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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恶毒NPC吗?怎么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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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想将他拆之入腹
    陆羯炀竟然把他锁在里面了?温笛难以置信。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外面套了把锁,需要钥匙。”

    这客栈翻新过,一些设备和装修依然比较接近现代。这门可以用门栓栓上也可以用钥匙开,但陆羯炀在门把手上又套了一个锁,那就不是里外能开的了。

    只有陆羯炀手上的钥匙能开门。

    “想出来吗?”傅鸩忽然问他。

    温笛瞪大眼:“想!我当然要出去!”

    他不可能一直被锁在这,他也有业绩要完成,还剩下七天的时间,他要努力完成任务——骗这些玩家“沾染情欲”后“进入房间”。

    “这链子很细,不难砸断。”傅鸩慢悠悠说着。

    温笛感到惊喜:“那你快去!”

    就听傅鸩话锋一转,嗓音格外冷漠:“我为什么要帮你?昨天我就帮了你,你想好给我的回报是什么了吗?如果你连一个回报都给不起,要怎么给第二个?”

    温笛心里一紧,顿时有些慌张,可他暂时不知道给什么回报。这些玩家要的不就是线索吗?但线索不能随便给,必须有个触发机制的,例如昨天的团建,他就给了他们线索了。

    剩下的线索只能他们自己去找了。如果他们找到某些关键物品拿到他面前,他才会再次告诉他们线索。

    “那就让我待在这好了,反正陆羯炀不会一直把我关在这的。”温笛脑子灵光一闪。

    傅鸩沉默一笑,嗤笑:“你这么笃定?是因为他这几天表现得对你太好了,所以你以为你对他很重要?你觉得他已经迷恋上你了?只要你开口,他就会放你出去?”

    “如果真是这样,他就不会没经过你允许就把你锁在里面。”

    傅鸩一句句不留情面的话斩钉截铁地砸过来,让温笛脸颊难堪滚烫。

    他不是觉得陆羯炀已经迷恋上他,会听他的话,他只是觉得陆羯炀会再次开门来找他,到时候他可以想办法出去。

    他已经饿了,陆羯炀不会一直让他饿肚子的。

    可被傅鸩这么一说,温笛才意识到自己对陆羯炀产生了不自觉的信任,或许陆羯炀也像刘亚俊那样想过杀死他呢?不然他为什么把他锁起来?

    他对他说的亲昵的或维护的话也许都是表演。

    他为什么要相信一个玩家?

    温笛懊恼起来,又觉得有点难过,他这才意识到——如果这些玩家合伙来把他关在房间里,没有任何人能救他,他会饿死在房间里。

    他们想要杀死他,简直轻而易举。

    如果他干的坏事被发现,他一定会被围着杀死。

    温笛心惊肉跳,他咬着唇,生怕颤抖的声音被听见,直到外面的人催促两声后,他才抖动唇瓣开口:

    “求求你,我真的没有什么能给你,不要一直把我关在这,你放我出去吧,我可以给你做饭吃。”

    外面的人听出他哽咽的声音。

    又哭了。

    这个小鬼。

    平时趾高气昂,一遇到事立马就哭。

    傅鸩顿了两秒才回答道:“一有事就求人,得了帮助就说句谢谢,你还真会给自己省事。”

    “给我做饭?厨房的菜刀你用过吗?难道不都是冰冻的预制菜加热了给我们吃的吗?我自己不会做吗?”

    温笛与之隔着一条缝隙相对站立,听着这些筹码被打碎,心虚的同时眼眶又忍不住溢出泪水,发出小兽般的啜泣。

    没什么用的啜泣,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哪怕下一秒就要被咬死也只会缩成一团啜泣。

    “既然你这么没有诚意,我们之间也就没必要进行交易了,你就等着陆羯炀那个疯子回来找你吧。”

    傅鸩说完抬脚便走,他故意发出脚步声,就等着里面的人喊住他。

    可里面的人没喊。

    半分钟后也没有声音。

    傅鸩冷着脸站在原地,发觉自己像个蠢货,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怎么也用上了他认为最愚蠢的方法——让npc说出线索有很多方式,“引诱”是效率最低的一种,他从来不屑一顾。

    只有陆羯炀才有耐心成天迂回讨好在一个npc身边。

    其实,他也根本不需要那小鬼告诉他什么,他目前掌握得已经足够多了。

    他想要的,或许是别的......

    五分钟后,他又折返了温笛的房间,大概是刚抵达顶楼就马不停蹄折返。

    他提前说过了,给不出回报他就自己取。

    这一趟,是来取回报的。

    拐过路口,房门前的走廊映入眼帘,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门口站着人——沈妄顷。

    他手里拿着一把小斧子,而锁门的链子和锁掉在了地上。

    他眼神沉了沉,抬脚要过去,房间里冲出一道身影直扑站在那的身形修长的男人。

    是温笛。

    抱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勒住沈妄顷的腰。

    抬起哭过后水亮的眸瞧他:“谢谢你。”

    瞳孔里只有他。

    沈妄顷愣住了。

    没有人会不愣住。

    因为这小鬼身上很香,香得让人觉得他是不是涂了迷药在身上,所以一靠近他脑袋就发晕,只想把头埋进他那纤细白嫩的脖颈狠狠嗅嗅,像变态一样。甚至咬一口,咬出血,喝他的血,尝尝是不是和他的脸一样甜。

    小鬼的身子也很软,平时在外面裹得像个球,进了房间才会脱下衣服露出纤细的身躯,随便碰到哪,都会诧异——为什么一个男人的身子能这么软。

    看看沈妄顷,哪里还有前两三天得体的样子,被勾得魂都没了吧,眼睛直发愣,还记得自己是玩家吗?想必头脑一片空白,什么都忘了吧。

    是不是只想摁住小鬼的头,含住那水润的唇,嘬那粉嫩的鼓起来的唇珠,嘬到红肿、破皮,嘬到漂亮小鬼哭出来,哭得睫毛沾满眼泪,琉璃眼珠像水洗过一样透亮。

    傅鸩不怪他,谁让这小鬼用这样一双深情饱满的眼睛直勾勾看人,好像他的眼底心里就只剩下那一个人。

    昨天,他就是这么看他的。

    所以,不怪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想把他拆之入腹。

    小鬼只抱了沈妄顷一下就松开了,随后注意到了他,转过头来,却在看清是他后面色紧张立马躲到沈妄顷身后,好似他是什么坏人。

    好好好。傅鸩不由笑了。

    这笑在外人看来格外诡异。

    既然他做好事没用,那不如就践行他一贯的作风吧——简单粗暴地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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