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深处。
腐叶在瘴气中疯狂地翻涌着,形成了一个诡谲的旋涡,仿佛是地狱之门的开启,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就在灰狐寻不到方向之时,时越伸出手指,轻轻一捏,一颗清灵丹瞬间在他的指尖碎裂开来。
刹那间,一股淡青色的雾气如同一股清泉般喷涌而出,迅速地将众人包裹其中。
这雾气弥漫开来,宛如一层薄纱,却又有着强大的防御力。
黑狐们见状,原本准备发出的冷笑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他们原本对这看似简陋的防护法阵不屑一顾,然而此刻,它们却惊讶地发现,这层薄薄的雾气竟然能够抵挡住瘴气的侵蚀。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瘴气竟如退潮般迅速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峭壁上暗红色的图腾刻痕。
不消片刻,瘴气退散,刻痕逐渐展现在众人眼前。
“你这丹药……”赫恩忍不住发问。
“丹药怎么了?我自己炼的。怎么了,你药效过了吗?”时越随手扔了一颗清灵丹给赫恩。
赫恩愣了一瞬:这家伙炼丹天赋这么牛逼的吗?这清灵丹效果好的发指啊!
而且随随便便就给了,还不收灵石,说明这玩意儿他大把大把的都是啊!
时越根本没注意到赫恩表情的变化,反而注意到了峭壁上的刻痕。
“这是……血祭阵?!”
颜星黎突然惊呼。
一旁的赫恩听到声音,心中一紧,急忙快步走过来查看那图腾。
当他看清图腾的模样时,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这确实是血祭阵,而且还是用三十六个族人的精血来滋养的!”
赫恩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震惊和愤怒,“白亭大祭司竟然如此狠辣,为了引我们圣女入局,不惜牺牲这么多族人的生命!”
他凝视着那图腾,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似乎对这血祭阵充满了厌恶和愤恨。
时越眉头紧锁,“有没有可能,你说的白亭大祭司只是想折了你们圣女的翅膀!”
这下好了,无意中卷入狐族的党派之争了。
不过这血祭阵也是一个线索,皇城的血祭阵看来和那个白亭大祭司脱不了干系。
一只灰狐走上前,询问赫恩:“大人,那碎布残留的气息最终就消失在这里,我们还要继续走下去吗?”
一时间信息量有点大赫恩在快速思考着其中利弊。
就在众人紧张之时,血祭阵突然光芒大盛,一条条血红色的丝线从刻痕中蔓延而出,朝着他们席卷而来。
众人迅速躲闪。
用生命献祭的血祭大阵,若是被击中,想必不死也得留下半条命!
时越身形十分灵活,他仿佛能预判那些丝线出现的方位一般,每次都提前避过。
这还得有赖于星辰轨仪图,时越就是根据它推演出了血线出现的规律。
所以,星辰轨仪图很有可能就是阵法的雏形,而后经过数千年数万年的演化,形成了各式各样的阵法!
可由于时越还未完全掌握星辰轨仪图,他还是出错了。
一根血色丝线险之又险的划过他的脑袋,却在他左手撑地时被划伤。
血珠坠入阵法的刹那,整座峭壁突然震颤起来。
时越看着空中的虚影,心中一紧
——那些血线竟在半空凝成半只衔着玉杵的灵兔,与云层深处若隐若现的仙人法相合而为一的景象!
时越抹去掌心血迹,找到阵眼,将他最近研制的修仙版TNT放入了阵眼处。
“跑——”时越大喊。
众人立即感知到一股危险的感觉,齐齐朝着阵法边缘跑去!
“轰——”随着阵眼被破坏,整座血祭阵突然倒转,露出峭壁后密密麻麻的粮仓虚影。
众人穿过坍塌的阵法,被传送至巨大粮仓。
这里堆积着几万石的粮食,粮仓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谷物香气。
“这算是完成了任务了吧……”时越一边将这些粮装进随身空间一边感慨。
突然,暗处的角落里,涌出一群散发着幽光的鼠妖。
这些鼠妖体型巨大,眼中发着凶狠的红光。
赫恩抽出佩剑,严阵以待,“大家小心,这些鼠妖不好对付!”
时越“哦?”了一声,大喊:“退!”
接着,手心里五颗羞羞丹瞬间被捏爆,炸开一片红雾……
“杀了吧?”颜星黎淡淡的询问着时越。
“欸,他们只是一群可爱的鼠鼠,杀了干嘛,你看它们有什么坏心思呢,它们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