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在地板上的声响不是很清脆,节奏听着却让人舒服。
有种说不出的韵味,快一分显急促,慢一分略拖拉。
酒红高跟鞋闯入门,白玲快速扫了眼,视线抬起,一身皮毛大衣跳入眼帘。
穿皮毛的都不是好人!白玲啐了口,视线又抬起两分,盯住女孩的脸蛋。
她挑挑眉,果然是臭味相投,长得倒是标致,乍一看和陈雪茹那妮子有几分相似。
当然单指面容,气质比那嗲嗲的表妹好上不少,贱人婆娘与之相比更是差上几分。
她婆娘怎么说呢,漂亮是漂亮,有点没见过大世面的样子,小小土气!
被亚历山大一鞠躬,吓得差点蹦起来,哪像自己,一点不慌。
啧啧,白玲咂嘴。
这波贱人亏了!要是不收金子,给她老子治病,条件就是让这姑娘给他生个娃,这不开心得飞起?
包括林俊生,所有人的视线都盯住了进门的姑娘。
她落落大方,伸出手。
林俊生迟疑片刻,伸手浅浅碰了下。
白玲满意收回视线,下一刻使劲甩了几个白眼给贱人。
假正经,色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当着人面这么正人君子,没想到背着人却是男盗女娼!
呸,后面一个形容词划掉!
女人嘴巴在张开,白玲集中注意力。
“林先生,你们是不是很喜欢金子?”
声音娇柔婉转,虽然大部分人听不懂,还是不妨碍连连点头。
沙哑女保镖照实翻译,众人这才知道,先前在门外说话的是这个短发健壮的女人。
点头的人都尬住,不会表错什么意思了吧?是对声音表示欣赏,不是听懂了在点头!
林俊生耸耸肩,“谁不喜欢呢?”
泰勒小姐听完翻译轻笑,嘴角上扬,“我带了双份的黄金,要是林先生能答应我两个条件,都是你们的。”
女保镖的翻译声音听着生硬不说,还有点莫名敌意,白玲凑近了一步给翻译。
林俊生挑眉,还有条件?
他转向成圣杰,“什么条件?”
“师父,不知道啊?他们到了后没怎么和我们接触。”
“白玲......”
林俊生喊了声,还没回头,白玲的问话响起。
继续回头,给了个赞赏眼神。
真不愧是上演过同一出好戏的人,这默契不错!
回瞪一眼,顾不上贼眼在脸上乱瞄,白玲注意力放到了对面女人身上。
“我这位。”泰勒小姐摊开右手指向侧后方,“是我的保镖,我想试试林先生的身手,要是能赢她,一半的黄金拿走。”
不用白玲翻译,林俊生就‘看’懂了泰勒小姐的意思。
他无语,自己是医生,不是武师!
咦,自己是保卫员,不是医生?
哎呀,也不行!打伤了人怎么办?
听完白玲翻译,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
这人带着黄金来踢馆的?
林俊生没回应,成圣杰站出身,“我来!”
泰勒小姐露出迷人笑容,精致鹅蛋脸轻微摇晃,“不不,这位老先生,我说的是林先生。听说他很厉害,我父亲也需要用到特殊的手法治疗,这是个测试。
当然为表达我们的歉意,不论成败,这一半的黄金都不会拿走。”
白玲翻译完,凑上了点,“有点不对劲啊,没道理看病还带测试身手的。”
林俊生为了不被对方听到,向后靠了点,“是啊,小白玲,你说不会有啥阴谋?我不擅长这个,你给好好看看。”
“你能揍过那人吗?”
“没试过,想来能打过我的不多。嘿,等等,要是说开坦克对轰,或者开飞机啥的肯定不行。”
“噗嗤!”白玲没忍住笑出声,边上成圣杰和夏齐也扯开嘴角。
贱人,人家干嘛不和你比生孩子?
白玲忍着再次翻涌的笑意,越过肩头和对面谈条件。
泰勒小姐表情愕然一瞬,连连摆手,“就是比试拳脚,我的保镖虽然也擅长机械,不会提出这种要求的。”
“贱,咳咳,她在鄙视你呢,说你只会些三脚猫的拳脚功夫,看不上。”
身后的声音挠的耳朵发痒,林俊生不想动耳朵,想翻白眼。
人家好好的一句话,怎么的在你嘴里出来就变了样,欺负自己不懂外语吗?
“小白玲,人家是这个意思吗?”
白玲一声冷哼,“看不上我的翻译你找别人,我是照实翻。”
“没有,没有,我看得上你的。你接着翻,接着翻!”
贱人,谁要你看得上!
白玲甩了个卫生眼,“咋办?”
“我不知道啊。”林俊生转向刚才吵得热闹异常的几人,“领导们,咋办?”
“不是说无论成败都会留一半吗?那这一半就我们市财政局拿,另一半给杨部长,这样蛮好。免得伤了和气。”
“林副局长,你这算盘打得好,我隔着这么远,麻烦你别把算盘珠子崩我脸上!怎么不换一下?”
“杨副部长,这样分,合情合理,我们市财政局还负责了这次的招待费用,你们等于是一毛不出净赚。还有啥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