我也找不出什么解决办法,镇压鬼气怎么说也不是长久之计,就算我找出来方法也不可能像古人那样可以压个几百年。”
黑河镇那个金身像的主人都投胎了,至于现在肯不肯都难说,她学这么久也没学上那种能力。
“你在外面出名了,是不是该对我的殡仪馆有点交代?我是不管你怎么做,总之这个乱象得平息了。”
李馆长两只手臂抱胸,易言现在的出名度他认为跟自己脱不开干系,既然对方已经名声大噪是不是该对他这个贡献者做点什么。
“这个我知道……我又不是不做。”易言用手抚着额头,绞尽脑汁的想办法。
学成归来,又好像一事无成。
“你得给我一个交代啊。”
“我这……我给你画个符行不?”
现在脑子里只有那道驱鬼符还有点效应,其他的实在想不到。
岂料这个提议说出来就被李馆长拒绝,“不行,画符我也会,就算现在鬼怪横行,殡仪馆里也不能到处都贴上符咒,那样还有人敢在殡仪馆上班。”
“……”
她没想到李馆长在这事上还挺讲究的,问题是这已经是她能想到最好的解决方式,一路走来这么久是经历了许多事那也不是成了神仙,哪有那么万能。
那么多大事的没比现在这件小事更难。
“你殡仪馆里不是还有个患有精神病的保安吗,他就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